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在心底叹息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那眼睛,已经变成红色的张松,看的出来他现在也是十分的紧张吗,而且从他的脸上那种狰狞和狂热来看,他已经带着那种最后一搏的赌徒心里。

    通红的眼睛,狰狞的面孔,略为颤抖的手,还有头上冒出的汗珠子,这让王凡已经察觉到,张松这一次输不起了,这一场豪赌可能对他意义太大了。

    可是白无常那边有法力波动了,而场上只剩下三张牌了,每只剩下一张!

    “咳咳,白无常大人,你这张牌可能打错了!”

    王凡站在白无常的后面,咳嗽了一声,并指着桌子上的一张九条,然后在桌上用九条轻轻敲击了一下,弄得金树和白无常是莫名其妙。

    “我没有打错牌呀,王凡大人你看错了吧!”

    白无常一愣,刚动的心思准备换牌,却被王凡大人一口借口打错牌,而动手把他最后一张牌给借起来了,放到了白无常的面前。

    这牌王凡亲手帮白无常接的,这是最后一张牌,而且王凡已经看过牌了,白无常不可能在把这最后的一张牌变过来,所以这局牌三个人平胡,谁也没有输赢。

    白无常人豪爽大方,喜欢交朋友,而今天刚有点意思,想换牌赢来张松手里那枚戒指,却被王凡看似无意的终止了,他也只好装糊涂。

    “哎呀,我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得离开了,你们要是想玩的话,明天继续好不好?”

    看着时间又不早了,还是以工作为重,王凡自然是要离开。

    “几位大人,今天这最后一局不输不,我们明天在来决一胜负可以吗?我今天好累,也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那张松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他也借口要离开,并要求明天在决一胜负,他的提议大家也没有意见,而白无常和金树都念念不舍,看着他把那戒指戴在了手上。

    既然两个人都离开,这牌局也打不成了,金树干脆亲自送两人一起出去。

    “王凡大人的要去哪里?要是江城的话,我们就是顺路!”

    张松和王凡一起出了庙门,乘机和他攀谈起来,金树见张松也是要去江城,自然是乐意一趟把两人都送到那桥洞下面。

    看着金树的离开,在桥洞下面迎着水风吹,已经有些凉意了,黑暗中王凡沉默一下,看着张松的眼睛问了一句。

    “你说实话吧,要跟着我做什么?我一会就要去超市上班了,实在是没有功夫和你说太多的事情!”

    “王凡大人,谢谢你今天在桌子上的帮忙,我实在是事出有因,有事相求,这才跟着你,还请你见谅!”

    张松心里一急,刚才要是不是王凡,自己已经被坑了,这事只有求助于他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鱼和熊掌

    “走吧,上车再说!”

    桥洞下面只有来往的车灯闪过,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光线并不明亮,王凡就叫上张松和他一起上车。

    “你一个凡人,身上怎么会有那样的宝贝?你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上有这样的东西,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你自己更应该当心!”

    上车后张松看到王凡的豪车,有一点惊讶,但是却没有说话。听到王凡的话语,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脸上神色复杂了,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王凡的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张松只是一个凡人,却有那样神奇的戒指,一旦被人发觉,恐怕会给他引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但是我确实想要那只金刚鹦鹉,它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你觉得金刚鹦鹉对你非常重要,可以拿你的戒指和白无常换,我估计他一定会答应的。”

    王凡一边开着车一边劝说赵松,因为当初白无常曾说过,要把金刚鹦鹉送给他。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白无常并不是非常的看中那只鹦鹉。要是张松拿手中的戒指去换取,他一定会答应的。

    “我的最值钱的就是那枚戒指。但是那金刚鹦鹉对我也非常的重要,我打麻将的技术非常好,一定能赢得,鱼和熊掌我都想要,要是我赢了,戒指我可以保住,而那只金刚鹦鹉我也可以保住了!”

    王凡在心里一声叹息,原来张松打的是这样的念头?但是你打麻将的技术再好,也不可能玩的过那些鬼差。他们都是有法术在身的,随便动用点法术,你都不知道是怎么输的。

    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这样坦荡荡,对一些身外之物并不在意,你没有能力保护那些宝贝,很有可能给你招灾惹祸。

    开始大家一起玩牌的时候,你能赢钱,那是因为人家真的只是和你玩玩,要是你一旦拿出了让人眼红的东西出来。你觉得一切还会维持平衡吗?

    “你一会儿就近下车吧,你既然有这种想法,我也没办法帮你,鱼和熊掌很少有机会能兼得。财帛最动人心!”

    张松很喜欢打麻将,他对自己的麻将技术也很自信,但是这个世上并不是都用麻将解决问题。他既然不愿意舍弃自己的戒指,而又想得到金刚鹦鹉。对于王凡来说,感觉他这样做有点困难。

    王凡也不是慈善家。他并不喜欢多管闲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他也不能把自己想法强加与人。

    既然帮不了人家,就只有适当放手。

    “王凡大人,还请你帮一下我,我只求能公平的和他们打一场麻将论输赢,然后得到那只金刚鹦鹉。”

    张总还在苦苦哀求,但是王凡心里一惊,很明白眼前这人赌性太大,他一直还幻想着自己麻将技术好,凭着真本事赢白无常和金树。

    “你既然这么喜欢打麻将,就应该知道十赌九骗,无论人和鬼魂都是一样,只要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人会真正的和你进行一场赌博。”

    王凡让张松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他手里有戒指,可能根本就不在江城,而在千里之外,所以只要把他放下车就行。

    张松赌徒的心理太严重了,他实在太天真了,王凡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张松看着王凡的车渐渐远去,他这才找了无人注意的角落,然后摸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在戒指上那颗石头,念念有词,下一刻他就原地消失了。

    天还没有亮张松就出现在,一个小县城两层的居民楼前,那是一栋老式的楼房,外面都刷着米黄色的外墙漆,门口种了两棵二十多米高的樟树,那张树长得枝繁叶茂。

    张松冲了一个凉,然后躺在一张双人床上,点燃了一支烟在床头,默默地吸了起来。烟圈飘渺,他看了一下房子里的衣柜还有女人的衣服鞋子,然后叹了一口气躺下睡觉。

    “爸爸,你快起来,你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张松是被一个四五的小男孩儿叫醒来的,那小男孩长得微胖,眼睛大大的,皮肤非常白,他不住地推着床上的张松,嘴里还叫着爸爸。

    这是张松的儿子川川,一直跟着爷爷奶奶住在楼下,张总一天到晚总是出去打麻将,孩子很少看到他,但是每次见到他都很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