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她几针,她顿时呕吐起来。

    呕吐完毕,她醒过来,但还是不怎么清醒,嘟囔着要水喝。

    不用说,我也打算灌她喝水。

    将一杯水喝下肚,她立马又呕吐起来,将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出来。

    她身上沾染着各种呕吐物,看起来极为的吓人。

    我一把将她抱起,进入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

    继续扎针。每扎一针,她就清醒一分。

    最终,她清醒过来,但头疼不已。

    看到我,她不觉得惊讶。

    “我给你带了套衣服过来,你把衣服换了。”

    “嗯,我要喝咖啡。”

    还真是不客气啊,不过,她是丈母娘,我听她的吩咐就是了。

    正好我也没吃早餐,去买早点吧。

    酒店虽然有早餐提供,但那都不是人吃的东西。

    不知道师妈妈要喝什么咖啡,我随便买了种。

    回答酒店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了酒店大厅等我。

    我将早餐递给她,她没要早餐,只要了杯咖啡。

    “头还痛吧?”我吃着早餐,朝她问了句。

    “嗯。”她喝了口咖啡,含糊的点点头。

    “待会我帮你再扎几针。”

    “好。”

    接下来,我们都沉默了。

    我默默的把早餐吃完,她将咖啡喝光。

    “回去吗?”

    “不。”她摇摇头,“去个地方,你和我。”

    “去哪里?”我很是好奇。

    “去见那个人。”师妈妈给出这样得回答。

    我疑惑了下,“师爸爸?”

    师妈妈点点头,她岔开话题,“头还很痛,帮我处理一下。”

    “这里不方便,去车上吧。”

    “好。”

    师妈妈坐在了我车里的后座上。

    我取出一排银针,一根根扎在她脑袋上。

    她感觉到舒服,禁不住闭上眼睛,毫无预兆的开口,“今天是他三岁儿子的生日,虽然没有邀请我,但我有义务带你去见见他,毕竟,女儿他也有份。”

    我点点头,觉得很是奇怪,“你们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

    “别问这个的问题,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

    “好吧,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你就别去了,我自己过去。”

    “我是代替婆婆过去的。”师妈妈睁开眼睛,精神了不少,“脑袋不痛了,可以把针取下来吗?”

    我将银针取下来,然后依照师妈妈的指示,开车往师爸爸所在的地方走去。

    师爸爸在城市的另一端居住,路上,师妈妈告诉了我这个女婿一些事情。

    亲戚朋友们都认为他们两人离婚了,但实际上没有,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师爸爸重组了另一个家庭。

    师爸爸竟然是那样的一个男人,我无法想象。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里,师妈妈从车上走下,领着我往楼上走去。

    她没有带礼物,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走到一处门前,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儿子三岁生日,师爸爸没有大摆筵席,但邀请了一定的亲朋友好。

    师妈妈看了我一眼,我上前摁响门铃。

    客厅门打开,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开的门。

    她认识师妈妈,但没有表现出欢迎的表情,而是板着脸质问,“你来干什么?”

    “我不想来,但我是代替婆婆来的。”师妈妈这样说。布扑东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