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秦国的主要之力也不在他们身上。”

    田猛怅然轻语。

    农家的弟子来至于一位位扎根底层的庶民,现在让他们归于庶民之位,乃是正常。

    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农家

    之所以为农家。

    乃是因为农家在耕种田亩上有独到之处,在药草传承上有独到之处,在水利建造上,有独到之处。

    果如那般,秦国何以追杀。

    “父亲,农家弟子虽聚散随心,若是侠魁一直不出现,六堂必然陷入混乱。”

    “墨家那里,路枕浪巨子临死之前,将墨眉交给姬水,墨家已然有了新的巨子。”

    “那正是农家所缺少的。”

    田言静立旁侧,提及另外一事。

    农家并非小家,若是侠魁长时间不出面,六堂必然会乱象纷呈的,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怀疑。

    “只有等待了。”

    眼下并没有太好的方法解决。

    唯有等待侠魁那边传来消息,或者侠魁传下命令,语落新一任的侠魁。

    “阿言,吩咐烈山堂上下,亦是分散隐匿。”

    “不仅仅要防备秦国之力,还要防备朱家。”

    随即,田猛看向田言,再次落下决断。

    “唯有如此了。”

    田言颔首。

    “大哥,从我蚩尤堂的弟子所报,在你前往兰陵城的那段时间内,田蜜那个女人可是一直不安稳。”

    “要么从我蚩尤堂拉走弟子,要么和田仲嘀嘀咕咕的汇聚一处,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什么所谋”

    农家六堂

    四堂的诸人姓田,那就是天然

    的联合。

    大哥田猛近年来多有在外,自己和阿言稳定蚩尤堂、烈山堂,魁隗堂、共工堂也在列。

    关键那两堂有点小小的变化。

    自己也搞不太懂,田蜜那个女人着实有点滋味,但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不会被掩盖的。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情,田蜜那个女人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二弟你不要招惹她。”

    “当年的事情,她也算是出了不少力气,至于她和田仲的事情,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处理。”

    田猛轻哼一声。

    一观院落内的堂内精英弟子,自己都要好好的训斥训斥二弟了,农家内的女弟子不算少。

    何必招惹那个田蜜。

    从她当年的手段来看,都是一个不能够小看的人。

    至于她和田仲的所谋,想来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区区魁隗堂、共工堂,实力那般弱小,还想要以谋太多。

    想的太多了。

    “大哥,我我怎么会招惹她,区区一个田蜜,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又能够做些什么。”

    “当年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们,田蜜根本不成事。”

    田虎不以为意。

    大哥太过于看重田蜜了,起码以自己的目光看上去,那女子除了一点点发浪,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至于田仲,除了一点点的小手段,其它的也施展不出来了。

    “二叔看不起女子”

    一侧的田言悠悠道。

    “这个,哈哈,阿言,我不是说你。”

    “我是说田蜜那女子太蠢,如果她有阿言的智谋,当年也不会请我们出手了。”

    “可见她不是一个聪明人。”

    “至于田仲,他当年能够背叛朱家,将来背叛我们也有可能,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

    田虎闻此,顿时哑然,连忙摆摆手。

    对于阿言的手段,自己可是知道的。

    自己代替大哥坐镇烈山堂、蚩尤堂的期间,自己基本上没啥事,许多大小事情都是阿言处理的。

    从结果来看,比自己做的更好。

    幸好阿言是烈山堂的,不然,还真是难缠。

    “大哥,阿赐进来的修为进步的可是相当快。”

    “手持干将莫邪,配合地泽阵法,若是他施展全力,我都不是对手了。”

    “阿言,阿赐还在练武”

    大哥从兰陵城归来,定然有许多事情不太了解。

    田虎继续说着。

    “待在这里无事,我一直让三娘带着阿赐练剑。”

    田言颔首。

    “哎,静修武道对于阿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你等速速调遣麾下农家弟子分散下去,尽可能避开秦军追捕。”

    对于阿赐武道上的修为,田猛自然清楚。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若非幼时出了一档子事,阿赐也不会弄成那样。

    心绪低沉,无暇继续多说,视线落在院中那些农家弟子,快速吩咐下去。

    “是,堂主。”

    “”

    当即,一位位农家弟子远去。

    “刘季老弟,这里呆着还行吧。”

    淮水流域,群山深处,亦是有游侠之人出没。

    迥异于烈山堂、蚩尤堂的隐匿之深,此处游侠靠近大量的田亩之地,缘由靠近淮水,秦国之力探入甚早。

    已然编户民册,派发田亩,与之耕种。

    手持耕锄,驾驭耕牛,开辟出一处处富饶之地。

    临水而居,建筑林立成片,一位身材不足五尺的男子行走其内,头戴五谷之冠,面上显化喜意长乐的面具。

    看着正在厅内手持筛盅晃着色子的红衣男子,笑语而出。

    “不被秦国追杀就是极好的了。”

    “那些儒家之人,还真是舍得,还真的不要命,兰陵城破,两位当家说死就死了。”

    “我有数位好友也死了。”

    “还有一些好友远在临淄,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晃着手里的筛盅,时而打开看了一眼具体的数字,观朱家老兄进来,刘季长叹一声。

    “哈哈,相对于我来说,秦国还是不会追杀你的。”

    “这里方圆两百里区域,是绝对安全的。”

    “等到过上数年,局势安稳了,一切就好了,况且,秦国现在也没有精力对付你我。”

    朱家笑言。

    “等过了数年,若是秦国对于楚地的整治加强,偏生前来追捕农家弟子如何”

    刘季亦是一笑。

    筛盅之内,色子大小不一,便是意味着有很多种可能,朱家老兄所说是一个可能。

    自己所言也是一个可能。

    “若是我等安稳不出事,不为乱,秦国不会动手的。”

    朱家行至旁侧的案后,坐在旁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

    刘季所言却

    有那个可能,同样,自己所说的这个可能性更大,再说了,神农堂弟子分散田亩,秦军就算追捕,也不好追捕。

    “秦国或许不会动手,那田猛他们呢”

    “对于农家六堂,老弟还是了解一些的,侠魁已经数年没有出现了。”

    “如果侠魁一直不出现,保不准就会出现一些乱事”

    刘季再次晃了晃手里的筛盅,打开一览。

    其中三枚色子,三枚朝上,尽皆点数为六。

    哦,这个数字有点意思。

    这么小的可能性都被自己碰到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