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学生只回来了约有三四十名,都是在这里学到了东西,转到正式武术学校觉得进步没有这里大,才得到召唤归来,徐斌看了看,真心不错,不需要他们具有如何大的杀伤力,能够一对三四即可,未来市场将会有他们一席之地,将会越来越受欢迎,一专多能,底子又都清白,多数是从农村来的也没那么矫情,空白一片值得老板培养,做心腹跟班、司机、保镖等等都能胜任,提倡简单不简约的今日,出门前呼后拥一大堆只会让人笑话,身边有这么一个,就足以顶得上一群。

    “西门,现在我这里可能支援不了你多少,不过你放心,好好弄,后续的资金我会投入更多,旁边的土地你现在就可以谈了,另外文化课的问题,适当可以有一些。”

    “这边自有一套体系,慢慢弄吧,不是短时间内能出彩的,现在来,一两年内能出来四五个都是多的。”

    “不着急,慢慢来,我们时间有的是。”

    ……

    苏景达请客吃饭,客人只有两个,孟文杰和徐斌,孟诗研作陪。

    苏景达如愿以偿当上了一把手,在省城,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在省分行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在支行更是根基深厚,做这个支行的一把手,坐上位置之后,挑战就少了很多,对于曾经平级之人的把控更是早已成竹在胸,本来这顿饭早就该请,完全是因为等待徐斌归来,才延后了这么长时间。

    什么样的宴请展现出来的关系最为贴近,无疑,家宴。

    苏景达没有在家里请客是害怕事非,孟文杰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本来苏景达的妻子和孟文杰的妻子都该出席,后者与孟诗研不对付,而徐斌又是今天的主宾,最后索性妻子都不带了,三个大老爷们,外加一个活跃气氛的孟诗研。

    可口的几道小菜,苏景达不是怕花钱,只是在座这几个都不是缺嘴的人,偶尔吃点清淡的,反倒觉得更加可口,有一种久违的难能可贵。

    跨过从副到正的这一步,苏景达在系统内还有向上拼的机会,今年才四十八岁,可以说,前途无量,越是如此他心里对徐斌的感谢越重,尤其是事情办完之后,这位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彻底从自己生活中消失,本以为他至少会走正规途径贷款之类的,没有,完全没有,不仅如此苏景达还听说徐斌崇尚的是现金流,也就是说他喜欢那种低调富豪隐形富豪的感觉,我有企业我也不上市,我也不分股权,我也不去贷款,虽说账面上可能我还差点,可真正用到钱的时候,现金流永远都腰杆硬,伴随着虚夸富豪的越来越多,现金流也开始越来越被人所看好,敢玩这一套的无一不是人精,我外面不欠任何人的,手里握有足够的现金,你谁想要对我的公司或是企业玩点阴的,大不了我赔个精光从头再来,我也不至于资不抵债锒铛入狱或是跳楼,稍稍有点缓我就能活着拼你一个死,遂现在手里握有大量现金的商人,都是香饽饽,一般人也都不太敢招惹他们。

    徐斌这样的表现在苏景达的内心打分越来越高,最初接触只是看在孟文杰的面子,帮点小忙而已,现在来看,真要是帮对一个人,对自己的发展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我可不是清流,真正需要钱的时候,我该贷款还是会贷款,只是现在摊子没有铺那么大,慢慢来,我还年轻,一步一个脚印,踩得实点,其实想要扩展很快,贷款,通城辽城孟叔叔都有关系,我七号的店铺随意就能开起来,没有必要,那样太快会超出我的掌控范围,我要真正做品牌,宁可慢一些。”

    孟文杰不予评价,每一个成功的商人,定然心里有着属于自己的一杆秤,错与对是他自己的,这样的人更容易成功,总好过那些随波逐流的人。

    苏景达到是很赞同徐斌,觉得小伙子年纪轻轻很有理想,没想着说我就想赚钱别的都不重要。

    徐斌说的是真话,也是假话,他真就不是这么想的,是现有的条件让他必须这么做,拥有系统他才有可能做出高质量的品牌,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赚取更多的钱,随着体内热能储备的增加和消耗的减少,大批量的点旧成新对于他已经不是太困难的事情,目前供给两个店还富余,唯有七号品牌效应出来了,才适合开更多的店去挤占那些行业巨鳄的市场,没有品牌效应,贸贸然的多开店,风险超过了徐斌的预期,一个有系统稳稳来就能得到一切,何必去冒一些没有必要的风险。

    电器城和车行的收益,他只需要简单一看就知道,真正赚钱的大头还是自己点旧成新,包括网络上,敢去玩价格战凭借的资本是什么?不就是点旧成新,他能做到的量现在都能销售出去,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再开三五家店,可能收入也比现在多不了多少,还很有可能赔钱。

    多方面的考虑,徐斌先不贷款,稳扎稳打,二手车的巨大利润正在向他招手,你们做的是电器电子产业,我要做的,是一个真正的综合大咖,七号,不止是电器手机电脑的品牌,它还可以是更多。

    吃饭的时候,孟文杰又提到了关于工地的事情,徐斌想了想正式应了下来,他要的不是这份利润,而是这个行业的经验,至于人选,他已经早就想好了。

    “喂,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们再打一场?”

    “苍破虏大哥,你能有点出息不,现在什么时代了,你还指望带着兄弟靠打打杀杀活着?”

    “徐斌,你少t的给我上课,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是是是,你老大是老油条了,我自愧不如,有个活儿,我这边人手不够,你给我出几个人,要经验老道的不要愣头青,整个下来也有过百万的收入。”

    “金刚那武馆,见面谈。”

    徐斌笑了,他太知道苍破虏了,骄傲,甚至有些刚愎自用,但心中对兄弟那是没话说,想要带着兄弟们致富,不想让他们整日打打杀杀,罗颜带着一些自己的嫡系兄弟暂时撤到幕后,不仅没有降低影响力,反倒背上了一个江湖义气的好名声,当时气得罗颜是想笑,她撤下来是不想苍破虏傻呵呵的被徐斌弄得跟自己反目成仇,看着徐斌的计划被破坏,她着实高兴,也乐得将肩膀上的重担卸下来,最核心的部分还掌握在手里,外面,就任由苍破虏去折腾。

    第二百零五章 万事有苍生大哥

    罗颜的心态在发生着她自己都没有太过察觉的变化,对待苍破虏,她的心中已经明显没有徐斌近了,也在不知不觉之中,看着苍破虏走到了台前继承了他大哥的一切成为了苍破虏大哥,可实际上呢?他真正掌握的东西,远远不足苍生的一半,最核心的那三分之一东西始终被罗颜悄悄的握在手里,知情者也都是她培养出来的嫡系。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暂且让苍破虏在台前看一看风景,感受一下做一个大哥需要付出的辛苦,有他在也能缓冲一下,真要遇到什么问题自己还能救他。

    说是坑,实则这也是对苍破虏的一种保护,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撑不起这么大一个摊子,早晚会出事,与其那样不如让他顶着身份满足心愿去做,做那个大摊子的一小部分,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也有人能帮忙迂回。

    因为罗颜的想法渐渐靠向了徐斌,所以直至此刻苍破虏的身边还没有出现足够智商的智囊,大家都知道罗颜在后面给苍破虏坐镇,潜意识里就将罗颜所拥有的想当然认为苍破虏也拥有,实则呢?女人的心思你还真就别猜,肌肤之亲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太大了,虽说在现今社会这四个字不值钱了,酒吧内认识不到两个小时都能啪啪啪,谁还在意这个。

    别不在意,有肌肤之亲和没有,时间长了远近亲疏还真就不一样了,罗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对徐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并且每当有什么事情他也会靠向徐斌一边,几次他唬蒙苍破虏,罗颜不都选择了漠视,至多去找他理论几句,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徐斌其实也没有真想坑死苍破虏,实际上他想苍破虏好,只是这好,最好能够掌握在自己手里,不需要多,一点点就可以,在自己需要的时候,能够在方向上对苍破虏有一点点影响就好。

    通过得到系统,徐斌有一个最深切的认知,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蹴而就的,慢慢来,稳稳的,消停稳住架,一下是一下。

    ……

    金刚武馆,苍破虏有个新的玩具,或者说这是他发泄自己对徐斌愤怒的最佳工具。

    嘭!

    麻有为摔倒在擂台上,直接一个翻滚从台边滚了下来,喘着粗气,摆着手,示意今天到这为止,不玩了。

    苍破虏意犹未尽:“再来一回合,还没过瘾呢。”

    麻有为是谁,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苍破虏大哥,在他脑海中就没这个概念,直接就来了一句:“去你大爷,等你过瘾了,老子叫你弄死了。”

    苍破虏也习惯了,也不生气,这样一个每天都给你当沙袋的工具,得哄着,不能给弄没了。

    愤愤的将拳套摘下来扔在一旁,人坐在一旁的杠铃上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操,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打到他,笑,我让你笑,小瘪犊子,别让我打到你,有第一下,我就让你趴下。”

    西门吹雨手里拿着一个dv,将里面的画面播放给麻有为看:“你小子要打到他,还得练。”

    麻有为冷哼一声,拿过一旁西门吹雨为他配置的营养液,也不管那股特殊的味道太过难闻,咕咚咕咚就是喝,我叔都能那么牛掰厉害,我也不能太差,不然以后怎么跟着我叔混,台上的那鳖孙就让你装一段时间犊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给你那俩门牙给你削下来,叫你老在我面前呲牙笑。

    徐斌走进来的时候,麻有为正在西门吹雨的指导下进行第二轮的训练,他就像是个机器,只要发条上好了那就拥有无限的动力,也不知道累,每一天都有长足的进步,正是这超级变态的体制才吸引了已经没有争强好胜之心的西门吹雨再去教导一个徒弟,经过了那样的大起大落之后,在徐斌身边是报恩,报恩之余更是要享受平静的生活,过去的喧嚣华丽太过虚幻,现如今一点也回忆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最近一段踏踏实实的生活反倒让他觉得有滋有味,要不是看到麻有为的条件太好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劳心劳力的去训练一个徒弟出来。

    露着一身精悍肌肉的苍破虏正在消汗,看到徐斌就两眼放光,犹豫了几下放弃了现在就发起挑战,这孙子必须有足够的实力碾压他,否则你跟他战斗他憋屈,哪哪都会觉得不舒服,打的一点也不过瘾。

    拳馆内此时还在的,基本上都是社会人,都是苍破虏下面的小弟,看到徐斌,他们不知道该发出怎样的感慨,想想当初他来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新丁,这才多长时间,金刚教练就上不去场了,就连苍破虏大哥跟他打那场也只是堪堪平局,每每看到徐斌已经不是奋斗的动力而是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挫败感。

    角落里,也不愁说话被别人听见,本身徐斌来商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华府尊邸,孟氏集团开发,我现在是一半项目经理的管理股配额,这些钱现在算不出来有多少,过百万该是肯定的,政府方面的关系不用你们管,除了政府之外,一些边角余料来占便宜的,不管是建筑材料还是分包工程,甚至于工程质量,我都负责监督,这活儿,给你苍大哥,是不是正合适,我可以一点好处不要,你得保证把活儿给我干漂亮了,台面上,还是我在走动,你的人暂时得听我的,这活儿你接不接,你要不接,火车站的张义加上我把麻有为派过去监督,一样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