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航应该是整晚没回家睡觉,还坐在办公室里,看状态有些许疲惫,但眼睛很明亮有神。

    “你向神父祷告了吗?”

    “还没有。”

    “不过我的导游爱丽丝刚才和我说了好几个帅气神父的故事,他们在当地很出名,我想见见。”

    盛斯航歪头重复:“帅气神父?”他几乎一字一顿。

    覃晚噗嗤一笑,隔着手机屏幕点了点他皱起来的眉心。

    “你快点来抓我吧,不然我说不定就要去找帅气神父彻夜长谈了。”

    真是恶劣的小猫。

    明知道主人的占有欲有多强,还总探出粉嫩漂亮的爪子朝别人招手,只为试探小气的主人有多在乎她。

    主人当然舍不得对恃宠而骄的猫咪太坏,只能耐着性子,一遍遍坚定地抓住她乱动的爪子。

    “我到的时候是英国应该才刚刚天亮。”

    “做个好梦,晚晚。”

    “乖乖等我。”

    “……”

    覃晚在教堂等到听完了钟声才离开。

    晚钟不太厚重,穿堂回荡,不像神音,反倒像呓语倾诉。

    覃晚有些恍惚,又觉得,想倾诉的不是钟声,是她这个听钟的人。

    是她想被祝福。

    //

    覃晚再次醒来,耳边有淅淅沥沥的水声,起初她以为是英国又下雨了。

    直到意识渐渐清醒,她才想起自己住的这间酒店又大又奢华,隔音特别好,除非是夹着冰雹的特大狂风暴雨,不然是听不到雨声的。

    那是谁?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翻身坐起来。

    她睡了整夜,担心自己的状态不够完美,这几天盛斯航在照片或者视频里看到的她都是很精致的,不是有品牌活动的全套妆发,就是有上综艺录节目的全套妆发,每天都是不同造型不同风格的美丽。

    覃晚可不想再见时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在手机里好看。

    她赶紧下床,跑到浴室洗脸刷牙梳头。

    盛斯航在旁边洗澡,他为了来见她,工作安排得满到几乎没时间休息,绕是这样,在来的飞机上他也一刻都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浅寐。

    他有多想她,或许她根本没办法想象。

    听到动静,盛斯航忍不住挑眉低叹,覃晚真是有点太相信他的定力了。

    他进来的时候舍不得叫醒她,那会儿的挣扎就已经用尽了他的全部绅士和耐性。

    水声停住。

    覃晚正在洗脸,水珠从她饱满秀气的额头滑落,整张脸湿漉漉亮晶晶,转过头看盛斯航的时候眼里还有些惊异。

    他直接就走出来了。

    湿发,墨染过似的浓眉,一双幽幽转深的浅眸,微抿的唇。

    再往下,是健壮阔直的肩,削瘦的窄腰,要命的八块腹肌,还有……

    覃晚往盛斯航身上看的每一眼,都在让他的理智崩断。

    她滑嫩可口的脸的被他掐住,一个令人窒息害怕的吻暴烈地落下。

    心跳声如擂鼓,分不清谁的更响。

    接着,天旋地转。

    她被拉进了浴室。

    睡裙很快被沾湿,他抱她抱得那么紧。

    *

    这是最荒唐的一次。

    地点、姿势、持久度,都很荒唐。

    覃晚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盛斯航疯了吧。

    她刚才真的有错觉,他那股狠劲和要不够的状态,是想把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侵略性强得覃晚嗓子都喊哑了。

    偏偏她还不要命似的,一遍遍对他说喜欢。

    覃晚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可以晕过去,失神脱力到无法思考。

    她再醒来的时候,看到盛斯航留的字条,他在英国也有应酬,需要出门一趟,让她醒了就给他打电话,会有人送吃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