这是宋寒酥的感受。

    她穿着毛茸茸的鞋跑去书房找季白榆了。

    季白榆坐着旁边有个小沙发,似乎是为某人而留的。宋寒酥勾唇,顺势坐在他旁边,姿态非常的自然。

    季白榆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困了就睡。”

    宋寒酥:“还行,等你吧。”

    季白榆处理工作时也不避着她,而且因为洗了澡穿得比较休闲,没有了总裁的气质,反倒更加的柔顺温和,神情严谨认真,更突出了几分魅力。

    不过宋寒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得找其他地方转转,还没起身,就被季白榆拉住了手腕,问她要去哪?

    宋寒酥浅笑:“工作忙吗?”

    季白榆垂眸,睫毛闪了闪:“还好,不急,本来就是额外工作,也没人敢催我。”

    宋寒酥说:“问你点事。”

    “嗯。”

    “你真的在这住过一年以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问了挺多遍的,是不是觉得这儿没什么人气,不适合住人。”

    宋寒酥眨眨眼。

    “习惯就好,冷是冷了点,但是晚上能看见月亮,很大。”

    宋寒酥愣了下,她忽然想起当时刚重逢见面的没几天,她故意嘲讽问他,国外的月亮是不是很圆。

    季白榆说,是。

    这两者听起来没什么联系,不过宋寒酥的心境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软化。

    会联想到季白榆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眼神飘向远方之类的……有点矫情了。

    宋寒酥:“月亮也是冷的。”

    “你不是就行了。”季白榆无所谓道,“反正都过去了,谈来无意。”

    接近零点,季白榆稍微折腾了她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躺在这床上,看着月亮想她的脸。

    他们经常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但这次是真的擦枪走火。

    那件白色打底内衣,也被弄得皱巴巴的,不堪入眼。

    他们都知道还没到那个时机,如果是大学那会儿,两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或许会不顾一切,但他们不是了。

    凌晨三点。

    宋寒酥累极了,表示再也不想帮他了。

    季白榆隔着棉被轻轻拍打,哄她睡觉。

    宋寒酥忽然想起什么,想挣扎着起身,穿衣服……

    季白榆不让。

    “我没穿……”宋寒酥又困又累,声音都软了。

    “不用穿,就这样。”

    宋寒酥埋怨嘟囔:“变态吧。”

    季白榆抱着她,轻笑时,喉结微微震动:“你说是就是吧。”

    翌日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宋寒酥穿好衣服后,跟季白榆出了门,走走逛逛。

    到了中午,坐在餐馆里,透着玻璃窗外看向微弱的阳光丝在反光,宋寒酥眼睛眯了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收回视线,一转头就看见季白榆端起咖啡,垂眸抿了一口,半张脸沉醉在阳光里,连长长的睫毛都发着光。

    这是约会吗?

    无端端的,宋寒酥蹦出了这句话。

    放下杯子的季白榆捕捉到她的视线:“还要吃吗?”

    宋寒酥摇头:“饱了,待会儿我们去哪啊。”

    季白榆看她兴致挺好的,笑着问:“你想去哪。”

    “都行。”宋寒酥盯着他眼睛看,没什么表情,但内心美滋滋的,以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就很少出去约会。

    时间总是对不上,而且季白榆看起来跟个贵公子似的,实则还得做兼职,宋寒酥也不觉得他缺钱,毕竟衣服鞋子看起来都是上千上万的。

    只不过他自己过得很清贫。

    后来一想想,应该是跟家里闹别扭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在大学那会儿,一个忙论文,一个忙论文搞兼职,能一起喝杯奶茶都不错了。

    他们下午再次逛了著名景点,还有花海,拍了照片。

    季白榆说没拿相机出来有点可惜,等下次去法国,拍多点照片,弄成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