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酥轻蹙眉,迷蒙的看着季白榆的脸,跟以往不太一样,这次的表情深沉又内敛,眼底沾了点隐晦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却又非常的克制隐忍。

    两种激烈的火花相互碰撞出来,宋寒酥已经无暇顾及什么的了,鼻尖全是散发着对方清冽又浓郁的味道。

    真的好浓。

    一开始宋寒酥真的挺怕的,所以脑子里下意识不停的回放她跟季白榆以前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结果身体变化的越明显,她就往往想到了很细节的场面。

    比如季白榆那双修长又骨感的手指……光看手就觉得这人很冰冷,高岭之花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的手……指尖真的很凉,宋寒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寒酥……”

    宋寒酥闭上眼,嘴硬:“你别说话,闭嘴。”

    “……可是,”季白榆眯了眯眼睛,靠近她的唇边,委屈的说,“我好辛苦啊,你不疼疼我吗?”

    轰的一声。

    宋寒酥理智的那条线直接炸了。

    他们原本定的吃饭时间是下午三点,其实这不太符合午饭时间,但现在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月亮真的出来了。

    光线清亮又放肆。

    宋寒酥微微喘息,极力的睁开眼缝,迷迷糊糊的望着玻璃落地窗外的月亮,心想着,原来真的能看见完整的月亮,虽然雾气浓重,层层叠叠的遮掩,但也还是能看出那点轮廓。

    月亮好大啊。

    季白榆蹙眉,看了她一眼后,惩罚性的在她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一阵刺痛。

    宋寒酥低低地叫了一声,蓄着眼眶的泪水,朦胧的看他。

    季白榆笑的很温柔,抚摸掉她眼角的泪:“你怎么可以不看我?寒酥不乖。”

    直到后面,宋寒酥的嘴唇落在他肩膀上时,才发现他身体烫到了极致,才发现他一直都在忍着。

    “白榆。”宋寒酥嗓子哑了。

    “嗯。”季白榆的嗓子沉了。

    找不到话题转移注意力了,宋寒酥开始胡说八道:“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季白榆笑了,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我爱你。”

    宋寒酥没听清,不过还是应了一声:“嗯,晚安。”

    第二天先醒来的是季白榆。

    头发已经凌乱的耷拉下来,眼皮子半睁着,目光还有点失焦,衬衣大开,里面也没穿其他衣服了,整个人显得性感野蛮的感觉。

    那件被宋寒酥说“这能穿?”的裙子,如今变得的稀碎了,满床狼藉。

    得收拾。

    但是……季白榆看了眼睡得沉的宋寒酥,又满足的笑了笑。

    算了,继续睡。

    宋寒酥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她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季白榆,整个人还有点懵。

    等男人转过头来时,她说:“早,早上好。”

    “饿吗?”

    宋寒酥点头,不饿是假的,昨天中晚饭都没吃,今天早餐也没吃……她撑着身子起来,发现自己穿好衣服,而且临睡前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居然……也不疼了。

    好奇怪啊。

    难道她是能完全自愈的体质?

    季白榆对宋寒酥的表情变化一向很敏感,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回答了她内心的疑惑。

    “帮你上药了,等你醒来,估计要发炎。”

    宋寒酥脑袋一片浆糊乱飞:“……”

    她强装淡定的问:“衣服也是你?”

    “嗯。”

    “上药……”

    季白榆淡淡的说:“打开腿,凑过去,挤出药膏……”

    “好了好了,你变态啊。”

    季白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早安吻。”

    疼是不疼了,走路还有点怪。

    季白榆几乎不让她落地,而是直接横抱起,送她到餐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