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路……现在就要开始着手。

    她知道很难,可除了一试,她别无选择。

    咔哒。

    浴室门开了,地毯屏蔽掉了大部分的动静,可还是能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朝阳台走来。

    于星澜下意识僵了身子。

    她想回头,可又怕这会儿神情不自然让言随心看出不对。

    可如果不回头,她又怕言随心趁势搂上她。

    虽然心里明白,不管言随心对她做什么,她现在都不能拒绝,可还是……

    刚洗过带着一丝潮湿的手臂从身后探出,果然搂上了她的腰。

    “怎么还不睡?等我吗?”

    顾朔风 歪头枕上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沐浴乳的淡香撒在颈窝,随即便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碾着。

    于星澜心头骤跳,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也挡不住初尝禁果的青涩,她努力平复着情绪,噬咬的耳垂微微有些刺痛,却不至于难以忍受,甚至还有点痒,一路从耳垂痒到灵魂深处,难以形容。

    “明天还要早起,咱们睡吧。”

    听似镇定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朔风幽沉的眸子,悄无声息划过一道流光。

    “没关系,虽然要早起,可从这儿开到市里要几个小时,路上还能补眠。”

    “可……”

    顾朔风的手朝上滑了滑,碰到了勒得微微凹陷的勒痕,她勾起勒带,啪的一下弹回去,低叹一声:“睡觉还戴着,不好,得让它有喘口气的时间。”

    “我……习惯了。”

    “坏习惯得改掉,就从今晚开始吧。”

    说着,顾朔风环腰的手绕到了背后,不等她反手去拦,咔咔两下,轻松取下了挂钩。

    “你!这可是阳台!”

    “那我们进屋。”

    顾朔风推着她转过身朝屋里走,两手顺着去掉的挂扣一路顺到前面,一左一右交叉环抱,抱得紧紧的。

    于星澜瞬间胀红了脸,下意识想把那该死的狼爪子拽开,隔着衣服不好拽,她掰她手指她反而抓得更紧。

    “你……别这样。”

    顾朔风学着她的句停顿反问:“你……还好吗?”

    于星澜朝一旁侧了侧头,强装镇定道:“什么?”

    一只手滑了下去,点了点。

    “这里……还好吗?”

    于星澜几乎是下一秒就抓起她的手扔到了一边儿。

    “我很……”

    “好”字差点脱口而出,于星澜临时拐了个弯儿。

    “很……不太好。”

    “很不太好?就是很不好?”

    于星澜点了点头。

    顾朔风的下巴颌搁上她的肩,一脸迷惘地小说声嘟囔:“有热水辅助,应该不怎么难受才对……再说又休息了一天了,怎么还不舒服?”

    热水辅助?

    果然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

    于星澜的心不由往下沉了沉,羞臊感瞬间散了不少,只剩下浓浓的讽刺。

    ——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玩物,就像垂死挣扎 的小白鼠,越是羞窘她就越觉得可笑吧?

    于星澜转开头不看顾朔风,淡淡道:“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你第一次的时候难道不疼吗?”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过。”

    没有过?

    看她那么熟练,她以为她早就身经百战。

    等等,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是不是傻?她说没有就真没有吗?

    顾朔风自背后搂着她,一只手还按在她心口,于星澜没再阻拦,牵起顾朔风另一只空着的手牵到唇边,像那次在车上顾朔风对她做的那样,垂眸吻在手背。

    顾朔风的手指微缩了下。

    “你……”

    “虽然我还没有恢复,可是不影响继续,今晚……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