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为了修炼武道,黎晨每时每刻都将所学运用到身边每一件物事上。

    除了本身天赋外,后期的不懈努力,才是成就他如今远超同阶实力的根本原因之一。

    当然,少了那无数次的厮杀与常人百年难得一遇的多次机缘,也不可能有现在实力。

    足足过一刻钟,整条巨鱼被黎晨剃成白骨,尽皆被雷鹏吞下,也不知这大它几倍的巨鱼一身血肉到了腹中怎么消化的了。

    “呼,震字一诀,我以暗劲崩摧之力衍化领悟,这么久仍是只能借助实体才能传播,不知何时能在空气中运转震之力。若是能突破的话,我的暗劲威能,绝对会倍增!”

    长出口气,黎晨暗自回味之前运转‘震’之技巧的运用。

    数月前在天兵山庄,观阿泰用铁锤敲击炼材锻造之时,黎晨便察觉到这‘震’之技巧的强悍之处。

    能通过实体传播,而且一层连着一层,看似是暗劲实则与之有极大不同。

    若能因此悟出一式武技,乃至让他能够突破到,不借助实体传播,而是在空气中运用‘震’之技巧,那才能增强他的实力。

    毕竟到了他这一境界,厮杀斗武之时多半都在空中。

    可惜,研习多日未曾有太大进展。

    “不急,武道一途讲究循序渐进,我现在的修为进境已经远超同龄,虽然不至于因此松懈,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若是走入歧路,那才叫得不偿失!”

    略作一番思量,黎晨探查了下雷鹏的修为实力,确定快要达到临界点,这才继续回洞中修炼。

    之前一战,损失两道真阳火罡,至今还没有恢复,他可不想以这样的实力去闯寂灭火山群。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雷鹏需要继续吞噬妖核,熬炼妖身,为接下来的突破做准备。

    以雷鹏的血脉之强,黎晨猜测,其突破的话必然需要大量的妖核与妖丹,而且极为困难。

    越是强大的妖兽,突破时的危险越大,所以黎晨必须恢复全盛之时,才能为雷鹏护法。

    第436章 鲨无忌

    万里无垠的碧蓝海面上,一艘百丈大小,通体蓝银色的威严巨船乘风破浪前行。

    桅杆顶端,一蓬足有十数丈大小的蓝色旗子迎风飘扬,上面一个大大的‘鲨’字摄人心神。

    而在这巨船的船首,赫然是一个大张着巨口的鲨鱼头。

    能有种旗帜的东海船只,唯有一百零八岛中排名第六的狂鲨岛,才有如此霸气。

    甲板上,数十名气息雄浑的武者侍立左右,目中精芒绽放,警惕的扫过四周。

    看情形,赫然都是固元境巅峰强者,以这等强者做随从,显然船上之人身份不低。

    嗖!

    骤然,一道青色遁光飘忽而至,船上之人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任由对方落下。

    “禀少岛主,探子回报,就是在这一代发现那头血鹰踪迹的!”

    遁光敛去,却是一名中年武者,恭敬的向站在甲板前,一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行礼。

    这中年武者飞来时速度极快,俨然是宗师级强者,如此向一名年轻人躬身,其身份之尊贵可想而知。

    而从其话语中可知,这年轻人赫然是狂鲨岛有名的天骄——鲨无忌。

    年仅三十六岁,便是丹旋境宗师,在东海南岸一代,同阶中鲜少有人能敌。

    其行径,也是人如其名,一项无所顾忌,就算排名在狂鲨岛之上的其他几大岛屿,同阶的天骄武者,也甚少与之相斗。

    传闻中,狂鲨岛之上的强者,修炼有御兽之术,所过处,每每都有深海巨鲨随行,鲜有人敢招惹。

    “哦,讲!”

    鲨无忌手扶桅杆,淡淡道。

    “离此处三十万里之外的凌云岛,于三月多前,被一名年轻宗师攻击,据传就是为了抢夺这头突然出现的血鹰。也有人言,这头血鹰本就是那年轻宗师的妖宠,被凌云岛抓走才招来祸患。致使凌云岛四大宗师岛主,两人陨落,其中便有丹旋境中期宗师凌冲霄!此人年纪轻轻便是宗师强者,而且实力高强,却鲜有人知,属下等怀疑,他是来自内陆之人!”

    中年武者恭声道。

    “内陆的天骄武者吗?这个地方能来什么内陆天骄,临近处都是些小小的宗级势力,唯有幻海阁的海灵素才能算的上天骄,其他不足挂齿!”

    鲨无忌面色平静,但话语却是傲的惊人,好似他根本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天骄一般。

    “少岛主威武,以少岛主的实力,足以傲视同阶天骄!”

    中年武者略显谄媚道。

    能让一名武道宗师如此卑躬屈膝,足可见这鲨无忌的待人之道了。

    嗖!

    就在此时,另有一道遁光骤然来临,赫然又是一名丹旋境强者。

    “禀少岛主,东北方三万里外,发现天地异象,观其内气息,疑为三阶妖兽突破!远远曾看到有血金色光影闪动,属下恐打草惊蛇,没有近前查看。”

    这是一名身穿锦袍的老者,同样对鲨无忌恭敬有加。

    “血金色光影?哈哈,天助我也,那正是血鹰在突破,你们都随我走,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血鹰驯服。到时候,海中有青鳞鲨,天上有血鹰,上天入海,任我遨游,本宗可去内陆一会同阶天骄!哈哈哈!”

    鲨无忌眼睛一亮,骤然飘身而起,猛的冲向东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