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摇头:“不,不是,只是因为我贪财,我早就是杀手,一早就是杀手!”

    南玥轻声:“为了贪财?你喜欢钱,所以去杀人?”松手,后退:“你不是我弟弟!”一脚踹过去,南朝弯下腰,过一会儿,又直起身子。

    南朔的剑指着南朝的胸口,剑尖一直在抖。

    二哥相信,他不相信,他隐约知道南朝为什么需要钱,可那不是杀人的正当理由啊!你需要钱?

    这个讨厌的弟弟。

    从小就不走正道的弟弟啊!

    南朝也不动,他的身体在发抖。

    南朗终于道:“老三,让他走吧。”

    南朔摇头。

    不,我不让他走,他是我弟弟,我不管他干了什么,他不能再干下去。

    有人来,脚步声,敲门,因为没人应,推门。

    区华子进来,然后愣住:“这是在干什么?”

    南朔气急败坏:“你来干什么?”

    区华子虽然没想到会被诘问,但一向涵养依旧有礼:“韩宇跟教主说了南朝的事,教主让我转向南朝一句话。”

    南朝苦笑,站起来,南朔剑一指:“站着!你说吧!”

    区华子无奈地:“他说,滚远点。”举起个信封:“让你亲启,看过之后,我烧掉。这个教主吩咐亲启,我不能交给别人。”

    南朝过去,这次南朔没拦。

    啊,不是叫我弟弟回去,那就好。

    南朝打开,一张张都是当初他签的收条。

    南朝笑了,苦笑,递给南朔看,南朔看着上面一份份金额,几千到几万,签着南朝的名字。

    南朝还给区华子,区华子将信封放到火上,一亮,然后成灰。

    区华子欠欠身:“教主说,好好珍重你的兄弟们。”看看南朔:“他们发现了?”

    南朝苦笑:“二哥说我从不对他说谎,所以,我只好实说了。”

    区华子点点头,想了想:“南朝年纪小。教主给他机会,希望,你们也给他机会。别拿着剑指自己兄弟,兄弟真死了,会后悔的。”

    南朔慢慢放下手:“南朝。”

    南朝微笑:“我,不想再假装好人了。我是杀手,我,很希望同你们在一起,但是,我是坏人。确实是,靠欺骗活下去,会很不容易。所以,我对不住哥哥们。原谅我。”欠身:“我走了。你们保重。”

    没人再拦他。

    南朝挽着区华子的手,笑:“猫头鹰就喜欢夜,就应该在夜里飞。我轻松了。”

    区华子皱眉:“你真的不必……”

    南朝笑:“一辈子装成小白鸽?”一根根拔掉黑色羽毛,粘上白的,不舒服,还时时恐惧,自己的黑羽毛又长出来了,暴露了。

    让我夜行吧!

    南朔回身:“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去做杀手。”

    南玥坐在那儿发呆:“为什么?”

    南朔道:“不只是你丢了镖银。爹一年光请人喝酒就花掉上万两银子。我一直想不出,钱从哪儿来的。”

    二位兄长,震惊了:“你是说……”

    南朔轻声:“不是他一个人欠的。所以,不能让他一个人还,他执意要还,我是他兄弟,我要陪着他。”

    南朝听到声音,内心无奈,不,不要强迫我!

    南朔即没拔剑,也没抓他,只是与他并肩而行。

    南朝呆了一会儿,轻声:“三哥。”

    南朔道:“你说的对,韦帅望人不错。咱们不能赖帐。”

    南朝呆住:“什么?”

    南朔道:“我陪你去。”

    南朝站住:“如果我不留下,你就跟我一起去魔教?”

    南朔点点头。

    南朝半晌,低头:“我服你了。我跟你回去。”

    南朔道:“你以为我这是逼你回去吗?”

    南朝狂叫:“的不如逼我去死!”

    南朔道:“韦帅望没有那么坏。我想,或者魔教也会好起来。”

    南朝怒吼:“疯了!你根本不知道魔教……”顿住,不能再说了。他们用活人祭神的!

    南朔道:“或者,我们去同韦帅望谈谈,我同你一起,一起陪着他,或者, 等他好些的时候,一起离开。”

    谁与我生死与共?!

    南朝同南朔沉默相对一会儿。

    南朝点头:“好。”握住南朔手:“三哥,我与你共进退。”

    沉默一会儿:“还有,会对你说实话。”

    南朔只是握住他的手。

    身后南朗南玥也跟过来。

    81,服了

    帅望趴在床上,听韩宇念着简报,上一年全教收入,问天堡大战支出,善后事项种种,高丽战事动向,南边余国老王已死,新王初立,向魔教皇叔请安。帅望微笑。

    当年,他与黑狼跑到余国去百般地祸害,差点没把人皇宫拆了。

    唉,他想念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