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柠愣住,唇上骤然一热,他吻住她,吻得温柔缱绻。一时失神,被掠夺全部呼吸,她从来不知道橙子和荔枝的味道结合在一起,是那么刺激美妙。

    一吻结束,她的脑袋依旧眩晕地无法思考。忽然,眼中光亮重新汇聚,她看着他的掌心覆上她的膝盖,左右一拨,体内的每一寸神经瞬间噼啪作响。

    他懂她的点,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最后,触在颈侧的吻往下坠落,许柠有几秒钟的窒息。浴室里升起一道暖雾,她垂眸望着他的乌黑的头发,呜咽落泪,痛苦又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腕上的领带被解开,她被霍存屿抱下台面,浑身滚烫、双腿却软得站不住。霍存屿撑着她的身体,帮她整理好睡裙,然后故意将她转向镜面。

    镜中的人面色酡红,所有感知从眼底泄漏。男人的唇上一片水光,脸上浮着浅浅笑意。

    “现在看出来了。”

    霍存屿满意地宣告,牵握起她的手,在腕上的淡痕处落下轻吻。随即松开她,如同绅士般开口:“出去吧。”

    许柠眼尾洇红,以手撑着台面,腿软地挪不动半步。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半途抽离,故意为难她。

    “怎么不走?”

    霍存屿一条腿迈入玻璃淋浴间,转头望着她,漆眸仿佛带了钩子。许柠缓缓抬手,攥住他的袖口,脸上写满了委屈。

    可有些人坏得离谱,挑眉明知故问:“怎么了?”

    许柠瘪瘪嘴,快要哭出来,有些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松开袖口,转而握住他的手。葱白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指骨缠绕。

    这就够了。

    霍存屿将她往怀里一扯,直接抱起她走进淋浴房。小刺猬已经没有力气,双脚离地搭在他的腰侧,胳膊软软地圈住他的脖颈。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瞬间淋湿两人的衣服。他稍微往边上挪一点,单手握住许柠的手移至衬衫纽扣上。

    “乖。”

    他温柔地诱哄,“帮我解开。”

    作者有话说:

    霍总:帮、我、拿、套睡(省)衣(略)。

    柠柠:变态!!!

    第23章 第二十三个借口

    水汽蒸腾, 透明的玻璃移门覆上朦胧薄膜,如同镀上磨砂。

    交错厚重的呼吸和水声融合, 周遭的温度攀升, 仿佛置入烈日。阔别五年,两人对彼此依旧熟悉万分,轻重交替变换, 浑身湿漉而黏腻。

    玻璃门上的手掌印逐渐清晰, 唇齿间都是对方的味道。积压的情绪通过这样的方式得以抒解,锁骨相摩, 许柠微微退开, 顷刻又报复似地咬上去。

    酥麻的微痛让霍存屿有一瞬的失神,随即低笑, 心底终于有了实感。他没动, 只是俯首吻在她的额头。怀里的人身子轻颤, 贝齿一松, 抬眸怔怔望着他。

    霍存屿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啄吻她的唇。在大脑空白的刹那,许柠透过水雾, 看见他拿过放在架子上的小盒子……

    目光迷散, 她的唇瓣微动,含糊地嘟囔。男人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下一瞬,收起全部温柔。山崩地裂,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许柠倏然洇出眼泪, 眼尾红似血, 周遭稀薄的空气让她倍感窒息。

    四年前酒馆里的遗憾, 用另一种方式弥补, 她终于能抱着他肆意哭泣。

    最后被抱回卧室时,许柠全身脱力,意识却无比清醒。霍存屿给她穿好睡衣,又取来吹风机,给她吹干湿发。

    一切结束后,两人无声相拥,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久久没说话。

    太多的感觉堆叠,许柠脑袋昏涨,余光望见他眉眼间的疲惫,喃喃问:“今天怎么过来的?”

    连行李箱也没有带,明显是匆忙从国外赶回来的。

    霍存屿嗓音微哑,语气却很欠儿,“飞来的。”

    “”

    许柠在被子下轻踹他的小腿,“认真点。”

    霍存屿轻笑着勾牢她的腿压住,凑到她耳边耳语:“老实点。”

    热气拂耳,许柠果然乖乖不敢再乱动,只是闷闷地继续追问:“怎么过来的呀,还是借程总的车?”

    “没,坐地铁。”

    许柠垂眼,思考片刻,说:“明天陪我去买车吧?”

    “要送车给我?”

    霍存屿亲亲她的耳骨,愈发不正经,“这是钱色交易啊”

    露骨的话让许柠脸颊一烫,她使劲儿掐他的腰,“想得美,我自己开的。”

    霍存屿很刻意地装委屈,哼了一声。

    不过许柠很吃这一套,凑到他面前,快速在他唇上轻啄后又溜回他怀里,小声说:“以后你过来,我开车去接你”

    霍存屿很受用,随即将人捞出来,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