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原路爬上去,秦萧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很难辨认石壁的状况:“看不清四下的情况,不如等天亮再走。”

    令狐诗弈点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这洞中没有柴草,无法生火。”秦萧看了看地上,道。

    “还好有点月光洒进来,勉强能看得见。”令狐诗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不生火就不生火吧,我们坐的近一点,能暖和一些。”

    于是,她和秦萧并排坐着,能感觉到彼此身上一点点的暖意。

    “我可不可以靠着你睡啊?”令狐诗弈问。

    “嗯。”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靠在秦萧肩膀上的时光。夜风沁凉,并无睡意。

    秦萧低头看她,垂下的眼睫毛整整齐齐的盖在脸上,乖顺听话,两片唇瓣也柔柔的合在一起,似是放下了所有的警惕。从没见过她如此安静柔顺的样子。

    她感觉秦萧温热的嘴唇吻了上来。像是怕吵醒她,他吻的很克制。

    她没有睁开眼。

    许久,待他撤开,她才缓缓睁开眼。

    “你刚才做什么?”她问。

    “明知故问。”秦萧道。

    “为什么?”她问。

    “想做就做了。”秦萧答。

    “这里夜黑风高的,你是不是起了邪念?”她眼珠转了转。

    秦萧默默叹了口气:“便是起了邪念又怎样。”

    “我想看你起邪念的样子。”

    “臭丫头,别不知道好歹。” 秦萧脱口而出,心里很是无语。

    “你控制住了?”她又问。

    “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若是此时做什么,也太乘人之危了点。”他说。

    靠在他的肩头,她带着点倦意小小声的说:“其实是可以乘人之危一下的。”

    秦萧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被撩拨了起来,将令狐诗弈扑倒在地,纵情的吻着她娇嫩的肌肤。

    夜凉如水,四周一切静谧,山洞里只有他俩的喘息声。两个年轻人在这静谧中,探寻着那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瑰丽世界。

    逍遥派的掌门大婚,是近日来江湖上难得的一件大喜事,自从九阳剑宗丢了冥石,神剑门被西域袭击,接下来的事情桩桩件件都透着晦气,难得有件众人交口称赞的好事发生。逍遥派在围剿天圣教的事情上立了大功,掌门人年轻有为,有大侠风范,新娘子更是才貌双全,英姿飒爽的采莲谷谷主,怎么看都是江湖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婚礼前一日,一男一女到访了逍遥派。

    “梦姐姐!”那女子一蹦一跳的扑向商遗梦。

    “诗弈,我前些日子遇到一伙人想要为难你,去寻你时你已经走了,你现在可好,没再碰到什么人为难你吧。”商遗梦拉着令狐诗弈左看右看。

    “没有,我好好的。”令狐诗弈说。

    商遗梦看到随后进来的秦萧,便松了口气。“向天跟我说秦萧不要你了,我还当是。。。没事就好,他在我就放心了。”

    “他。。。”令狐诗弈闻言面色嗔怒,又小声说了句:“他敢!”

    “秦萧,明日沈师尊和我师父也会来。”商遗梦开心的跟秦萧说。

    秦萧点了点头,“恭喜师姐。”

    “梦姐姐,你竟然要成亲了,我真是舍不得。”令狐诗弈带着哭腔说。“那你成亲以后,就住在逍遥派了?”

    “嗯,你还是可以经常来看我,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商遗梦道。

    “是吗,花大掌门?”令狐诗弈看着刚刚出来的花向天,问道。

    “看在我得偿所愿的份儿上,我就给你留一间房吧。”花向天得意洋洋的对令狐诗弈说。

    “好,那你留好了,以后,我就常住你逍遥派了,跟梦姐姐结伴闺中,日夜厮守。”令狐诗弈道。

    “你。。你是嫁不出去了吗?”花向天冲她翻了个白眼。

    “要你管。”

    令狐诗弈和秦萧既然早到了一天,自然可以帮着准备准备婚礼,令狐诗弈突然想起什么,把商遗梦悄悄拉到一旁,问道:“你们成亲,有没有通知秦萧的父亲?”

    商遗梦摇了摇头,“我问过向天,他只想请他的养父母过来。”

    “我能理解,”商遗梦说道,“向天的身份尴尬,他的母亲和外祖父一家也没有沉冤得雪,他也,一直不肯认秦大人做父亲。”

    令狐诗弈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萧会介意吗?”商遗梦问。

    “他自然不会。”令狐诗弈道。

    “虽然秦大人没能来,但秦萧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他能在场,我也觉得很欣慰。”商遗梦说。

    “难得他们两人相处的还算可以,不说亲如兄弟吧,至少也还过得去,当年认亲时,还以为他俩会水火不容呢。”令狐诗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