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红颔首,看向弄玉,深深一笑。

    “那大人所语是何”

    “莫不是攻打齐国”

    齐秦较好,数十年来一直如此,秦国攻灭三晋,应该不会攻打齐国,既然芊红姐姐说大王不会让大人领兵攻楚,那么也就只有齐国了。

    “有这个可能性”

    闻此,弄玉嫣然一笑。

    “的确。”

    白芊红也是笑语而应。

    “哈哈哈,你们呐。”

    “现在猜测的倒是挺多,走一步算一步,况且诸夏之大,寰宇直达,岂非你等所知也。”

    待在芊红身边,身边诸人都有意无意的浸染纵横权谋,一言一语,都有些意思,周清闻此,又是大笑。

    目光所致,前方已然是政事堂了。

    灵觉而动,内部诸人尽皆在列,以此维持四郡总体要务的运转不休。

    “本侯此行归于南郡,所带来的人中,有护国学宫要人,接下来四郡要道之铺就,尽皆采用水石,方便快捷,可以比我等预期的时间提前一岁以上。”

    近一个时辰之后,政事堂的宽阔偏厅中,丝竹管弦之音不断,推杯置盏之音不绝,条案林立,佳肴遍布,酒酿醇香,朗声之语内蕴。

    周清静坐于上首,左右弄玉、雪姬二人随时,政事堂五人分列左右,其下更是门下堂诸人,也算得上总督府邸立下以来的一件大事。

    要想富

    其人出身巴郡郡丞,添为政事堂一员。

    “不着急,春秋以来数百年,诸夏诸国大战,对于民力的损耗太大太大,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弥补。”

    “只消四郡之地安稳平缓,本侯并不急于一时,且本侯所领四郡要务,本就大略而谋,非国府中枢对四郡郡守、县令等考核之谋。”

    周清摆摆手,示意那人归位,予以理解。

    从弄玉手中接过酒樽,轻抿一口,按照秦廷中枢的官吏考核标准,自然是耕战为上,自然是人口民力为上,自然是赋税为上。

    真要大略长远而谋,怕是普通的郡守、县令根本做不到,因为那些利达千百年的事情,绝非一任郡守、县令可以做到。

    只是不知道自己之后,还是否会有四郡总督一职位。

    以王兄的性情

    怕是这个职位难以出现,实在是位高权重,比起春秋以来的诸多诸侯都要显赫,不过若是给予削弱权柄,专职政务谋划,倒也不无不可。

    它日倒是可以一提。

    “你等他日出总督府,也是要长怀此心。”

    欲要多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有些不妥,摇摇头,举起酒樽,对着偏厅内的诸人畅饮。

    “喏”

    “”

    当其时,偏厅之内诸人尽皆举樽一礼。

    未几,宴饮诸般,更为欢娱。

    值亥时方才徐徐而散。

    “娥皇见过武真侯”

    水蓝色的冰丝云锦长裙着身,冰蓝色的钗环束发,眉目如画,精致不俗,浑身上下扩散别样的玄光气息,阴阳术的玄妙尽皆流转。

    阴阳道礼,看着面前的武真侯,时隔多年,武真侯的神容如旧往昔,仍为那般年轻俊逸,仍为那般超凡脱俗,深不可测。

    “无需虚礼。”

    “说来,你早已非阴阳家的人了,接下来本侯有一桩要事交于你,你可愿意”

    一身宽松的青色褂袍,这是周清令弄玉专门定制的,穿在身上,颇有些岁月长河的感觉,也很是便捷。

    踱步于门窗洞开的厅内,看着面前的娥皇,摆手而语。

    对于娥皇,也只是当年的一颗棋子,争夺湘夫人之位失败,虽无大用,也总归有些用处,而今燕国将灭,终究要归来的。

    没有多言,直入主题。

    “在下愿意。”

    若言出拒绝之声,娥皇自觉没有那般勇气,语落,深深颔首。

    “阴阳家正在南郡洞庭湖畔建造蜃楼,即日起,你持本侯之令,代表本侯巡视坐镇蜃楼之所在,汇报诸般事。”

    “如何”

    周清径直语落。

    “喏。”

    娥皇焉敢拒绝,再次阴阳道礼,颔首而应。

    “至于你所担忧之事,本侯昨日就说过,会亲自为你推演一番的。”

    “本侯所学,虽迥异阴阳家占星律,也自忖不予逊色,取你一滴本源精血为引”

    双手背负身后,行至娥皇跟前,厅内其它出,云舒等正在收拾整理着什么,徐徐而言,单手平伸而出。

    “喏。”

    “多谢武真侯。”

    娥皇大喜,今日前来,所为最为重要之事便是在此,对于武真侯的修为水准丝毫不怀疑,那可是能够同东皇阁下相提并论的。

    果然为自己推演一番,则水儿的下落会清晰很多,心间深处的一丝深深牵挂也会安稳许多,若然寻找到水儿,则无憾矣。,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