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丢盔御甲的人慢慢走上前,垂头丧气地站了一会儿,跪下了。

    一个人影“嗖”地一声扑过来:“你杀了龙大人!”举刀就砍,屋顶一块瓦块猛地飞下去,正打在那人手上。

    那人怒吼:“他杀了……”又一块瓦片正打中他的头,他僵住,然后扑倒。

    韦帅望道:“我说了,现在站出来的不会死。”

    御林军里十来个人站了出来。

    帅望同黑狼飞下来,看看这几个人:“你们都是跟着梅昭辰的?”

    为首那个瑟瑟发抖:“我,我是……”

    帅望道:“没时间听你们解释,我觉得,这里好象有人对你们不友好,你们愿意跟我走,还是……别费话,跟我走吧。”

    韦帅望道:“那个,先站出来的李,李指挥使吧?维护宫中治安,皇上很快会回宫。摄政王没回来之前,小心处理一切,我不想听到再有纠纷,或者,有什么人未经审判受到伤害虐待之类的。”

    韦帅望让手下把这些人送到了公主府关押。告诉冷迪章择舟,可以去清场了。

    帅望问:“陛下,跟我去城头,或者城外逛逛?”

    陛下的第一反应是,你你你,不是要害我吧?

    转念一想,人家要害我,就跟捏死个臭虫似的,还用费事把我带出去?我看我跟着他最安全了,谁想害人时不希望有个不在场证明啊。

    姜宏点头:“好啊,公主府闷死了。”

    帅望道:“让您说的话,您都记得了吗?”

    姜宏眨眨眼睛:“唔,差不多吧。”

    帅望想了想,这个,差不多,不太好吧?看看章择舟,章择舟没啥表情地移开眼睛,看我做啥,他是皇帝,我还能把他按那儿打一顿啊?

    韦帅望点点头:“啊,没关系的,他们在城下本来也听不清陛下说啥。老章,把你写的劝降的话,给我看看。”

    章择舟连声:“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这就对了,小皇帝负责张张嘴做个样子,要劝啥,教主大人你就说了吧。

    ☆、140138,围困

    话说,高晏兵退十里,已经感觉事情不对了。

    九门提督这反应,太坚决了!

    别说他搞的突袭,正常攻城的话,自己国家的军队,没有圣旨也只是闭关不纳吧?城头的箭和滚木雷石下得太果断了,一点都没犹豫,这分明是一早准备抵抗啊。

    那就是说朱晖想错了,他根本没搞定陈凤举,反而不断明示暗示,搞得陈凤举一早做了准备?

    如果陈凤举一早决定不站朱晖这边,那么,这些明示暗示,就等于给对手报信了!

    没等他转个念头,身后数万人马冲过来。

    军心大乱,多少人就想转身跑啊。

    高晏急叫:“上山!”

    不能跑啊!咱们的马都死了,步兵能跑过骑兵吗?你们是等着被猎杀吗?

    众将领也明白了,这时候转身跑,后果就跟参加赛狗一样,只不过他们是前面跑的那个兔子啊。

    唯一可能就是上山坡,居高临下地防御了。

    来的人也没追……

    高晏很纳闷来的人为啥没追杀他们。

    难道是支持我们的?

    一员大将冲上前来,大声:“对面何人?因何交战?”

    高晏一听,我去,原来人家不知道咋回事,不敢下手!

    高晏忙派人上前回话:“我们是龙虎营高元帅帐下,你们是何人?”

    来人道:“我们乃摄政王亲征军!边关有折子奏称京城有变,需人回京城清君侧,可是城中有变?”

    高晏即时就哆嗦了,完了,摄政王回来了!别人不知道,高晏好歹是个将军,知道摄政王征调的高丽那边的顾家军,那是虎狼之师,真打硬仗的,一门军旅出身,经过血战的,同他们这些因着祖荫升到太平富贵官职的二世祖不一样,人家那二世祖同祖上一样是打出来的。

    来人伸手一指,再叫一声:“来人回话,你们因何交战!否则立按逆党扑杀!”

    高晏硬着头皮:“我手里圣旨调我进京戒严,不知因何,在城门受阻,又遭叛军袭击!”那边,那边才是叛军。

    话音刚落,另一边军中飞出两匹战马来。

    摄政王军中,立刻一排弓箭手上来瞄准:“来将通名!”

    那两人站下:“龙虎营马监盛晨龙,小校姚一鸣,可是摄政王驾到?末将求见王爷!”

    片刻:“王爷有令,盛晨龙姚一鸣解剑报名入内!”

    高晏回头,妈的,这不行啊,他们先进去了,咱们得也去混淆一下视听啊,不然人两就合伙……哎,不对啊,姚一鸣……那是我亲信啊,怎么跑到对面去了?

    高晏面无人色,难怪我干什么,人家一早有提防,难怪我的马全被毒倒了!原来摄政王一早派人在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