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透过指尖抵达心上。

    宋温听偏头问:“为什么要参加?”

    季宴舟垂眸看她:“不是说想听我拉琴?”

    轻抿了抿唇瓣,宋温听有点无措。

    她本意是想听他拉琴,但以这样的方式她确实没有想过的,太张扬了。

    但是,心里又可耻的冒出丝丝甜蜜来。

    他问:“不喜欢?”

    宋温听摇头:“没有不喜欢。”

    季宴舟:“那就是很喜欢了?”

    他惯会这招,宋温听免疫了,指尖在他外套里动了动,她点头:“嗯。”

    季宴舟悬着的这颗心才算跌下来。

    车子平稳前进,季宴舟嗓音也开始放松下来,他想起刚刚,冷不丁问了句:“刚和他说了什么?”

    宋温听一时没反应过来。

    倏而,又想起昨晚故意说穆云衍喜欢自己的话。

    脸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点红晕攀上脸颊。

    但这在季宴舟眼底就彻底变了味。

    他黑眸微沉,顺着被他揣在口袋里的小手,把女人拉到自己眼下,他微挑眉:“说了什么?嗯?”

    宋温听摇头:“没说什么。”

    季宴舟:“那为什么害羞?”

    宋温听不明所以:“哪里害羞了?”

    男人俯身靠过来,像是在认真端详她到底有没有在害羞,长睫跟着覆下点阴影,几秒后他突然抬手,指腹捏上她柔软滑腻的小脸:“脸都红了。”

    宋温听:?

    知道跟他说不通,宋温听闭上了嘴,也顺势从他口袋里拿出手,端端正正坐了回去。

    耳边听到男人轻嗤了一声。

    宋温听没理。

    隔了一会儿,便听到他继续:“反正我没吃醋。”

    宋温听:???

    她疑惑的偏头,男人依旧盯着她,神情自然,又偏偏有种莫名的委屈。

    宋温听心头大跳,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说的这么正常。

    微微缓了口气,宋温听挪着身子靠过去。

    直到小手勾住他的大手。

    她好笑的笑了声:“嗯,你没吃醋。”

    男人大掌反手从她腰上扣上,微用力往自己身上压。

    馨香娇软的身子撞上他的硬。

    季宴舟道:“小菩萨没有心。”

    宋温听撩起点眸子看他,这下该她委屈了:“我怎么了?”

    季宴舟:“你今天在台上看了他很多眼,而只看了我一眼。”

    放在她腰间的手像要在她身上烙上印子,滚烫炙热。

    宋温听这下不敢再不理他了。

    她软软道:“那我第一个看的就是你啊。”

    女声清软,好听的要紧。

    她双眸揪着他:“后面不看你,才是因为害羞。”

    “哦。”

    四目相对,季宴舟黑眸眼底印上女人微仰起的小脸,他唇瓣勾起笑意,大掌拉着那方柔软的腰身继续往前:“行啊,老公信你。”

    宋温听:……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方私房菜门口,他们简单吃了点午饭。

    剧院的选拔还未结束,只是季宴舟和她都不用在过去了。

    饭后他们一起去了墓园。

    到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三点,寂静的墓园里,风动鸟鸣。

    外婆墓前跪着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