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

    “……谨默哥!你也住在这里?”颓丧中的阿金闻声一愣,抬起头来,此时此刻看到袁谨默,他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啊!唯一值得开心的是,这里有谨默哥在想来湘琴应该不会吃亏的吧!?

    “我们老大实在太关心,所以……就和湘琴一起过来看看她住得地方。”身后的跟班蟑螂熟练的接下话茬,顺便还掩盖掉了他们跟踪湘琴的不良行为。

    早就知道原委的袁谨默笑而不答,垂下卷翘睫羽掩住情绪,眸光悠悠投向江宅窗户里正向外看着他的直树,而在江直树眼里的袁谨默姿态是惬意的,上翘的唇边挂着悠然笑意,“别担心,江直树的爸妈是我爸的朋友,他们在电视上看到我们家被地震倒塌,所以就很好心地接我们一家去他家住。所以湘琴很安全,江直树只是帮她补习,平时很少有过接触。”

    “真的吗?!就这么简单?”阿金仍然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一脸失望看着江家大门。

    “信不信由你,我只希望你别再做出让湘琴困扰的事。”说完,袁谨默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江家。他的心里其实很纠结,阿金虽然热血冲动,却是个难得的好人,但是以湘琴性格从江直树身上转而爱上阿金的几率实在太低了。他即想帮湘琴把阿金这枚桃花推掉,又不想擅自干预湘琴的人生,所以袁谨默才选择和阿金实话实说,而不是把江直树说成是家人已定下的妹夫……

    袁谨默颇为烦躁的哀叹一声,重生在这么脑抽的世界,果然是个摆脱不掉的杯具啊!

    次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阿金并没有劳师动众的去逼问湘琴,搞的众人皆知。这让身在a班的袁谨默小小的松了口气,那个当初挑衅湘琴的a班女同学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很爽快地当众向湘琴道了歉,这百名榜的波澜也总算顺利的过去了,但是那些不可预见的未知因素,却正在无言的萌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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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帮我把切好的青椒丝递给我。”此时的袁谨默穿着一身随意的居家装,腰上系着普通的格子围裙,却恰恰勾勒出他窄细的腰身,整个人散发着一派优雅顾家的味道,只见他一手掂着锅子,一手从袁有才的手里接过装满青椒的盘子,“呲啦——”一声,那鲜绿色的青椒给锅里已经七八分熟色泽油亮的鸡翅增添了一份诱人食欲的色彩。

    “ok!起锅!”又翻炒了一会儿后袁谨默勾了勾嘴角关上火,在老爸袁有才赞叹的目光下把最后的一道菜装盘。

    “儿子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袁有才拍了拍谨默的肩膀就立马兴高采烈的把青椒鸡翅端上了餐桌,“来最后一道菜,大家快来尝尝我儿子的手艺。”他满是自豪地抹了把脸,邀请大家开动。

    “哇!谨默的手艺好好哦!现在长的帅、会做菜、学习又好的孩子实在太少了!”江妈妈望着一桌子的美食,一边夸奖一边拿起筷子蠢蠢欲动起来。

    “看起来就很好吃!我们家直树就没这本事!哈哈哈……”江爸爸在亲临了现场实况后看到满桌的佳肴,也由衷的竖起来了大拇指,脸上满是钦佩的表情。

    “呵呵……哪里,哪里!这是为了要答谢嫂子还有阿利对我们家的照顾啊,哈哈哈……”袁有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寄人篱下的日子对他这个拖儿带女住到江家的当家男人来说,不做些什么,总是会有些尴尬的。

    就在叫沸腾的好声一片中,裕树指着最边上一盘黑糊糊的菜大声说:“这盘菜……看起来好奇怪!”

    “这……这是我做的炸豆腐,呵呵,虽然样子不太好看,但是我保证,味道绝对好。”湘琴看见自己的作品被裕树点名,赶紧站出来拍着胸脯打包票。

    身在厨房的袁谨默一脸宠溺地脱□上的格子围裙,其实他会下厨也正是因为湘琴这道差点砸掉半个厨房的炸豆腐,真是有够夸张。本来因为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下午他想乘此机会把前两天刚从韩国发来的工程设计的工作做完时,早就准备着在今天一展身手的老爸,派遣着无事可干的湘琴去厨房帮忙,在经过如此这般一系列的混乱后,当袁谨默赶到下楼,江家厨房已是一片狼藉。又要做菜又要顾着湘琴,一边还要躲避湘琴制造的“枪林弹雨”,老爸根本就分~身乏术,所以他才主动提出想下厨的意思,也好帮帮忙,谁知不厚道的老爸到后面干脆就退居二线了,让他掌勺了。

    “啊!”刚从厨房走出来的谨默,就听到老爸突然怪叫一声。“今天可是为了庆祝我的宝贝湘琴期中考试考入百名榜和直树谨默又是以满分的成绩考取第一名的聚餐,怎么可以没有啤酒呢!

    “那我去买好了,便利店离这儿挺近的。”袁谨默放松的笑了笑,原来只是啤酒而已,害他刚才好一阵担心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服穿上外套就打算出门了。

    “我们这么多人要喝份,谨默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得动呢?”江妈妈心疼的看着袁谨默这难得的好孩子,“啊,要不然这样好了,直树啊,你去和谨默一起去买吧,也好帮他拿一拿。快去快回!”

    “哦,好。”江直树顺从的放下碗筷便和袁谨默一起向门外走了出去。

    傍晚十分,此时也是夕阳正浓的时候,柔和的日光将西边的天际染的绯红,走在路上的谨默和直树两人默契的看着夕阳谁都没有说话,任由这难得的温馨氛围慢慢延伸,直至身后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暧昧的靠在一起……

    拎着装满啤酒的袋子,袁谨默和江直树刚走到江宅门口,耳畔就传来了一声阿金痛心疾首的怒吼:“湘琴是绝对不会同意嫁给江直树的!对不对!”

    袁谨默猛地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就是直树和湘琴被家长定下姻亲的日子!怪不得那盘炸豆腐他会这么眼熟呢!而因为阿金的一句话,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投射到湘琴身上,在直线升温的注视中,湘琴觉得高温从自己的耳朵开始一直从脸向全身蔓延开去。

    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派人马,江直树抬眼环视了一周,聪明如斯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顿时皱起眉头拉长了脸,淡漠的说道:“不要因为你们自己的方便,而随意安排别人的人生。”

    看着直树拒绝的表情,一边的江妈妈立刻情急地反驳:“可是……我觉得湘琴对哥哥来说,非常适合呀。”

    “呃?是吗?”听到对自己如此高的评价,湘琴受宠若惊的看向江妈妈。

    “算了,不敢当。”直树撇了一眼湘琴,操着其惯有的懒散音调中夹杂着丝丝愤怒,反射性的回了一句。

    “哼!我才不敢当呢!”湘琴所有倔强的自尊在片刻间被激发了,赶紧气呼呼地扭过头去对上直树的脸,大声回敬道。

    “那样最好!”出离愤怒的直树并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用湘琴写的情书反驳她,而是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父母,“我不喜欢袁湘琴!一点都没有!”说完,气昏了头的江直树连手里的袋子都没放下,就直接上楼去了。

    “呃……”遭到如此言辞坚决的拒绝,湘琴灰败着一张脸,窘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隔在他二人中间的袁谨默面对这突然改变的剧情,第一次无所适从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将迎来一个【高~潮】!

    下集预告:醉酒的直树会做些什么?与谨默的关系又会有怎么样的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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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17、no17 萌化的基情(下)

    【江同学,你好!

    我是f班的袁湘琴。

    我想你并不认识我,但是我对你却很了解喔!从第一次在新生训练上看到你,那一天,我的眼光就不知道该怎么离开你。不管是致辞的你,还是和旁人聊天的你,还是落寞不说话的你,我总是可以很快的在人群中,知道你的位置,找到你的位置。

    仿佛你在哪里,光就在哪里。很不好意思说的这么直接,可是,我总会想,如果这次不说,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提起勇气;如果今天不说,下次相见,我们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改变。我已经好几次放弃向你表达的机会了,这一次,我鼓励我自己,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又太大胆了。对你的爱慕也持续了两年,为了不让这份感觉成为永远的遗憾,所以,我决定勇敢地写下这封信,向你表达我的心意。

    江直树,我喜欢你!】

    江直树垂下眼帘,将这封迟来的告白信按照它原本褶皱的纹路重新折了起来,他突然很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他轻移目光凝视着坐在一边迳自喝着啤酒的袁谨默,为什么从自从那天看到他后,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心理上都有了这么大的起伏?自己心底那不断涌出的莫名情绪又是什么?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湘琴真的是个好女孩,其实有时连我也真是搞不清楚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热情和冲动,去执着的做一些明明很愚蠢的事。湘琴她虽然说不上漂亮、聪明,但是她很真,真的让人想去咬一口。”说道这儿,袁谨默不由的笑出声来,但一想起刚才在房里哭累睡着的湘琴,他又慢慢收起嘴角的幅度,扭过头郑重地看着江直树,“湘琴是我这一世唯一的妹妹,我也不管你们的结局会怎么样,我只想说一句,如果爱,请深爱。如不爱,请离开。”

    “呵呵……”江直树瞥了眼义正言辞的袁谨默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应声,只是让地上已经堆成小山的空啤酒罐又多了一个,他第一次感觉平时怎么喝都是苦涩地酒,今天却是如此美味。可是为什么喝不醉呢!明明四周的家具都出现了两个影子……唯独那个叫袁谨默的混蛋如此清晰……

    “你知道么……我江直树的人生都是被规划好的,高中毕业就会和爸爸上同一个大学,台大!台湾的重点大学!毕业后再继承他的公司……”江直树顿了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袁谨默面前,“……现在就连我的婚姻也要如此,娶袁湘琴,做你的妹夫,做他们的好儿子,让他们称心如意!瞧~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很有意义是不是?!”

    “江直树,你喝醉了……” 袁谨默看着面前醉眼迷茫的江直树,耳边听着他的醉话,也可以说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吧。这让已经活过一世的他不禁有些感慨,无力反抗被自己最亲的人所规划好的人生么?为人父母的总是会有一套以为是对自己孩子最好的计划,所以拚命的让孩子往这方面去努力,但从而也忽略了孩子本身的意愿。这样的江直树……感觉有点可怜呢……

    “我才没有醉!我这儿清醒的狠!”江直树在大声反驳后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此时酒的后劲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已经感觉头重脚轻的他便再也撑不住,脚下一软,便倒在了袁谨默的怀里,他仅存的理智,尚且能够像在沉浮的大海看里见了浮木似的紧紧抱住身边的那个人。

    “江直树,把手抬起来,脱了衣服再睡。”袁谨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试图拉开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却发现,江直树这丫的潜能似乎被酒精激发出来了,任凭自己怎么拉都是拉不动。

    在经过一番亢长的折腾后好不容易才把江直树弄到床上躺下,当然前提条件是被他无辜抱着的人也跟着躺下。在床上整个人都被江直树抱着的袁谨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