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之前病的快要死了,他是不会放弃赌石的,后来回了这里,还不是开了一家卖原石的店吗?

    三儿以前的能耐也不是假的,除去翡翠蛊的原因,他自己的能力也不是吹的。

    胡子显然对的缅玉城很感兴趣,从前三儿都是一个人去的,从来不带上他。

    这次胡子不管怎么样,都决定要跟去:“缅玉城那边没去过,你会带我一起去的吧。”

    陈奕民是听说过缅玉城的,那里被誉为翡翠的故乡,华夏国大多数的翡翠都是出自那里。

    听说那里鱼龙混杂,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很有可能会横尸街头。

    陈奕民原本以为三儿手里的原石是从别人那里购买的,没想到竟然是直接从缅玉城挑选出来的,看样子三儿还是个非常有能耐的人。

    竟然能从那里,挑选到第一手的原石。

    雷洪跟三儿是老相识,自然也清楚他的一些事迹:“听说缅玉城最近不太 安宁,出了不少事情,好几座原石山都换了人。我们离开那里那么久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我们的位置。”

    想当初,他们可都是缅玉城里叱咤风云的人,三儿是缅玉城里面最有名的翡翠坚定师,只要原石在他的手里走一圈,价格能翻上好几倍。

    雷洪则是有名的雕刻师,三儿曾经帮了他一些小忙,后来两人便认识了。

    三儿认识雷洪的时候,雷洪在缅玉城已经成名许久了,许多的翡翠饰品出自他手。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呢,你放心,我十来岁就在那边混了,没什么能打得倒我。”三儿拿出手机,查看着上面发来的消息。

    都是最近他打听的,关于缅玉城的事情,并不是很详细,只是将大多数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

    三儿看完心里有了个数,“一个星期后我去缅玉城,我从那边带时候过来,到时候大神可以用来供应你的珠宝店,多余的翡翠也可以卖出去。”

    陈奕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最近翡翠店的生意很好,他们决定开分店,凭借着这样的翡翠跟雕刻师,他们的店铺一定会越开越多的。

    只不过,陈奕民也在思考,让雷洪带几个新人了。显然往后的店铺越开越多,到时候他一个人肯定不行。

    “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奕民最近都没什么事,跟着三儿一起去缅玉城看看也好,最好跟一些原石出产地,谈好买原石的合同,再由三儿在那边镇守。

    毕竟三儿也是个不错的人才,一直将他这么放在身边,实在是可惜了。

    敲定好时间,雷洪也说道:“陈先生,我们考虑了许久,芳华的身体也好很多了,我们打算搬出去。”

    他们长时间居住在别人的房子里,也不是个办法。

    陈奕民理解他们的想法,当即就同意了。

    雷洪又说:“陈先生,我打算联络几个从前认识的朋友过来做事,不知道行不行?”

    陈奕民正犹豫着,怎么让雷洪带徒弟呢,见他自己这么主动,直接就同意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玉山

    一个星期后,飞机划过蓝蓝的天空,留下了一串白色的痕迹,随后又逐渐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陈奕民带着墨镜走在前面,胡子提着一个旅行箱,里面是他们三人所有的东西。

    三儿早早的就定好了车,下了飞机就直接上车,到住的地方。三儿在缅玉城买了一套在顶层的房子,视野很宽广。

    虽然很久没有来了,可这里也是定期找了保姆打扫的。

    三儿输入自己的密码还有指纹,门直接来了,里面干干净净的,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粉红色的,他们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少女空间。

    入目全是粉红,陈奕民的嘴角抽抽,不知道三儿到底有多喜欢粉红色。

    三儿倒在软踏踏的沙发上,发出一声喟叹:“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一点。”

    陈奕民坐在旁边的独坐沙发上,屁股刚刚一接触到沙发,整个人就直接陷了进去。

    摸了摸沙发,只感觉软的要命。

    陈奕民默默起身,坐到了餐厅的凳子上,三儿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才起来。

    房子一共有两层,下面是客厅厨房,还有各种娱乐设施,楼上才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三儿给他们分配了房间,陈奕民跟胡子都住客房,里面的装饰倒是很冷清,没有入眼的粉色了。

    原本三儿还想要陈奕民去住主卧的,可是一看着满满的粉,他就直接拒绝了。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三儿就带着两人出门了。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灰色的跑车,三儿按了按车钥匙,车灯闪了闪。

    三儿纳闷地嘀咕了一句:“怎么才一段时间没开,白的都变灰了。”

    陈奕民拉开车门,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满是灰尘,在把手的位置透露出他手的形状。

    陈奕民:

    胡子骂骂咧咧的问他:“你就没有干净点的车,不能让人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么多灰,弄得一手都是。”

    房子知道找人打扫,车就不能让人洗洗吗?

    三儿没说话,知道这事是自己没做好。

    胡子坐到驾驶座上,将车开出停车场,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洗车场,要将这个车好好的清洗一遍。

    洗车场的小哥,一看见这个车,也是被惊到了。洗了这么久的车,头一次见到这么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