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耳尖就已经染上了红晕。

    季宴舟:“?”

    他捏着她细长的指尖,直接把她拉到车后座。

    后才问:“不怕痛?”

    宋温听点头:“怕。”

    季宴舟失笑:“那就不生,我也怕听听痛。”

    宋温听第一次认真想这个问题,从内心来说,她是不太喜欢小孩子的,从小她就没有一个健全的家庭环境,她除了怕痛以外,更怕会让下一辈受伤害。

    可是,如果是和季宴舟的话——

    也没有那么难以让人接受。

    车子很快停在了地下车库,宋温听从底座拉出刚托周辰带上车的纸袋子。

    进门后,她又立刻把袋子拎放到了房间,她暂时还不想送他。

    洗了头出来时,季宴舟在书房处理公事。

    宋温听到厨房洗了水果,端到了客厅,开了部电影。

    她看的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宴舟竟然坐到了她身边。

    电影讲的是久别重逢的故事。

    宋温听代入了进去,一时心里像被填满了海绵,酸酸涨涨着难受。

    眼角也有些湿润,她轻轻把头靠到男人肩上,瓮里瓮声问:“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

    季宴舟抬手把她拥进怀里,低声道:“什么?”

    宋温听:“国外的那五年,有没有想我?”

    四周很暗,保姆房里也没有了声响,静得只听到电影结束的片尾曲轻轻晃荡。

    季宴舟附身靠近,低哑地嗓音砸下:“想你想的快发狂了。”

    沉沉闷闷地语气让宋温听止不住的心酸又难过,她说:“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奖励

    其实他没有说, 出国那几年,每次回国都会偷偷看她。

    大四毕业礼,她和寝室余茜茜几个在操场拍合照, 穿衣服蓝粉色的学士服, 抱着一束粉色玫瑰, 映衬那张俏脸更温婉迷人。

    她笑容很深, 眼里星星点点,挤在镜头里,惹得人移不开半点目光。

    不知谁喊了她一声, 她表情微怔,随即抬眼看了过来。

    就在那一秒,季宴舟直接转身,躲到了人潮, 可称得上落荒而逃。

    指尖未点燃的烟在指腹轻磨,走了几步之遥,他脚步一顿, 又回眸看了过去。

    这次他看到她面前的沈和卿,男人穿着一样的学士服,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宋温听软软地声线响起,她对他说:“毕业快乐。”

    男人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花, 后把她抱进怀里,似乎也说了声:“毕业快乐。”

    旁边有人发出起哄地轻呼, 他视线里, 女人清冷地小脸韫出粉色, 一直连绵到了耳后。

    娇媚动人, 可惜不属于他。

    指尖的动作用力狠劲, 烟顺势断成两截。

    他垂着眼,遮住眼底一切情绪,这次没有再回头。

    后来,她毕业,顺利成为非遗传承者,开始上台表演,各种音乐厅里都有过她的身影。

    只是她一次都没有发现过他。

    长发短了些,微卷得弧度都一如既往的好看,那张脸比起大学还瘦了些,但气质是对着他也没什么不同的冷淡。

    于是,他说服何导务必请到她。

    可是呢?

    请到又能怎样,她还是属于别人。

    甚至一句“本来就算不上前任”拉开本就不熟稔的关系。

    但看到她穿着一身长衫出现在酒吧,心底那种偏要把高山白雪重新拉入泥潭得恶劣冒出了头。

    纵然知道他不该去招惹,但还是在察觉她是单身时,控制不住地靠近。

    脑海中那根绷着理智的弦一次次再看到那张温柔清冷的面容时,分绷析解。

    甚至在知道她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后,那股要把她抢过来的念头便肆虐生长。

    所以他说: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