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报复了,算了。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不过……

    还是有些怪。

    她有强烈的应激反应,一旦碰触了她的底线,就会情绪无法自控,因为这个不知道打过多少人,也有被打死的。

    她昨晚……没打徐汀兰吗?

    徐汀兰的胳膊又收紧了些,她被紧紧搂在她怀里,抬手轻轻擦掉徐汀兰眼角的泪,忽而又想明白了。

    昨晚根本就没有力气,想打也打不了。

    顾朔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探的拉了拉徐汀兰紧搂着的胳膊,没拉开,再用力点,徐汀兰明显眼皮动了下。

    看来想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离开,不太可能。

    算了,反正现在是深夜两点,就算这会儿回去也什么事都做不了,等睡醒了养足体力再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徐汀兰根本拦不住她。

    顾朔风稍微动了动身,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在徐汀兰暖烘烘的怀里,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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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天已经蒙蒙亮,光痕顺着触地的帘缝浅浅透来。

    徐汀兰已经不在了,湿掉的枕巾也不在了,床头放着件叠放整齐的纯白浴袍。

    顾朔风穿上浴袍进了浴室,冲好后出来,满房间翻了个遍居然没翻到一件衣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朔风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要冷静,徐汀兰不会做出那种把所有的衣服都剪碎了扔掉,只给她留一件短得盖不住膝盖的浴袍,让她没脸逃走,这种幼稚无耻又可笑的事的!

    第77章 原配虐渣记(77)

    裹着短到盖不住膝盖的浴袍下楼,即便再怎么冷静如斯的顾朔风也觉得两腿兜风,浑身别扭,这要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袍底风光绝对会被看个干净。

    一楼静悄悄的,没有开灯,阴森森有些昏暗,窗户倒是开得挺大,可门外的老榕树太过枝繁叶茂,两扇大窗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顾朔风径直去了厨房,一推门,强光涌来,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下。

    对比客厅的昏暗,厨房是真的窗明几亮,一扇大窗正对着料理台,榕树枝叶几乎影响不到。

    徐汀兰正在做饭,没有抽油烟机,只有老式排风扇嗡嗡转着扇叶,浓醇的排骨香飘了满屋。

    顾朔风看了眼她的长衣长裤,微松了口气。

    没道理她自己有衣服穿不给她穿,毕竟以她的武力值,扒掉徐汀兰身上的穿在自己身上,完全做得到,徐汀兰没必要做这种可能会坑了自己还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徐汀兰正拎着炒勺翻搅排骨,转头望向她,温婉的一笑好像昨晚那个离兽不是她一样。

    “起来了?吹风机在架子上,没看到吗?先去吹吹头发,别感冒了。”

    顾朔风斜靠在门框,撩了下还在滴水的发梢。

    演戏谁不会啊?

    她也装没事人一样,冲徐汀兰勾了下唇角。

    “我的衣服呢?我没找到。“

    徐汀兰看了眼她身上的浴袍,“不是穿着的吗?”

    “这是浴袍,我说衣服,底裤,文胸,裙子,长裤这些。”

    “穿裙子还需要穿长裤?这是什么奇怪时尚?”徐汀兰笑道。

    顾朔风按了按胸口,告诉自己要冷静,必须冷静!

    以前怎么没发现徐汀兰这么欠,欠收拾呢?

    徐汀兰又温雅地抿唇笑了下,“开玩笑的,衣服在隔壁洗衣房。”

    顾朔风心口微松,转身往隔壁走,还不忘又问一句:“还有手机呢?“

    “手机也在洗衣房。”

    也在洗衣房?

    顾朔风蹙眉推开洗衣房厚重的玻璃门。

    洗衣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几乎要挨到天花板的小窗,窗上焊着铁栏杆,日光透窗射|入,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浮浮沉沉。

    咔哒,顾朔风开了灯,房里瞬间亮堂了许多。

    不大的房间里,又一高一低两个水池,旁边摆放着老式双杠洗衣机和一个足够躺下一个人的椭圆形大衣盆,盆里堆叠着一大一小两个搓衣板,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

    顾朔风掀开洗衣机先看了看。

    里面空无一物。

    目光只好转向了那盆里的乱七八糟。

    随便拎起一件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