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仙云宗很强!这是一个被所有人低估了的队伍。但,顶多也就是地级一线而已!还无法和魔宗等天阶队伍相比!

    他悬在半空中重重的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烈盘!

    可眼中的血色、盛气、骄傲和愤怒,全都在粗重的喘息声中逐渐的变得平静了下来。直到粗重的喘息声也不再听闻,来宏盛如一尊鬼影般悬空而立,披肩散发,长发飘飘。

    烈盘没有落井下石的给他补上几击。他觉得来宏盛栽在自己手里,其实也挺冤的。

    恰好自己神魂很强,又有半成品的玄天眼,可以穿过空间准确的判断出对方位置所在。又恰好自己会一手剑轨迹和断魂斩,均是可以斩破空间的攻击。这两样手段,恰恰把来宏盛给吃得死死的。否则,以对方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和掌控力,换一个别的对手,哪怕是强如太子之流,也只能被动的防御,等待来宏盛偷袭出击的那一瞬间来作出反击。那等同于对方已经先立于了不败之地!就算偷袭不了自己,他也可以转尔偷袭胖子等人来扰乱自己心神,那胜负就真未可知了。

    大会行卷中将他评为九星元婴并非空穴来风,不过,他在别人那里有九星水准,但到自己面前,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顶多也就是只病猫。恐怕八星水准都还算不上呢!确是输得很冤。

    烈盘不动手,其他人自然也不动。

    仙云宗到底不是雾裕山,规则这样的东西,或许对雾裕山这等邪道魔修来说约束力不大。但对仙云宗这样的名门正派,却绝对有着极强的约束力。赶尽杀绝,向来都不是他们的作风。

    “仙云宗,烈盘!”来宏盛的喉咙里爆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得意得太早!以你们的偷奸耍滑的实力,下一轮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我会笑着在看台上看你们每一个人哭!”

    “喂喂喂,要脸不?”胖子一边“拉屎”一边嚷:“偷奸耍滑、阴谋诡计的是你们好吧?”

    “哼!”来宏盛再不打话,身形一隐,也不管那五个师弟死活,飞遁而去!

    那边胖子赶紧从临时茅坑里跳了出来,大喊道:“危险!盘哥,那家伙是不是在我身后?!”

    众人虽不如烈盘那般能用神念感知到来宏盛在虚空中的位置,可却都能感知他已经去远,危险已经不在。欧阳兰笑着问道:“徐师弟,你拉完了?我们可还把这人给你留着呢。”

    “仙云宗,你们欺人太甚!”老六怒道:“要杀要剐就直接来!”

    胖子一个激灵,瞧了瞧虽然已经注定失败,但却隐现怒意、摩拳擦掌的老六,赶紧提着裤子又蹲了回去:“还没拉完,等会儿!都别和我抢啊,留着他!”

    胖子到最后也没能从茅坑里出来。倒是所有人都信守着“承诺”,真把老六给他留到了最后。直到第三日的比赛时间结束,众人的参赛牌上发起一阵光亮,数十个光柱一般的传送阵从秘境天空中当空笼下。

    胖子正百无聊赖的假蹲在天坑里玩沙子呢,那天空中光柱一照,心头大石落下,胸口的参赛牌一确认,只觉眼前光景变幻,人已站到了秘境出口之外。

    不得不说这大宗门号牌传送的手段确是比仙云宗那小门小户所用的定点阵法传送要强了许多。

    烈盘感觉这是一种类似无双给自己那枚南冥传送令类似的技术和法则运用,当然,南冥传送令显然更高级,那往返的距离,甚至能跨越三千大世界和亿万小世界,从这里直达南冥仙界之中!和这种秘境传送令显然又不可相提并论了。

    目光一扫,仙云宗人众全都在身边,胖子假装提着裤子:“靠,怎么就回来了?我这屎还没拉完……”

    众人均知他是不敢真和那老六单挑,心中好笑,倒并不点破他。

    欧阳兰问道:“咱们要不要把雾裕山使用禁术、紫金弹那些破事儿揭发上去?”

    “那必须的啊!”胖子立刻把脑袋点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能让那帮孙子好过!靠,这些天差点没把咱们给憋疯!”

    烈盘伸手就是一记爆栗,笑着说道:“大局为重。”

    鲜于超表示赞成:“比赛要紧,无谓多生事端。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研究下一轮预赛的资料和情报,拿出所有精力来应对下一轮。若是卷进和雾裕山的官司纠纷中,比赛方无时不刻的来调查取证,那咱们可就什么时间都没剩下了。”

    李会阳等人,甚至包括脾气最火爆的欧阳兰都点了点头。

    比赛才是大家现在最要紧的事,至于说雾裕山,就算告上去,顶多也就是罚其禁赛,不可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惩罚。反正多行不义必自毙,倒是用不着去浪费自己的时间。

    只有胖子嘟嚷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第403章 四支出线队

    此时举目四望,雾裕山众并不在此处。这里是拿到了信物的参赛队传送点,而作为失败者的雾裕山,则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出口处。

    看看身周,原本六块信物,本该有六支队伍一起出线的。可此时拿到信物通过预赛的却仅只有四支。

    魔宗、灵剑山、乾龙宗和仙云宗。

    烈盘亲自感受过信物那变态的速度,知道这次的六个信物并不好拿,有些稍微差点、没有王牌的宗门,就是看到信物在那里,无力收取也算正常。不过东区别的队伍中,本该还有一支地级队朝雪门,外界评价一直与雾裕山、乾龙宗齐平的,算得上实力十足,竟然也没能通过这一轮。

    “听说朝雪门是和魔宗撞到一起去了。”

    乾龙宗有人低声议论道:“他们敢和魔宗的人争?”

    “争估计是没想争的,但大概言语或者态度上稍有怠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朝雪门那雪妞性子傲得很,大小姐脾气也足,遇上太子这等眼里揉不得沙子,又不会怜香惜玉的,那可不就是自己找虐的节奏么。”

    “也是点儿背……”

    “啧啧啧,招惹谁也别招惹太子。真要让我选,我宁可和齐谊交手去。”

    “得了吧你,这两位,咱们谁也惹不起。最好都别正面遇上!”

    此时上面还在统计一些数据,按照每个队伍拿到信物的时间来给所有队伍排定个一二三四名。这个名次的意义并不大,主要还是一种荣誉,另外,下一轮预赛时,排名靠前的队伍有优先进入赛场的机会!尽管只是排队走时走在前面……下面等候的四支队伍,一边相互观察,一边继续闲聊。

    “话说,朝雪门是栽在了太子手里。怎么连雾裕山也没瞧见?”

    有人提了这茬,其他人才注意到四支队伍里果然没有雾裕山。

    要知道,雾裕山可是出了名的预赛强队。他们在决赛里与别的强队正面对决时,成绩一向垫底。可在预赛这种可以各展所长的大环境中,却是实力滔天、手段众多。几乎所有人、包括大会行卷的预计,都是说雾裕山是东区中亚军的最有力竞争者,出线概率甚至还在灵剑山之上!这才仅仅第二轮,居然就被淘汰了?

    要说是雾裕山的人没法子抓取到信物,那在场所有人,肯定是没谁会相信的。他们唯一载跟斗的原因,就是招惹了别的强队。

    “是太子干的吗?”

    “不大可能吧,听说魔宗拿到信物后就一直留守原地,直到三天比赛时间结束,期间除了朝雪门自己撞上枪口,人家可没主动去找任何人的茬。雾裕山的人除非是脑子抽疯了,才会在第二轮里就去主动招惹他们。”

    “那是灵剑山?”

    “灵剑山倒是有这实力,雾裕山的排名虽然在他们之上,但要论正面实力,还真不是灵剑山的对手。可来宏盛又不是傻的,参加过那么多次仙道大会,和盖叶也算是交过好几次手了,还傻乎乎去突正面?而若是偷袭,发挥他雾裕山之长,那灵剑山就算赢也绝对是惨胜,哪还能这般活蹦乱跳、一个不伤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