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脱下裤子,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轮到你了,脱裤子吧!”

    璋慕莨虽然靠着文胸占了便宜,可是现在她就没有办法了,王安并不介意和她玩得更疯一点,这个疯婆娘连拍下他和她的床照发给她老公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王安不认为自己现在做得比她更疯狂。

    王安向来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待理智的对手,你必须比对手更加理智冷静,对待疯狂的对手,你必须让她认识到你比她更加疯狂,她才会在震惊中无所适从。

    璋慕莨脸颊热热的,好不容易才把眼神从他鼓鼓的内裤上移开,虽然他穿的是相对宽松的死角内裤,但是终究很显露行迹。璋慕莨曾经摸过一次,可这次只隔着内裤,让她情不自禁地好奇要是也像上次那样产生了变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这么想着,璋慕莨虽然自然把双手搭在裤子上,却感觉没有办法脱下去了,有一种好像要上床的感觉,一股暖暖的湿意悄悄地弥漫的双腿间,璋慕莨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我不玩了!我不是五岁的小莨,我是璋老师!”

    听着她终于承认了,王安一直压抑着的火气却上来了,指着她说道:“你说,你发什么神经,一开始为什么要拿水枪射我?”

    “我……我……”说起这个,璋慕莨开始支吾,“我只是路过,看到你站在那里装作很酷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淋成落汤鸡,看你还酷不酷。”

    “你有够无聊的啊!我好好站在那里,都能招你惹你,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有仇?”王安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是这样的原因,当时他只是站在那里思考严雨闲会怎么对付自己的问题,结果严雨闲的老婆就出现了,还拿水枪射他。

    “你应该怪城管,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璋慕莨想想也觉得确实是有自己不好意思的地方,但是不打算认错,于是找了个理由。

    “这和城管有什么关系?”王安莫名其妙,然后冷笑起来,“是不是城管没有做好工作,让店主把摊子摆到了街上,于是摊子上的玩具水枪就吸引了你的目光,让你产生了买把水枪来射我的冲动?所以归根到底是城管的错?”

    璋慕莨惊讶起来,不由地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好恶心,不对,这个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我懒得理你发神经,后来你醒来为什么又装小孩子?”王安越想越气,都顾不得穿衣服了,看她一直扭着头,绕到了她正面看着她说道。

    “额头上有伤嘛……肯定难看死了,被那么多人围着,肯定会不好意思啊!”璋慕莨理所当然地说道,“谁让你们都围着我,我可是老师,这么狼狈的样子很难堪!”

    “你可是老师?”她不说自己是老师还好,王安都忘记了,她这么一说,王安想起自己有个这样的班主任就来气,“来,小莨小朋友,我们继续来检查身体!”

    “不,我是璋老师,我不和你玩检查身体的游戏!”璋慕莨警惕地打量着他,“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你可是五岁的小莨小朋友,怎么就成了璋老师了?”王安冷笑,拿着卷尺拉了拉,发出“啪”的声音,“来,医生给你量胸围了!”

    璋慕莨刚才穿着文胸,就算他来量,只会觉得尴尬,现在可不行。看到他真的过来了,璋慕莨惊叫一声就趴在了病床上,双手死死地抓住病床的两边,把自己的胸部压在了下边,不给他来量。

    王安当然不是真的要给她量了,看着她这个姿势,趁机就拉开了被子,拿着卷尺就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啊!好痛……”璋慕莨吃痛惊叫起来,才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气,连忙又坐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来抢他手里的卷尺。

    王安怎么会让她抢到,顺势就跳上了床,一只手压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璋慕莨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好几下。

    “王少安!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璋慕莨感觉屁股火辣辣的,他真的用了不少力气,又痛又伤心,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一听她叫自己的网名,王安倒是有些理亏了。只是想想今天她胡闹的太过分了,搞了这么大的阵仗,让李芸烦心担忧,王安就来气,也不觉得这样小小的教训有什么过分,于是丢掉了手里的卷尺,也不打算再抽她了。

    “你这个流氓,混蛋,小王八蛋……居然……居然……”璋慕莨越想越委屈,女孩子的屁股能这么随便抽吗?就算自己做的过分了一点,男孩子不也应该大度地让着自己吗?

    听到她都哭了起来,王安却笑了,看来她终于体会到了教训,至少她以后再打算胡闹的时候,肯定会回想起今天受的教训,有所忌惮了。

    “你还笑!”璋慕莨眼泪汪汪的,听到他的笑声,顿时委屈的不行,这个死没良心的,璋慕莨抬腿就想把他从床上踢下去。

    只是王安的体重和力气,她怎么踢得下去,尝试了一下之后,发现他侧过身来抓住了床边,璋慕莨灵机一动,伸手就隔着裤子抓住了她上次抓过的东西。

    第205章 女人最美丽的时刻

    女人和男人一样,在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之前,总是对异性的身体充满着兴趣和好奇。只是男人的这种兴趣和好奇更加显露,而女人则不那么明显,在绝大多数时候她们会表现出轻蔑,不屑或者厌恶来。

    璋慕莨虽然自认为颇有些见识了,但是真握在手里时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一冲动就抓住了,真抓住了却有些紧张和忐忑,却也不愿意放手。

    “你干什么?放开!”王安瞠目结舌,他本来只是上床压住她不许她逃跑而已,哪里知道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毕竟不是对敌,没有那么高的警惕性。

    “我不放!”璋慕莨马上回答,她才没有这么傻,万一自己放手,他又恼羞成怒怎么办?更何况这么抓着,感觉抓住了他无法逃脱的把柄,完全控制住了他的感觉让璋慕莨觉得很兴奋。

    “璋老师,你这是在玩火!”王安握住她的手,想要用力掰开,只是自己刚刚一用力,她就用力,让他的力气完全用不出来,男人这个地方真的太致命了。

    “我没有在玩火,我在玩鸡鸡!”璋慕莨说完,为自己的幽默感笑出声来。

    “你怕痒吗?”王安冷冷地问道。

    “不怕!”璋慕莨大声宣布。

    王安不信,伸手就去挠她的肋下,璋慕莨挣扎着闪躲,咯咯笑着,另一只手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

    挣扎间,璋慕莨的病号服被掠上去了一半,王安的手直接滑过了她的肌肤,璋慕莨忽然愣了愣,因为自己身体一扭,一整个酥软丰挺的肉团就拥入了他的掌心。

    王安也是一愣,触手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感觉。和已经熟悉了的澹台静的胸前的触感不一样,不像握着澹台静胸部时那种完全体贴他手掌肌肤和姿态的感觉,璋慕莨带来了微微的生涩和反弹。

    人体总是如此微妙,男女间的那些事情也讲究配合和融合,王安和璋慕莨自然没有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放不放手!”王安略微觉得尴尬,却也不肯放手,威胁着说道。

    “不放!”璋慕莨面红耳赤,他抓都抓了,现在自己要是放手,岂不是吃亏?

    “别闹了!”王安感觉到她的小手一松一紧的,关键是她的手柔嫩细腻,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能够感觉到掌心的柔软。再加上自己手掌里一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脂肉,让他也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

    王安能够控制自己不至于冲动地陷入什么桃色陷阱,但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这种控制终究会减弱。就像他和澹台静在一起,尽管知道不可能,却依然会想入非非。璋慕莨自然也没有什么恶意,不会和严雨闲来配合给他下套。王安知道自己不会和璋慕莨发生关系,但是那些欲望却会悄然滋生,脑海里充满旖旎的念头。

    “你先放手!”璋慕莨感觉胸前发烫,心脏在他的手心下跳得厉害,从来没有滋生过的奇怪感觉弥漫全身,脸颊上的温度好像他的掌心一半,呼吸间吐出来的都是热气。

    王安感觉到手指尖肌肤上的滑腻,深呼吸了一口气,移开了手,说实在的,在这种让人很容易沉迷并且想要享受的事情上理智地克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可以放开了。”王安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他能够感觉到病床上的温度在升高,他身体里的血液在加速流动。澹台静一方面在训练他的克制能力和精神强度,但是也在引导他的欲望更加勃发旺盛。

    璋慕莨有些恍惚,却没有松手,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膨胀。和她第一次抓住时的感觉一样,充盈在她的小手里,有一种很好玩的感觉。

    “我逗你玩的,我骗你放手!”璋慕莨嘻嘻笑着,另一只手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笨蛋,这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