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她怕问了就没脸再开口问凡凡的事。

    她两腿抖着,勉强撑着哀求道:“我就是想再问一问你,凡凡她……”

    “别问,我不想听。”

    一提于星澜,言随心的眉心瞬间蹙了起来,绕过她就要走。

    于星澜下意识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噙着泪道:“你要我抵命我愿意的,真的,求你了,我只想知道凡凡是不是在你那儿。”

    言随心背对着她按着门把手,头也不回问道:“你跑来就是问这个?”

    “是,你告诉我,我不烦你马上走!”

    “呵……呵呵……”

    空荡的楼梯间回荡着言随心的低笑,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听在于星澜耳中格外的心惊肉跳。

    “你,你笑什么?”

    言随心缓缓回过头,眼中血丝蛛网般密布,诡异的弧度斜挂在唇角,像是笑,又像是哭。

    言随心张开嘴,干裂的嘴唇翘着干皮,两片唇肉分离的轻响清晰入耳。

    “对,是我接走的于星凡,你满意了?满意了就滚!”

    “真的是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别伤害凡凡,她还小,她是无辜的,她……”

    言随心猛地甩开她的胳膊,自己也踉跄了下,身体虚弱的,扶住了门才勉强站稳。

    “不是说了答完你就走吗?怎么还不走?!”

    于星澜的眼泪滚了出来,泣不成声道:“你放了凡凡吧,你让我怎么样都行,求你了。”

    “怎样都行?”

    “是……”

    “好,那你tuo。”

    “什么?”

    “不是什么都行吗?那你就在这里tuo光了跪下来求我。”

    于星澜微微睁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tuo光了?

    跪?

    一定要这么羞辱她吗?

    “可是……这里……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言随心冷笑一声,“怎么?不敢了?不敢就滚!”

    于星澜木然地呆站在原地,眼看言随心开了门就要走,脑子嗡地一声,扑上去搂住了她的腰。

    “我做!我做!你别走!”

    门再度合上,言随心脸色很差,似乎也有些站不稳,一只手始终死死地按着门把手。

    “给你三秒钟时间开始,三、二、一……”

    最后一声落音,于星澜咬紧银牙,反手tuo掉了打底衫,她出来的匆忙,并没有穿外套,除了打底衫就是n衣。

    打底衫丢在了地上,她闭着眼,睫毛屈辱地颤着,反手去解背后的挂钩。

    眼看挂钩开了,眼前黑影罩过,呼地什么扔了过来,盖在了她头上。

    于星澜一惊,拽下一看,是言随心的风衣。

    “先是你那渣爹,再是你妹妹,下次会为了谁?你外公还是你外婆?血缘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脸都可以不要了?!”

    于星澜脸色瞬间煞白,踉跄了一下靠在拐角扶手,冰冷的扶手混着灰尘扛在腰窝,一路凉到心底。

    她真是……自取其辱。

    “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凡凡……”

    “呵,呵呵呵……”

    言随心两手拽着门把手,笑得俯首弯腰浑身轻颤,木门被她拽得一开一合咯吱吱乱响。

    “如果我说,让你当着我的面跟其他男人上chuang,我就放了你妹妹,你是不是也会答应?”

    “我……”

    “会不会?”

    “我……”

    “好了,不用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血缘亲情多伟大,我算什么?呵呵……”

    言随心转身就走,于星澜顾不得穿衣服,捂着那风衣上手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