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实话说出口,深怕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都结束,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恶狠狠的向‘人质’具俊表飞去了一个刀眼,f4的亲卫队也识趣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枪。

    一旁被袁谨默硬生生的从f4休息室拉来的具俊表冷嘲热讽地看着湘琴,“哼!真是个笨蛋,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吗?你的好朋友出卖了你,就这么简单。”

    “他说的是真的吗?”湘琴一下子哭的更凶了,“闵智她为什么要骗我!哥!”

    “这个……”面对湘琴的质问袁谨默倒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毕竟具俊表说的是实话,而且他也不打算让湘琴继续和闵智做朋友。可是面对哭的这么凶的湘琴,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拿身旁的具俊表开涮。

    “该死的!你不开口会死啊!”袁谨默扭身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还来不及防备的具俊表脸上。“给我道歉!”

    “我没有做错!是你们先招惹我的。难道不是吗?”具俊表吃痛的捂着再次受创的脸,眼中闪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蔑地睨了眼哭得泣不成声的湘琴,挥起右拳重重地打在了袁谨默的肚子上,“需要人保护的东西,只会害人,只会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就是因为有想保护的人,人生才会变得强大!你今天道不道歉也得道歉!”

    “不道歉,就是不道歉!”

    “混蛋!别怪我不客气!”

    “哼!看你还敢这么嚣张。”

    袁谨默和具俊表你打一拳,我踢一脚,在地上滚成一团。四周都没人敢劝架,开玩笑,现在谁冲上去,谁就是炮灰。

    而站在喷泉旁的湘琴脸上的颜料已经干了,只有泪水冲刷掉的那块地方留下两道痕迹。僵着脸像是在背台词一般碎碎念着,“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

    “哈哈~你们看她那个样子。太傻了。”f4亲卫队带头的那个男生推了湘琴一把。毫无防备的她跌进了身后的水池里。激起了大片的水花。身上各种颜料慢慢的在水中化开。

    “你是活腻味了是吧!”听到动静的袁谨默起身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怒不可遏的冲了上去,把那个男生压在地上蒙头就揍。“混蛋!对着女孩子下手,能耐了啊!”

    “……吵死了。”突然一个糯糯的男声插了进来。

    “要单挑或者群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欺负我妹妹!”袁谨默满意的看了眼身下已经鼻青脸肿的家伙,拍了拍手,转过身抬头看向站在具俊表身边的人,觉得有些熟悉。那个小男孩面对着阳光,容貌因为反光变得有些模糊。

    宛若天使。

    袁谨默的心中大概出现了那么个词。好笑地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现在什么天使都不及湘琴来的重要,迳直走进喷水池里把还在发愣的湘琴抱了出来……比起被不相干的人欺负,好朋友的背叛可能更令她伤心,看着她裙子上的色彩斑斓凌乱的狼狈不堪。头发的末梢还滴着水,心疼地从口袋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脸上的颜料。

    “哥!我要回家!”终于缓过神来的湘琴一下子扑进了袁谨默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以后再也不要朋友了!”

    “湘琴,我们这就回家奥!”袁谨默皱了皱着眉,脱□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打算回去再好好开导开导湘琴。冷冷的瞥了眼还围在四周的人,牵起湘琴白嫩嫩的小手转身离去。

    “俊表,你觉不觉得他还蛮有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尹智厚勾起嘴角对着身边挂彩的某人笑了笑。

    具俊表瘪了瘪嘴,冷哼了一声,“讨厌透顶!”

    回家之后顶着满身的脏污湘琴,享受了一回全家人体贴入微的关怀,非常矫情的窝在秋菊妈妈温暖的怀里撒着娇,把一旁也想加入抱抱行列的老爸和袁谨默撇在一边。

    接着湘琴就憋起嘴以最无辜最可怜满眼泪光闪闪的小模样,开始告状,“爸爸~妈妈!我被同学欺负了!我被f4小霸王欺负了。他们把我圈圈的,又叉叉的。湘琴好难过!”

    “湘琴乖,不哭。爸爸和妈妈会帮你解决的。帮你报仇!”袁谨默那可爱的现任老爸心疼万分的拍着湘琴的背安慰着。“可恶!居然敢欺负我家的孩子!”

    袁谨默看着窝在爸爸的怀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的湘琴,睨了眼斗志满满的有才老爸和心疼的快哭出来的秋菊妈妈,无奈的耸了耸肩,湘琴的希望八成是要落空了,他们虽然上了神话幼儿园,但是,好像、貌似、应该没有神话集团有钱有势吧!住的也只是比一般人家稍微好一些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有能力影响到f4呢?

    当天半夜,受了凉的湘琴就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嘴里还不歇停不断说着不要再交朋友的胡话。把我们忙的团团转,待湘琴吃了药发了汗,她才不太安稳的睡着了。

    总之,混乱的可以。

    “嗨~早上好。” 穿着米色小西服,扎着红色领结的苏易正悠悠然的走进了教室,打着招呼走向自己的伙伴们。

    “嗯。”具俊表拽拽地应了声表示听到。

    宋宇彬毫不在乎俊表的不悦,略带调笑地说道:“哈~俊表,听说你昨天被球砸了,还被人胖揍了一顿。”

    “哼。”想起来具俊表就觉得火大。袁谨默这个混蛋!

    “喔?他的胆子那么大啊!”苏易正惊讶的瞪着一双桃花眼,神情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脸上明显地写着“不爽”两个字的具俊表额上的青筋跳了跳……

    在一边没说过话的智厚睁开了黑曜石一般剔透的一双黑眸,看了看四周,“今天他们好像都没来。”

    是么?具俊表下意识地望向他们平时坐的位置看去,空的。忽略掉心中那一点点不安。这样就不来学校了么。真是无趣!回过头冷哼了一声,将心中的烦闷丢到了九霄云外。

    沾了这三天来湘琴生病的光小日子过的最滋润就属袁谨默了,此时他正慢条斯理吃着早餐,等待着今天特意有打扮过的有才老爸和秋菊妈妈的一声令下。

    果然,“谨默、湘琴啊~今天先不去幼稚园,”说着有才老爸还伸手捏了捏谨默柔嫩的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蛋,“等会儿和爸爸妈妈去一个朋友家走访下。”

    “好~”湘琴和袁谨默笑眯眯的答应,又可以玩一天咯!

    乘着有才爸爸开的小汽车,跋山涉水一路颠簸。小车才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啧啧,他们要见的是什么朋友呢?待续……

    43

    43、no43 江直树的恶作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为了能让剧情更好的连接在一起,所以就码出了成了这章。

    我知道大家想吃红烧肉了,既然已经不打算发到jj上来,那么干脆我就不怎么大意的决定给你们吃个全套肉席。够本!回馈下各位亲们的支持。

    s:等待的时间总是很焦急,但放心,不会很久。应该就在这几天,码出来我就会发。

    s: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3=

    “滚开!戏弄我很有趣吗?”袁谨默一把把江直树推开,怒视着此时笑的一脸恶劣的家伙,“我怎么样都和你无关!”

    “谁说无关的!”袁谨默冷漠的口气很令江直树强烈的占有欲一起涌上了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狠狠的吻上那张让人恼火的嘴,疯狂的索要他口中的甜蜜汁液,找到他的软舌立马贴上,舌,灵活的在他口中找寻另一半的归属,便又去追逐,这样紧跟不放,直到它不甘停下来与之纠缠。束缚着不离不弃。

    闲下来的手沿着袁谨默脸部优美线条来到那白皙滑-嫩的颈项流连忘返,触到那滚动的凸起,感觉他在吞-咽着两人口中的生津。双手支撑起上身离开他的唇,两唇间连起一道牵畔的银丝,一丝笑意挂在嘴边,慵懒地发出轻声的呢哝:“我们关系这样密切,还说无关。”

    “你……”袁谨默对此无法反驳,只得气喘吁吁地瞪着江直树。

    就在陷入佳境,江直树想下一步动作时——“直树,这个第二题……”门外第二次又传来了湘琴怯怯的声音搭配着她探进房门内笑容可掬的脸孔。

    江直树俊脸上的眉头开始皱起。也不废话直接接过她手中的习题本,拿起笔快速的做题,想着好把她这个几百瓦的灯泡打发了。不经意的扭过头瞅了眼此时因为衣衫不整躲在电脑后头不敢轻举妄动的袁谨默,紧抿的嘴唇不禁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关上门,江直树黑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精光,眼波流转间,一步步地走向刚松了口气的袁谨默,“我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啊!”余怒未消的袁谨默白了他一眼,此时的眼中冷寂再无温热的神情。站起身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拔腿就往外走,甩下一句,“我可没空陪你耗下去,”

    “袁谨默,你难道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低沉却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的诱人与暧昧。江直树欣长的身子慢慢地走近因为他后面的话而停住脚步袁谨默,江直树缓缓地开口,唇边却勾着清邪与温柔的笑意,“……还是韩国的那四个更让你动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话中有话的微妙感觉,让袁谨默转过身审视他,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着一样,闷闷地发疼,“你觉得我和他们有别的关系,恩?”

    “哦,应该说现在还不算有关系,但是,上一次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迹,我还记得很清楚。” 江直树刀刻般的俊脸上笑意慢慢退去,靠近眼前的人,修长的手指诱惑地轻抚着袁谨默的脖子,面色不愈的脸上闪现着暧昧,“你现在这么急着想走,无非就是想躲我,袁谨默在害怕么?”

    “怕你个球!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掺和到一起了而已!”轻佻的话,让袁谨默的愤怒升到了极点,江直树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诡异……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江直树的黑眸中燃起晦涩的暗涌,挑了下好看的眉毛,再度上前把他修长的身子牢牢地揽入自己的怀中,“我们早就融在一起,分不开了,永远。”

    “放开我。”心湖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涟漪,袁谨默暗暗摇了摇头坚定地退后几步,对着江直树不削地勾起的嘴角,此时他像是难以驯服的豹子性感得让人发狂。“什么分不开!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根本不喜欢你,三个月后,啊,应该说还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你就会永远见不到我了,ok ”

    “袁谨默!你真的惹怒我了!” 江直树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大手一捞,紧紧地将他困在怀里,低头埋进嫩滑的颈窝,深深吸着怀中人身上散发的幽香,“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袁谨默努力忽视那在自己耳边轻轻磨擦的嘴角所引起的战栗感,手肘狠狠向上一顶分开两人的距离。毫不示弱地盯着他,“江直树!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江直树强制地拉过后退的身子,伸手固定住乱动的脑袋,霸道的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记住,袁谨默,你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