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航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怎么,否认了一句:“我没有……”

    “是没有最喜欢你的谭老师,还是,没有想要我?”

    他不说话了。

    覃晚在这么刁钻的时候找麻烦,没想到还真把自己的火气找出来了。

    她起身,翻下床,走之前还给盛斯航盖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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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手机,正好有来自安珞的未接电话,覃晚看了眼时间,还早,她先给安珞回了条信息,然后发定位给小助理,让她醒了之后帮忙拿几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到医院来。

    覃晚没有换洗的衣服,现在还是真空,只穿了件昨天的衬衫。

    小助理昨天休息的很早,这会儿居然是醒着的,她表示自己联系了酒店的司机,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过来,把东西送到。

    外面的墨色的天渐渐透出昏沉的蓝,仅有微光的清晨,鸽子盘旋着飞向教堂广场,覃晚站在窗前,透过缝隙往外看。

    盛斯航躺在床上,不远不近地观察着她。

    她的身材比例真的特别好,腰细腿长,挺翘的弧度也很漂亮,不算宽大的衬衫里都还藏着一节腿,所以虽然只穿着衬衫,但关键的地方都是遮着的。

    若隐若现。

    盛斯航不是没见过好身材,他经历过的香艳场面其实很多。

    诱惑的,直接的,热切的,反差的,各式各样。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连相关的想法都少得可怜。

    包括对他一直藏在心里的谭老师,除了依赖在乎,从不会有如此失控狼狈的陌生感受。

    他甚至,盛斯航重重深呼吸,他甚至想把她捆住,绑在身上,让她不能再动弹,不能再这样对他……若即若离。

    覃晚内心烦躁,她这段时间被盛斯航宠着,他给她的爱意太深太浓太多,一度让她稳定住了所有负面情绪。

    哪怕昨晚他忘了她,她除了刚开始时不能接受的慌张,后面在相处中也逐渐找回归属感。

    可就刚才那一句话,那一瞬间的犹豫,就让覃晚整个人重新被打入焦躁自厌的抑郁情绪中。

    又或许是,她从昨天开始紧绷着的弦早已经太过脆弱,一点点挖空了这段时间盛斯航在她心里铺下的安全感。

    她早就说过,她是挑剔的、多疑的。

    覃晚想抽烟了,手边没有,她只好咬住自己的食指。

    目光晦涩地看着窗外,半晌,终于承认,自己在嫉妒。

    嫉妒自己的存在如此短暂,盛斯航可以忘掉她,却不会忘掉谭馥栀。

    嫉妒他为谭馥栀的犹豫迟疑……

    覃晚低头联系酒店管家,从昨天的对话来看,那位管家和盛斯航应该也算是熟人,今天就叫他来照顾盛斯航好了。

    她现在不想,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明明在闹别扭在生气,可是心里一想到要和他分开,还是会不舍,会难过。

    覃晚回头瞥他,盛斯航没来得及收回太认真太痴痴的目光,被她抓了个正着。

    覃晚才不会因为他这会儿的注视就原谅他,她是难哄乖张的猫,哪怕只受到一点点冷落都会生气很久。

    正好有敲门声,应该是小助理到了,覃晚从窗台边走过去,想开门。

    身体立刻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盛斯航抱住,他像是再也无法压抑了似的,嗓音沙沉含欲:“你穿成这样,想给谁开门?”

    覃晚又回到不愿意被控制的状态,有些强硬地甩开他:“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想管我?”

    盛斯航气得脸色都青了,他拽住覃晚,不由分说地挡在她前面,然后把门开出一条小的只够塞纸条的缝隙,冷声问:“谁?”

    小助理从没听过盛斯航这么凶神恶煞的声音,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脑子太迷糊了:“我……是我。”

    怎么又来了个女人?

    盛斯航皱眉,但是心情还是因为来人是个女生而放松了些。

    他甚至不敢深思,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在怕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覃晚现在的样子,比起想明白为什么这样,他的身体反应快得多。

    “你有什么事?”

    虽然盛斯航记得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说话的人,但他懒得再问她是谁,只希望早点把她打发走。

    “我来给覃晚送衣服,还有待会的工作安排要对接。”

    盛斯航挑眉,自己明明没听说过“覃晚”这个名字,可不知道为什么,心悸得厉害。

    心脏鼓鼓地跳动着,像是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会让他心动着迷。

    他还在眩晕着,身后的覃晚没耐心等他,从他的劲腰旁伸出一只手,拉大门敞开的缝隙,接过了小助理递过来的袋子。

    然后转身准备进浴室换衣服,留下一句:“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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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助理平时性格内敛,可其实她的衣品很不错,平时的穿着打扮就很青春时尚,今天给覃晚搭得这一套衣服非常好看,性感俏皮但不媚俗。

    覃晚很快换好,她出来的时候小助理正在帮她把带来的东西收拾整理好,盛斯航绷着脸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