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盖上,成何体统?”

    那略显瘦削的中年人,压着嗓音沉喝。

    其身侧的中年美妇赶忙上前,拉扯着女儿收拾好,不顾其恳求,生拉硬拽到一旁。

    “你去吧,不要辜负了自身绝顶天骄的威名!”

    苏银江看着苏瑞雨目中坚毅,默默点头道。

    “多谢父亲大人,孩儿这就去提那捣乱者的人头,来祭这次婚礼!”

    苏瑞雨面露喜色,狞然一礼的大步转身离去。

    “苏大哥……”

    陈香寒再次忍不住惊呼,欲要扯下盖头。

    但话未说完,苏银江随手挥出了一道真元将其封住,再次瞪了一眼陈父陈母,这才面露微笑的扫向众人道:“对不住诸位宾朋,出了点儿小意外,小儿去处理一番!”

    “苏堡主,久闻令郎乃是少有的绝顶天骄,盖世的英豪,在这等大喜之日,有人前来捣乱就是我等敌人。只不过,我等真的是想一观绝顶天骄的英姿风范,不知苏堡主可否同意我等观瞻,也好助一助酒兴啊,大家说,是不是?”

    蓦然,一个肥胖胖的武者,腆着肚子,攥着酒壶嚷道。

    “对,苏堡主,令郎乃是绝顶天骄,堪比大宗师的存在,要不了几年,恐怕就能超越你。到时候,我们就算想见识一番,恐怕也看不到令郎风姿了,可否让我们观战啊?”

    “就是,光在这儿喝酒,太闷了,苏堡主,可否让我等一观?”

    “可否让我等一观?”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风,一桌两桌接连而起,纷纷叫嚷要看苏瑞雨斗杀不知死活的捣乱者。

    “既然诸位如此诚意,老夫若再不允,那就是我苏家堡待客不周了,请!”

    眼见众人兴起,苏银江原本不愿,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想到可以藉此让苏瑞雨大展神威,为日后继承苏家堡做奠基石,并扬一扬自家威风,便点头应允了。

    “哈哈,好,苏堡主威武!”

    “苏堡主痛快!”

    众人齐齐叫好,纷纷起身,在苏银江等一众苏家强者的带领下快速出了大殿。

    演武场上,吃正欢的小势力之人略一打听,立马抛下了手中碗筷跟了上去,向着山下前行。

    第773章 某家要打十个

    嗖!

    苏家堡山路上,一道银蓝色遁光急速掠下,隐现的威压弥漫,甚至可闻阵阵剑吟,光影中有着若隐若现的银蓝色水滴般的剑芒,那赫然是在半步武魂的催动下显露的异象。

    “哼,自凝聚武魂雏形以来,我还没全力出手过,这捣乱之人能接连闯过如此多的关卡,实力绝对在一般的武意宗师强者之上。既然爷爷和族老还有父亲都没有感应到,想来不是星海境大宗师强者,就是陈香寒的恋人陆宗明,正好拿你来祭剑。即便不是你,也要让世人知道,我苏瑞雨乃是当之无愧的绝顶天骄!”

    奔行中,苏瑞雨俊朗的面庞上,闪过一抹阴狠,自己的女人想着其他男人,是个男人都不会好受,更遑论他这等心高气傲的天骄宗师?

    所以,在没确定那捣乱的酒鬼是什么人之前,他已然给对方打上了必杀的标签。

    轰隆隆!

    远远的,便听到半山腰处传来阵阵轰鸣,磅礴的气流激荡中,不时伴随着道道惨嚎。

    “不是陆宗明,但够强,够资格让本宗全力出手了!”

    眼瞅着翻滚的烟尘中,一人一骑宛若无人般冲出,苏瑞雨狞笑一声飞扑而下,潇洒无比的手腕一翻,一柄银蓝色宝剑震颤着激荡挥洒出一道凝实的剑芒。

    嗡!

    剑芒激荡,赫然宛若如放大了数百倍的雨点般激射向那醉鬼,迅疾无比,虽然是水属性剑招,却凌厉无双。

    轰咔!

    让苏瑞雨目光一凝的是,那醉鬼赫然只是一拳,便将剑芒轰碎,而且是空手,可怖的是,自己的水之武意,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唰!

    一个鸽子翻身潇洒落地,右手握剑斜指地面,苏瑞雨昂然俯视酒鬼:“来者报上名来,本宗剑下不斩无名之辈!”

    哒哒哒!

    兽马四蹄翻飞,稳稳的停在十丈开外,酒鬼随意的仰首灌了口酒,淡淡道:“苏少堡主果然贵人多忘事,故友来访,都不认得了吗?”

    乱发在风中狂舞,露出一张不算英俊,略显清秀的面庞,眼神有些慵懒的看向前方,酒渍从最近流淌,滑落微微敞开的胸襟,显得狂放不羁。

    “嗯?故友?”

    苏瑞雨目露疑惑,上下打量,“本宗不记得……你,你是黎晨!”

    陡然,脑海中闪过一张压抑在心底的面庞,正是这张曾是自己噩梦的脸,在无数日夜中督促着他在几年中突破到丹旋境巅峰,并凝聚了银雨剑魂的雏形。

    不错,在苏家堡地界城中醉酒月余,一直浑浑噩噩的酒鬼,正是离开玄鼠道海域,想要放纵一回,排解心中郁结的黎晨!

    “哈哈,想不到你这几年实力涨了不少,脑子却不灵光了,敢来我苏家堡找死!”

    苏瑞雨大笑不止。

    一来是为黎晨送上门来,虽然震惊,但苏家堡现在可是有三名星海境大宗师坐镇,黎晨再强也不可能跑的了,二来,他终于可以得偿夙愿,好好收拾这曾经阴了他一把,如大石般堵在他胸口的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