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冰抢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撇撇嘴扔还给徐诺道:“再用上次的方法试试看。”

    徐诺摇摇头说:“他在电话里给了我提示,第一是我的名字,第二是墙上的数字,应该跟上次一样,也是个两层加密密码。”

    “名字和数字?”郑冰不解道,“你的名字和数字跟密码有什么关系?”

    徐诺因为上次的密码,倒是浏览了很久的网页,对一些常用加密方法也稍微有所了解,她回身打开电脑说:“他说的第一是我的名字、第二是墙上的数字应该是加密过程,所以解密过程就要反过来,用到数字的加密方法。最常用的似乎是栅栏法,70个字母,那么就不可能是520栏或者52栏,而是5或者2。”

    徐诺一边说一边把70个字母输入电脑,用文档排列很快列出两种栅栏密码的解密后字符,只不过依然还是杂乱的字母,看不出哪个才是正确的方法。

    郑冰叹气说:“那你的名字呢?又有什么用?”

    徐诺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说:“是密匙,我在一本小说中看到过,徐诺就是xunuo,是维吉尼亚密码法的密匙。”她嘴上说话手里也丝毫没有闲着,鼠标点击几下打印出来一张纸,扔给郑冰说,“密匙是纵坐标,密文是横坐标,照着表查。”

    (以下直到解密表结束,字数不算在正文内,只为了让大家有个直观认识)

    2栏: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xunuo

    密文dnfuxvqvpnkakvfabtfuwurbf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xunuo

    密文bffihhyihbhshuqltvwcbb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

    密文suodoazvqwqcvhvvvb

    解密码表:

    ↓→abcdefghijklnopqrstuvw

    a-abcdefghijklnopqrstuvw

    b-bcdefghijklnopqrstuvwa

    c-cdefghijklnopqrstuvwab

    d-defghijklnopqrstuvwabc

    e-efghijklnopqrstuvwabcd

    f-fghijklnopqrstuvwabcde

    g-ghijklnopqrstuvwabcdef

    h-hijklnopqrstuvwabcdefg

    i-ijklnopqrstuvwabcdefgh

    j-jklnopqrstuvwabcdefghi

    k-klnopqrstuvwabcdefghij

    l-lnopqrstuvwabcdefghijk

    -nopqrstuvwabcdefghijkl

    n-nopqrstuvwabcdefghijkl

    o-opqrstuvwabcdefghijkln

    p-pqrstuvwabcdefghijklno

    q-qrstuvwabcdefghijklnop

    r-rstuvwabcdefghijklnopq

    s-stuvwabcdefghijklnopqr

    t-tuvwabcdefghijklnopqrs

    u-uvwabcdefghijklnopqrst

    v-vwabcdefghijklnopqrstu

    abcdefghijklnopqrstuv

    x-abcdefghijklnopqrstuvw

    y-yzabcdefghijklnopqrstuvwx

    z-zabcdefghijklnopqrstuvwxy

    郑冰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母只觉得眼花,却也不敢拖延,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她动作倒是比徐诺麻利,很快就把密码查好:“gtsajywivzngxbrdhglgzaehrelsotkevngvhuyykadrfycphnpyhuprgbytcdihkbibn”递给徐诺问:“接下来呢?”

    徐诺扫了她的纸一眼说:“2栏的应该不对,我这个似乎没错,前面已经出来了,马上查好。”

    郑冰把笔纸一扔说:“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结果还是个炮灰。”

    那边徐诺说:“解出来了。”

    郑冰急忙凑上去,却发现还是一串字母:gongxizhaodaotadanshihenyihanniiwanlezheyicizhiyoan舔shijian

    不解地问:“这不还是字母,根本不是单词……”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这并不是英文,而是汉语拼音,她一字一字地拼出来道:“恭喜你找到她,但是很遗憾,你还是来晚了。这一次。你只有三天时间。”

    徐诺一秒钟都坐不住了,跳起来边往外走边说:“要是吕队回来告诉他我去法医科了。”

    王法医毕竟岁数大了,折腾了大半夜,早就又累又困,坐在一旁看着张欣悦解剖尸体,时不时指导几句。

    见徐诺风风火火地进来,他也不跟她客套,强打起精神讲解道:“这个死者跟上次的一样,应该是被囚禁过很长时间,胃肠内已经完全没有食物残渣,手脚都被捆绑过……”

    “咦?王法医不对吧,在现场看死者手腕脚腕并没有瘀痕,您当时不是也说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徐诺看出老法医是强撑着精神,但是凶手只给她三天的时间,她只能抓紧时间了解案情。

    “凶手很狡猾,他应该是用软物包住死者的手腕脚腕,然后才捆绑起来,所以皮肤表面看不到瘀痕,但是切开就会发现,皮下还是有细胞破裂的表现。”王法医拿过解剖刀,撑开手腕处的切开刀口给徐诺看,“这个凶手很狡猾,而且非常聪明。他在不断地完善自己的行凶手法。不过我还是在死者身上找到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物质,已经送去检验科检查了。”

    徐诺看着解剖台上的女尸,前几天还是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已经孤零零、冷冰冰地躺在这里,再也醒不过来。她对着尸体心底暗想,如果你在天有灵,我就在此对你发誓,我一定会抓住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