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

    “你会就行了。”

    宋寒酥勾唇:“压榨我呢。”

    “那不然,忙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

    想偷懒的宋寒酥幽幽吐出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她们聊天结束了,其实更像是开了个小会议,所以中途季白榆给她发了消息,她也只是掠过,能回就不错了,她以前开会理都不理。

    应菱拿起包站了起来,估计是动作太狠了,她脸色一变。

    宋寒酥眼尖,捕捉到了,眼底精光一闪:“哟,下面疼啊?”

    应菱凶巴巴的:“闭嘴。”

    结果就是,两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下午五点,季白榆准时来接她回家,应菱跟他们招招手,接着指了指手表,表示要等老公下班。

    趁现在还有点休假的时间,多陪陪对方。

    应菱还打算在工作室弄个休息间,搞不好以后要通宵的。

    宋寒酥以前忙到凌晨三点都是要回家休息的,所以听到应菱这番话觉得她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没那么夸张吧。

    后来才知道,原来还真的。

    上了车后,季白榆习惯性将她的包拿过来放在后面,宋寒酥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看需不需要补涂口红,杂七杂八的弄了几分钟后,才转过脸问他:“你今天是有什么惊喜给我吗?”

    话音刚落,季白榆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忘了?”

    宋寒酥那一瞬间的脑海里快速飞转,生日?还没到日子呢,结婚纪念日?他们还没一年呢……那是什么东西。

    季白榆淡淡的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

    宋寒酥:“……”

    季白榆见她完全不记得了:“算了,我订了家餐厅吃饭,到时候再说吧。”

    宋寒酥有理说不清。

    几年前的事情,能记得也不错了。

    但是季总会过这种日子,这真是没想到呢。

    一顿饭也吃的很安静,餐厅是比较格调的那种,音乐花束蜡烛,环境一流,空中旋转餐厅形式,他们坐的位置靠落地窗,往下一看,南城最繁华的都市中心一览无遗。

    这个地方很难订位的。

    都是要提前预约的。

    季白榆准备的很细致,一看就知道很多天之前就开始布置了,宋寒酥心酸了一下,想了想,便道:“谢谢。”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季白榆眼底被旁边的暖色的灯光映照得很温暖,“我也知道你记不起来。”

    宋寒酥说:“是我记性不好。”

    “不。”季白榆说,“是我造孽。”

    “…………”怎么说话的,季白榆。

    “当年分手的报应。”

    宋寒酥轻咳一声,没说话了。

    今晚他们没做,因为宋寒酥生理期来了,她身体比较健康,体质也比较稳妥,肚子不疼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脾气会有点暴躁。

    她平时除了多喝热水缓解心情也没其他办法。

    季白榆一晚上监督她,不许熬夜,多喝热水。

    到点了就赶去睡觉。

    宋寒酥乖乖听话窝在他的怀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季白榆轻拍她的后背,知道她睡不着轻声问:“我哄你睡觉?”

    宋寒酥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见他伸手去打开抽屉,还以为要把上次的诗集拿出来,结果不是。

    那一晃眼,宋寒酥没看清封面的书名,问道:“这是什么书,你新买的?”

    “嗯,新买的。”季白榆说,“是心经。”

    “…………”宋寒酥无语,“你念经给我听?”

    “快速入睡。”

    “这倒是。”宋寒酥没一会儿就开始眼皮打架了,这本心经不亚于高中上数学课打瞌睡的效果。

    工作室准备开业在即,之前说好了,前期宋寒酥拉投资,后期就让应菱去解决,所以宋寒酥又休闲了几天。

    但很快,爆料周刊忽然放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明耀集团的林铭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