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许轻岚的“真爱而不在乎”其实是合理的?她完全不用在意的?人家不修也是这样?小五都不在乎,她一个马上要分手的又在乎个什么劲儿?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才不在乎许轻岚在不在乎!

    她……

    顾朔风觉得自己的确有毛病,心里想着不在乎,却爬了起来,甩给小四一个意念传输,咻得就瞬移到了人家的客厅。

    【顾朔风:头痛,帮我弄一下。】

    站在小四卧室门口耐心等待,半分钟后,小四打着呵欠开门,只撩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手随便在她脸前晃了一下,没等顾朔风看清,小四就关了门继续睡觉去了。

    淡淡的萤光随着小四关门带起的气流散开,悄无声息钻入她的太阳血,顺着经脉一路熨帖过每一根血管,不过瞬间,头疼荡然无存。

    顾朔风又甩给小五一个意念传输。

    【顾朔风:马上来你家天台。】

    【顾夙夜:你是人吗?大半夜的搞什么?】

    【顾朔风:不然我直接去你卧室?】

    【顾夙夜:我真敢鲨了你!】

    最后一条传输还没收到,两人已同时出现在天台。

    小五显然是刚套上的睡裙,边朝她走来边把领口翻平,睡裙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迎风吹帖在身上,姣好的身形一览无遗,这要是在外人面前,绝对算是春光外泄了。

    小五打着呵欠靠在天台围栏,挠了挠拱得乱糟糟的黑发。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困着呢。”

    “也没什么事,就……无聊,想找你聊天会儿。”

    小五扭头就要走,顾朔风一把拽住她。

    “你赶走我就敢追进你卧室睡上你的床!”

    小五恨恨回头,气得牙痒痒。

    “有什么话不能意念传输,非得当面谈?”

    “看着你的脸谈才有意思。”

    小五无语的仰头望天,“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恶趣味?”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说我恶趣味?”

    小五手肘向后撑在围栏,轻嗤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大半夜来找我能说什么好话?”

    顾朔风点头,微挑的眼尾噙上漫不经心的笑意。

    “好吧,算你猜对了,我的确没什么好话,挺扎心的话,就看你敢不敢听了。”

    “不敢,我走,告辞。”

    小五嘴里说着走,实际懒洋洋靠着围栏,一指头都懒得动弹,夜风拂乱小五的黑发,发丝后是和顾朔风一模一样漂亮的脸。

    “小五。”

    “嗯?”

    “你不难受吗?”

    “难受,半夜没睡醒突然被拽起来,怎么可能不难受?你要还有点做人的基本良知,赶紧说完赶紧滚,我急着滚回去抱老婆。”

    说着,小五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顾朔风瞟了眼她身上深深浅浅的草莓印儿,眉尖没忍住颤了下。

    “纵|欲伤身,天天折腾到这么晚,不困才怪。”

    “啧。”小五不爱听了,“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自己老了不行了,我们还好着呢。”

    顾朔风是真的突然有点理解不了,那种事有什么好的?接吻就是交换口水,亲热就是动物一样拱来拱去,有什么意思?

    大家为什么很喜欢?

    当初的自己又为什么那么喜欢?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等顾朔风深思,小五催促道:“到底想说什么你倒是说呀?”

    顾朔风抿了抿唇,跟小五一起靠着围栏望着幽沉的夜空,弯月懒星,倒也算是美景。

    “我刚不是问你了吗?你难受吗?”

    “刚我不也答了吗?难受。”

    “我问的不是你困不困,我是问你,不修对你这么不在乎,你不难受吗?”

    小五一怔,“不修不在乎我?”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小五被这一刺激,立马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