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弱这也是元婴修士布的法阵,没有足够的灵石供应灵力,栖烑根本无法破解。

    这可如何是好?

    栖烑想到了扈兰鸢,掐了个传讯符送了出去,要她速来寻她。

    这边刚送走传讯符,一把灵石突然自身后递来。

    栖烑一怔,回头望去。

    苏成仙眸光沉沉地站在她身后,不知已跟踪多久。

    “干嘛这么看着我?再不快点,不怕你师尊有事吗?”

    栖烑微微睁大眼,顾不得细思,赶紧接过灵石迅速破阵。

    连破三道阵法,驰钰都没有露面。

    栖烑抿唇,一个甩手,石门大开,迈步跨入的瞬间,栖烑突然回手一个缚身诀,困住了紧随其后的苏成仙。

    苏成仙瞠目,怒道:“你这是作甚?过河拆桥?!!”

    栖烑并不理她,飞快穿过正厅转入耳室。

    耳室内漆黑一片,即便是半妖血脉的栖烑也使劲揉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看清。

    不,不是勉强,每走一步,室内景象便清晰一分,待她整个置身其中,眼前的一切已悉数入了她的瞳孔。

    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睁大,越睁越大,栖烑突然疯了一 般朝前猛扑过去!

    轰咚!

    驰钰回头,一双眼猩红似血,眸底翻涌着浓稠的黑气,额角青筋高凸,如巨大的蚰蜒趴伏其上,阴测测冷笑着,一个甩手将她掀飞出去!

    不等她爬起来,驰钰虚空甩出一道光痕勒在她的脖子,勒得她两脚悬空拼命弹踢却根本挣脱不开!

    这就是力量的悬殊。

    她栖烑再如何有法阵天赋又怎样?

    在元婴修士面前不过是一只轻松便能被碾死的蝼蚁。

    栖烑被那光痕勒得满脸爆红,越挣扎勒地越紧,只能眼睁睁看着石榻上柔弱无力的师尊被欺辱。

    不准碰我师尊!混蛋!放开她!

    放开!!!!!!

    师尊明明是化神修士,怎会凄惨至此?

    栖烑陡然想起了那传功符。

    师尊为替她赎罪,赠了驰钰传功符,驰钰不知感恩便罢,怎能利用它来欺辱师尊?!

    驰钰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太阳穴突突跳痛着。

    怨憎、愤怒、不甘……难以言述的情绪不断暴涨!

    越是痛苦越是绝望。

    哪怕她咬碎银牙,恨不得将驰钰拆骨入腹,依然无法撼动驰钰半分,甚至连脖子上越勒越紧的金光咒都无法挣脱。

    没有什么比恨到极致却无能为力更让人痛苦的了。

    栖烑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渴望强大的力量!

    若非她,师尊又怎会赠那传功符给驰钰?

    是她害了师尊,是她!!!

    栖烑眼眶充血,脖骨剧痛,几乎可以听到颈椎骨碎裂的咔咔细响,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一切渐渐恍惚。

    她就要……死了吗?

    不!

    她不能死!

    即便是死也不能丢下师尊一人承受如此屈辱!!!!!

    师尊!

    师尊!!!!!

    栖烑只觉血脉膨胀,丹田中似有什么不断暴涨,几乎要撑破丹田,痛得她全身麻痹,已不知什么是痛。

    她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血管中叫嚣,只差一点,最后一点,她就能掌控它们,只差一点!

    仓啷啷!

    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剑鸣,扈兰鸢满身戾气冲进洞府,掐诀攻向了驰钰。

    “敢辱我师尊欺我师妹,我非杀了你不可!”

    扈兰鸢燃起周身灵力,一招地动山摇,震 动了整座静思峰!

    她深知自己打不过驰钰,唯一的法子便是引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