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润润的眼眸,柔声道:“阿晏哥哥,听听哄的好么?”

    扣住她细腰的大掌微用力,男人唇瓣沾染上诱人的光泽,更不论他还轻慢勾起蛊人的笑意,轻薄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眼眸突的睁大,有些气闷,宋温听下一秒就要挣扎:“我本来就不会。”

    但男人锢着她没动,手上动作不停,引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精瘦的腰腹,他低低哑哑的声音继续落下:“吃惯荤的狗,这点清汤寡水又怎么够?”

    宋温听瞬间明白他想要什么,浑身发烫起来,她心里直骂他不要脸。

    但还是压不住心悸,和那张频频引诱她的动作,最终那双手被他从腰处带着触到冷硬的皮带,他附耳:“帮老公解开。”

    宋温听:“”

    指尖发烫,宋温听嗓音闷道:“真的不会。”

    “以前都挺会的,现在装傻?”男人不放过她,“上次你让我欺负你的时候忘了?”

    脸上烧起连绵的热度,宋温听咬着唇瓣,她脑袋更晕了,身体也有些出汗。

    发丝被蕴上湿意黏在耳侧的,她做最后的抵抗:“我有点不舒服。”

    男人动作停了,很快他视线灼上宋温听依旧潮红的脸庞,突然暗骂一声,自己粗心到现在才发现她的不正常。

    “躺下,我去找体温计。”

    有力的手臂抱上宋温听腿弯,直接把她送到柔软的被窝里。

    接着他整理好衣服,长腿快步踏出房间。

    很快医药箱被他提到床边,大掌顺势覆上她光洁的额间,锋利的眉间跟着拧起褶皱。

    几分钟后,体温计被拿出,季晏舟看了一眼,低声道:“378,低烧。”

    他打电话给楼下张姨,让她拿毛巾和热水上来,随后他挂电话,很快在箱子里的翻出退烧药。

    “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宋温听乖乖的探出个脑袋,模样娇软可怜,她轻轻回应:“从酒店出来,就有点。”

    话落,门口传来响动,张姨端着水杯和热水走了进来。

    “季太太是发烧了吗?”

    “嗯。”季晏舟接过热水,后俯身把宋温听扶起,靠到自己身上,把掌心里的两颗药喂到她口里,又小口小口的喂她喝热水。

    张姨把干净的毛巾递给他:“阿晏,给她擦擦身体,这样要舒服一些。”

    宋温听迷迷糊糊的听到擦什么身子,害羞的她不想让季晏舟来,于是下意识喊:“张姨,麻烦你了。”

    张姨的手一顿,她恍然一声,赶紧把毛巾塞到季晏舟手里:“季太太,我厨房还炖着东西,让阿晏帮你。”

    说着身影已经退到了门外。

    季晏舟回身,盯着陷入床里的女人,气笑了:“老公伺候不行?”

    宋温听的想法很简单,害羞是一方面,还是这从小金贵长大的男人,估计只受过别人的照顾,哪里让他动身为别人擦身子的伺候。

    最后,他没等她回复,去了浴室打了热水,长指攥着湿热的毛巾,另一只从被子把她拉到眼下。

    “是自己脱,还是我帮忙?”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灯下,宋温听红了脸,的不甚清晰的脑子还是清明了些。

    她连连摇头:“我自己来。”

    稀稀疏疏的响动自被子下传来,男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垂眼看她,在她动作停的那刻他又冒了两个字:“全部。”

    被子下的身体莫名一颤,宋温听声音闷在被子里:“哦。”

    她本来就是穿的裙子,三两下就脱的干干净净。

    “好了。”

    “嗯。”毛巾被重新放入热水洗过一遍,后他伸手过来,室内开了空调,不冷,但暖白色的被子从身上滑下去的那刻,宋温听还是莫名打了寒颤。

    男人动作一顿,很快撇开视线,温热快速贴上那半截身子。

    他动作很快,紧蹙的眉峰显的有些不近人情,几分钟后,宋温听受不了颤着声音又接着拒绝:“我自己来。”

    “好。”

    几分钟后,季晏舟从衣帽间拿出睡衣,长臂钻进被窝,就着这样地遮掩,利落为她穿好衣服,指尖凉意偶尔触上她的热,瞬间激起极深地战栗。

    “好点了吗?”磁性的嗓音落下。

    宋温听点头:“嗯,我我困了。”

    “嗯,睡吧。”男人替她掩了掩被角,声音在暖光下,温柔四起,“我一直在。”

    --

    这一觉睡得很不好,半夜宋温听感觉自己忽冷忽热,身体也像置身于云端,软绵绵的不舒服。

    似乎有人又给她擦了一次身体,折腾到后半夜,她才裹着被子,重新睡了过去。

    隔天,她醒来时,竟然已经是中午时分。

    但头晕的感觉消散,除了身体还没有多少力气以外,她好多了。

    摸出手机,里面涌上很多消息,有月瑶约她看音乐会的语音,有余茜茜约她的一起练琴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