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来了,占据了主场优势,来的人数要比苍破虏多一倍,谈什么徐斌隐隐约约没有听清,看到的罗刹出马和对方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人对战。

    “那是个军人。”左朗给出对方人身份断定,而罗刹呢,向所有人展示了柔功的恐怖,对方出拳,呼呼刮风力量十足,罗刹不是躲,身子随着他的手臂一黏,整个身体就如同黏在了对方的身上,不断的对其要害以不到一寸的距离发力打击,对方就像是被群蜂围住了一样,不断的挥舞着手臂晃动身体,甚至为了打到罗刹还故意的将自己往地上摔,无论他怎么动,罗刹都在安全的位置,很快,他的身上就满是鲜血,没有一次性的强力打击,却始终让你难受,积少成多。

    罗刹胜了,却没有想象中的结束,争吵之中对方又是敲打镐把又是敲打刀具的,还有那么几把枪也亮了出来,觉得自己很牛掰的说,战斗力强弱一说,装备的重要性此刻立时体现了出来,人员素质也显露无遗,这边端着猎枪往前一战,拿着手枪将枪全部掏了出来,一下子双方的战力比直接发生质的改变,对方的人明显都向后闪退了一步,苍破虏的彪悍显露出来,自从回来之后,憋屈了太久,大家以为他的成名之战是对纳兰无敌,他自己心中有数,那件事的功劳实际都在徐斌身上,他只不过捡了漏而已。

    ak47一端,在境外进行过无数次作战的水准显露,一声咒骂过后,端着枪开始扫射,在国内,敢拿着这玩意出来横扫一片的,绝没有几个,对方连有效的进攻都没有组织起来就纷纷躲到车子后面各自寻找掩体,这t怎么打,人家玩的是ak,我们弄几个猎枪几把手枪还觉得挺牛掰的,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枪声大作,一梭子轮完还不算,苍破虏以最快的速度又更换了一个弹夹,这回开始玩点射了,连续将几个没有藏妥之人的腿或是手臂以子弹击穿。

    夜幕下,枪声传得很远很远,除了专业人士,普通人会下意识的将其与鞭炮声混淆在一起,关键是还有人在后面燃放鞭炮,从苍破虏开枪,就有他带来的手下从车中拿出一挂挂的鞭炮燃放,声音混杂在一起,一定程度掩盖住枪声,毕竟两者还是有着不同,也不知道是谁想的,车中还放了烟花,砰砰的向着天空喷射烟花,这样一来,能听到这声音的咒骂几声也就继续躺下睡觉,谁家闲得,大半夜没事放鞭炮玩。

    “双手举过头顶,蹲着蹦出来。”苍破虏的枪停,现在混杂着痛苦的闷哼和哀嚎声,金刚的怒吼成为了现场的指令,看着一群人乖乖的放下武器青蛙跳出来,徐斌暗自摇头,弱肉强食。

    对方的老大被带走了,徐斌没有跟着去看,而是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第二天一早就坐镇新店,亲自监工装修和参加培训,并且责令焦景凡重新招聘,招聘管理人才给予高薪。

    一上午是在萧条中度过,有几个人并没有来参加培训,只是给焦景凡发了一条信息,告知自己不干了,中午徐斌特意领着大家吃了一顿好的,气氛稍有好转,下午刚回到店里就发现了周遭的邻居、同行和曾经一些疏远的关系户又热络的到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谦卑的笑容,改变让每一个人都觉得有些突兀,怎么就突然间改变了。

    焦景凡一打听,带着些许敬畏的目光望着徐斌。

    对方的大哥大,昨天被苍破虏带走的那个人,今天上午出现在了医院,一只手和两条腿被敲断,手术刚推出来,宣告残废。

    第二百六十章 一台戏

    怪不得。

    昨天晚上发生在七号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大动干戈听说连枪都用上了,这样的消息一传出来,没能窥得全貌的人自然而然就会与七号联系起来,想当然的以为是因为与七号起了干戈,才会遭遇到如此下场,心下对七号的敬畏更深,这家店背景深厚惹不起。

    惹不起,不代表看得起,真正的商人对此不屑一顾,他们已经开始筹备对策,一旦七号开业后走蛮横不讲理的套路该怎么应对,一旦它奉行粗鲁策略,我们该怎么办?

    徐斌多住了一日,第二天一大早,几家大的电器城和手机卖场,联合出台促销政策,要从此时开始一直到五一的大促销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促销月,将全面的返利给顾客。

    焦景凡一眼就看出来了,没什么表示,他也不希望七号沦为大家眼中江湖的产物,他要做的是企业,是那种可以在地方形成规模性影响的大企业,为此专门请示了徐斌,徐斌的想法和他一致,我们要低调,要做自己的,拿质量取胜,拿价格取胜,不打价格战的同时还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二手市场,就是徐斌最大的收益源泉,只要这个市场源源不断的衍生在新机市场不枯竭,那他就不会缺少大后方,至多是入、出的价格问题,再好的旧货也不可能与新货的价格持平,这中间的利益差,就是徐斌最大的倚仗,是他能够有别于其他人的市场。

    老板亲自坐镇,老板背景深厚,老板许诺高薪,老板亲自招聘管理人才……

    徐斌在平江呆了三天,企业真正老板的身份要比焦景凡说一千道一万都要管用,给大家信心,给大家动力,让大家对这个企业充满信心,三天来徐斌自己受到的触动也不小,春城两家电器城,梅城一家电器城,平江一家电器城,春城两家车行,这样的规模,似乎可以开始真正创建完整框架的公司了,基础有了差的还是人,没有人才,公司还是难以成型。

    这三天也没有光顾着电器城,也没忘记联络一些感情,省城的一些朋友介绍了一些平江的朋友,作为大老板来了,之前就略有怠慢,这一次徐斌是下足了功夫,酒桌上没少推杯换盏,酒桌外没少泡澡喝茶知心话,到了一定身份,也不会轻易的跟人去声色犬马,不差那个钱,跟不推心置腹的人去也不放心,索性大家也都忽略这个环节,宁可找一家真正正规的休息场所,喝喝茶聊聊天。

    焦景凡是一路跟着,无论是哪一位,见他和见徐斌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态度,这也深深的刺激了焦景凡,给别人打工你做到再高职位也只是个打工仔,还是得自己做主,还是得自己做老板。

    暗中摇了摇后槽牙紧了紧拳头,不急,自己还年轻,七号将成为自己最好的跳板,以后就算离开七号,也不能坏了关系,在七号自己能够积累太多太多的人脉,徐总给予自己高度信任,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在任何公司都能得到,经营好了人脉对未来自己出来自立门户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双方心知肚明,徐斌的自信来源于他有把握从别的层面控制住焦景凡让他为自己效力,同样的焦景凡也明白这些人脉多数的作用是要在自己和徐总不是敌人的前提下,亦或是徐总在未来不如自己的地位高。

    为了尽快打开市场应对那些同行组成的所谓促销月,徐斌去看过,礼品和促销力度一般,实际上也只是在他们的利益中拿出一小部分,然后让厂家承担一部分,抓的无非就是一些人占小便宜的心理,同样两个手机卖场,同样一款手机,同样的价格,这边有手机套、保护膜和小礼品赠送,结果必然性的会招揽到更多的顾客。徐斌下令,从省城紧急调来各种货品的翻新款,不是要打价格战吗?来吧,我要全方面碾压,价格质量礼品,我在省城直接跟厂家高层对话,那些搞活动搞促销的礼品本就没有额定的划分,谁能多销售自己厂家产品多进货,谁就有资格谈条件,至于礼品,那都是附加品中的附加品,两位老总一握手,随便打声招呼,下面的人定然会拼命的将礼品配额倾斜。

    “开业开始,连续促销五天时间。”

    “徐总,我们有时间一直跟他们打下去。”

    “不,还要在这一行吃饭,给别人留一条退路,也等于给自己留了后路,不要赶尽杀绝。”

    徐斌不是仁慈,他只是逐渐开始有了一个企业家的状态,不再是小草根毛毛愣愣闯商场,懂得这里面的规则,利益至上,为了长远的利益,成为同行业所有人的仇人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五天时间足以让他们认清楚事实,想要阻拦七号已经不可能,应该让七号进来成为我们的一员,在蛋糕重新分配后,七号应该为蛋糕完整做出贡献,并在未来和我们一同抵御来自新进入者。

    安置妥当之后,徐斌接受了罗颜的建议,早点回到省城,苍破虏这一次故意没有赶尽杀绝,要的是对方背后的不怒,可对方那位大哥是否会愿意咽下这一口气或是有人代替他,现在还不好说,徐斌继续留下来很容易遭受无妄之灾受牵连。

    平江七号开业,不急,待到大事已定之后再去开业也不迟,徐斌让焦景凡精益求精的监督装修和监督培养,也告知他要多招一些具有着管理经验的员工,平江这边不怕任职,也不怕给出高薪,焦景凡先初步面试,然后让他们去省城,两座城市百公里的距离,在当今这就业难的社会体系下,完全不是障碍。

    车子刚进省城,徐斌就被一个电话给拉到了市委家属住宅区域的别墅区,农雪峰脸色有些古怪,他现在有一种想要马上逃离家的感觉,母亲和保姆两人去逛超市,整个下午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位,徐斌啊徐斌,你小子也真是太能折腾了,我农雪峰最不愿意见到的三个女人,你一下子全都招惹了,且还把她们都弄到我家来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要被这三个女人给‘圈踢折磨’。

    “小农子,什么时候开始北海装不下你了,跑到燕京去玩了啊,层次是越混越高了。”水倩一手把玩着手机,一手喝着茶,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

    农雪峰怎么回答,这是大人们心照不宣的事情,水倩从来就是异数,从来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北海核心层面的家庭都清楚她的事情,也都替水书记叹一口气,好好的一个人,什么时候看都正常,做什么也都有条理有水平,偏偏是个精神有问题在很多好的医院都检查过确诊的病人,无药可医的病症,源自于当年水书记对女儿的一次强硬人生决议拍板,悲剧即在那时出现,而水倩也成为了今日的水倩,满怀愧疚的水书记曾经为此差点放弃了自己的仕途,可想而知,他会如何的维护唯一的独生女。

    他不敢招惹水倩,也没有办法将这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透露出去,只得坐在那里承受着双方的夹板气。

    “农雪峰,我以前还真高看你了,我爸说了不再让我来北海,这一次我小姑带队才勉强同意,我看还是跟在小姑身边吧,跟在你农大少的身边,完全没有安全感嘛。”被农雪峰称之为小魔女的宋以晴针锋相对,一旁的宋仟伊就像是一座雕像一动不动,农雪峰能说什么,沉默吧,心里呐喊着,徐斌,你丫敢不敢快点过来。

    谁t能想到,前脚宋仟伊和宋以晴进门,后脚水倩就跟着来,目的还都一样,找徐斌,你说你们找徐斌就找呗,他的七号就摆在那里,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徐斌的老妈子。

    农雪峰除了点上一支烟,给水倩的茶杯添水,给宋仟伊拿富氧水,给宋以晴拿果汁外,就只是坐在那里,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一概听不见,装我也要装到徐斌来赶紧将这些混蛋带走。

    徐斌来了,农雪峰第一个冲了出去,看到徐斌的同时,也看到了在徐斌前面开进来的车子,不禁感叹,这狗日的徐斌运气真好,你说你来的都这么巧,跟我们家老爷子一起回来,为毛老爷子你不早点回来,你儿子在家里被这三个女人折磨着,痛苦啊。

    “爸。”农雪峰先迎上了父亲,农仁林的个子不高,是那种小小个子很精干很有气场的男子,浑身上下穿着打扮干净利落,小个子也能穿出大身材的效果,很久没看到儿子那郁闷的表情,农仁林先扫了一眼身后停下的车子,又看了看儿子。

    “爸,这就是徐斌,我跟你说过的。”

    “哦,小徐,我知道你,你很好。”

    “农市长,您好。”

    宋以晴被绑架,农雪峰暗线遭起获,当初那件事农仁林怎么可能忘,真要是全发生了,自己这个市长,也唯有引咎辞职一条路,未曾当面感谢不是薄情寡义,有农雪峰牵着关系,他没必要故作和蔼非得把徐斌找过来一通感谢,落了下乘,碰到了,该有的热情农仁林不会少。

    第二百六十一章 聪明人

    “爸,你不是说要开会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妈没给您打电话?”农雪峰试探了一下,看看父亲是不是为自己解围回来的,农仁林愣了下,显然他的归来只是因为开会取消了正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