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法则,果然不凡!”

    阎流江目中精芒一闪,冷冷盯着申公婵道,“你若敢出手,莫怪本将不顾两家交情,在这儿将你……”

    “你要将她如何啊?”

    蓦然间,一道淡漠冷喝传来。

    “阿晨!”

    申公婵仰首望去,俏脸上满是欣喜。

    众人这才看到,一道血金色光影,在残破不堪的防御光幕上闪动了几下,骤然蹿入场中,正是黎晨!

    “我没事!”

    黎晨揽住飞扑过来的申公婵,向众人微微欠身一礼,“劳大家费心了!”

    到了这种情形,申公婵都没发脾气,显然是被众人拦下了。

    “闫兄,伤的有些让人意外啊!”

    目光微垂,掠过缓缓起身的闫震,黎晨一目了然,心中如明镜一般。

    以闫震的实力,加上背后伤痕,除了亲近之人偷袭,绝不可能伤成这样。

    “呵呵,让李兄见笑了!”

    闫震苦笑一声,擦了擦嘴角血渍。

    “你又是什么人?”

    阎流江面色一沉道。

    “将军,他是……”

    厄骨虏面色狰狞的看了黎晨一眼,刚要进言,却被阎流江冷冷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阎兄,他就是炼制禁神针之人!”

    那张姓巅峰半圣道。

    “倒是个人才,你若归顺本将军,今日可免一死!”

    阎流江淡淡道。

    “嘿!”

    黎晨冷笑一声,安抚着申公婵,“你若就此离去,免你一死如何?”

    “哈哈哈!”

    阎流江怒极反笑,止住身后动怒的手下,冷笑道,“你还真够狂妄,区区高级半圣就敢如此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你猜猜,我是怎么在死魂傀群的追杀下,逃脱的?”

    黎晨好整以暇的耸了耸肩,继而好像记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不知道你手下那些虾兵蟹将,还有多少活着!”

    “你什么意思?”

    阎流江微微愣神,蓦然面色大变,厉声道,“是你将那三具巅峰极限死魂傀,引到我大军驻地的?”

    “什么?是这小子?”

    “怎么可能?他怎么有能耐,躲过三具巅峰极限死魂傀的追杀?”

    “不可能啊!”

    一众冷笑不已的半圣强者,目瞪口呆。

    “阎流江,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闫震突然提议道。

    “作罢?”

    阎流江好像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嘲讽道,“笑话,真以为凭借区区鬼蜮伎俩,躲过了死魂傀群追杀,就能让我害怕?害我手下死伤过半这笔账,本将军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折磨万年!”

    “就凭你,还没这个本事!”

    申公婵娇斥道。

    “看来,你们是不会交出来了!”

    阎流江面色转冷,环视众人,寒声道,“既然如此,所有人听令,一个不留!”

    “嘿,阎兄,你早该如此了!”

    古千钧狞笑一声,高大健硕的身躯,宛若铁塔般散发出慑人戾气。

    汹涌澎湃的暴戾煞气,赫然化作团团鬼雾一般,令人不寒而栗,隐隐带起的鬼哭狼嚎,足可见此人杀性极重!

    “哼!”

    司徒成武冷哼一声,犹豫了下,也站了出来。

    毕竟,他与闫震早已成了死敌,虽然杀死所有人会造成损失,但能够永绝后患,怎么做也划得来!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