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

    顾朔风抢话道:“就让蔷薇陪我吧!”

    许轻岚沉默地看了她会儿,淡淡道:“好。”

    顾朔风一撩薄被翻身跨坐在了许轻岚身上,捧着许轻岚的脸猛亲了下她薄红的唇瓣,暖黄的壁灯下,如花的笑颜荧着温润的光。

    “要不要再来一次~亲爱哒~”

    许轻岚眸光沉下,探手勾下她的脖子,微哑的声音诉在彼此交缠的唇瓣。

    “要……”

    第二天晨起,顾朔风破天荒起的比许轻岚早,自大年初一帮她绾过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后,难得竟然帮她绾了第二次。

    “桃花木雕桃花簪,桃花簪绾桃花娘,桃花娘对桃花笑,桃花十里不如她。”

    顾朔风念念有词,漂亮的发髻也绾好了,桃花簪稳稳地绾着,簪头桃花惟妙惟肖。

    许轻岚望着镜中笑如桃花的顾朔风,淡淡道:“从哪儿学得这歪诗?”

    顾朔风吧唧亲了她白嫩嫩的脸颊一下,笑道:“这还用学吗?大小姐艳若桃李,看着大小姐这张脸我就灵思如泉涌,这不张口就来嘛。”

    许轻岚点评:“不押韵。”

    “你让我压,我马上给你改押韵了。”

    许轻岚继续点评:“不正经。”

    “你正经?把我压得浑身疼?”

    许轻岚:“算了,说一句你杠一句,我都多余说你。”

    顾朔风搂着她的脖子,一个旋身做到了她怀里,歪着头点着许轻岚不点而朱的红唇,巧笑倩兮。

    “你还嫌说得少?是谁总爱问我,舒不舒服?还要不要了?这样好还是这样好?”

    许轻岚:“……”

    “怎么不说话了?这会儿哑巴了?啧啧啧,脸红了~大小姐,你脸红的时候超可爱你知道吗?”

    许轻岚不堪调戏,推着她把她推了起来。

    “我看你是不想出门了,再多说就躺床上去,我让你今天一天都腰酸背痛动不了。”

    “哇哦~好吓人哦~大小姐不发威,我差点当你是hello kitty了~”

    “hello kitty?”

    “就是……一只猫的名字。”

    某只正睡得香甜的喵立马竖起了耳朵,趴着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许轻岚微点了下头,两人往外走,许轻岚随口问道:“你干嘛给小猫取名小蛋黄?”

    “你不觉得它长得……很像蛋黄吗?”

    “有吗?”

    “当然有,不然你打碎个鸡蛋试试,看像不像还没打匀的鸡蛋液。”

    “还没打匀的……”许轻岚若有所思地拉开门,随即轻笑了一声,“那确实像,东一块碎蛋黄,西一块碎蛋白的。”

    顾朔风灿笑如花,“对吧,我就说像吧。”

    许轻岚突然来了一句:“你也像。”

    “什么?”

    许轻岚没再多说,推着她进了电梯。

    老爷子在自己屋里吃,大太太二姨太因为怀孕也娇气的很,也都在各自屋里,只有许轻岚和顾朔风外加娄胜一个,在客厅吃早餐。

    蔷薇和芹香是下人,老爷子回来后,她们再不敢上桌,许轻岚也没勉强。

    吃罢饭,蔷薇跟着顾朔风出了门,司机老王开车,许轻岚站在二楼书房,倚窗望着老爷车慢悠悠开出公馆大门,眸光幽远。

    你也像……

    像极了爱着我的样子。

    顾朔风领着蔷薇,哪儿也没去,直接去了银行。

    银行看着她拿的存单,赶紧电话请示了行长,行长又请示了警察署,警察署给许轻岚拨了过去。

    这一串等下来,足等了半个多钟头。

    顾朔风也不急,她拉着蔷薇坐在皮沙发,闲聊似的有一句没一句问着话。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就在冯公馆当丫鬟,伺候你,伺候大小姐。”

    “你总不能一辈子当下人吧?而且你看这时局不稳的,指不定哪天就打仗了,你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蔷薇咬了咬唇,摸了摸遮脸的纱巾,垂下头。

    “我是万香楼出身,脸又这样,来了客人都不好出来端茶倒水,确实不适合一直待在冯公馆,我……我就等……等手里攒点儿钱,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