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道:“等他功力损耗大了,我就直接把他点晕拎出来。”

    韩青不禁笑了,这些孩子哪个是省事的呢:“可让他看清楚是你再动手,免得他误以为敌人下重手。”

    韩笑点头:“我知道了,他一遇危险就变疯狗状态。”

    韩青道:“这么大了,还象小孩子似的?小韦对你象兄长一样。”

    韩笑道:“多大?他没骂过我?你好象看不到他一见我就一脸怪相。”

    韩青苦笑:“你见他对谁不怪相了?”

    韩笑气道:“那就更不对了,难道那样好啊?我也见人不管男女就抱一下,你也觉得好?”

    纳兰真是气结了,忍不住伸手敲韩笑的头:“你给我有点人样,人家在救你哥,你这是吃飞醋呢?”

    韩笑更气了:“一码是一码,他他他,他做好事,就得说他一脸京巴样好看?就不能有人不喜欢他?

    纳兰忍笑:“我儿子真生气了,别,我儿子最英俊儒雅,谁也比不过。”

    韩笑微微黯然:“我当然知道我比不过他。即帮不上忙,也不能让你们开心。”

    纳兰苦笑,又觉得不忍,只得伸手搂过:“别小心眼,你是娘的心头肉,神仙在娘眼里也不如你。”

    韩笑又气又窘:“喂。”你这是跟韦帅望学坏了你!

    纳兰搂紧韩笑:“傻孩子,这世上总有人比你好。可是只有你这个混小子让娘觉得幸福。”

    韩笑愣了一会儿:“娘,你这些年,照顾我很辛苦吧?”

    纳兰道:“辛苦,不过你得这么帅,娘也没白辛苦。”

    韩笑对这种对话真是很无语,啥意思啊,要是长得丑就白辛苦了?难怪我娘喜欢韦帅望,她就一表面端庄,肚子里跟韦帅望一样三观不正的人!啊哼!

    纳兰道:“你小时候,每天吵醒我,我就想揍你,一看到你的大眼睛,我就觉得,唉,算了,看你笑就值得爬起床了。”

    韩笑不安,慢慢回手抱一下纳兰。

    哎呀,我好象想的不对,就算我是个废物,可是对我娘来说——我好象,我好象……

    如果我死了,她受得住吗?

    于是,韩笑问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娘,要是我和哥哥一起遇到危险,你希望谁活着?”

    纳兰正喝茶,一口水全喷回杯子里,咳嗽半晌:“你给我滚!”这种狗屁问题!

    韩笑沉默一会儿:“你看到哥哥也觉得幸福吧?”

    纳兰沉默一会儿:“当然。”当然,虽然带点苦味,还是幸福的吧,一小团的懂事又省事的小冬冬。

    韩笑有点不满:“我哥多好。”你那个当然说得一点也快乐。

    纳兰轻声道:“不是你哥的问题,我那时在逃难,不太能感受幸福。”

    韩笑拍拍老娘的背:“你以后要对他好点,补偿他才公平。”

    纳兰微笑,微微悲哀:“一定。”请你活回来,我应该补偿你的,别让我没机会。你不是我最喜欢的孩子,爱却是一样的。

    韩青只是静静微笑站着,他的眼神却表明,他的人不在这儿了。

    帅望你还好吗?

    什么样的驴子才会一身伤痛非要去救人,让亲人袖手看着你啊?我为什么不去养头猪?

    至于冬晨的死活,当然他也关心,却不能让他感受这样的疼痛。

    万箭穿心的感觉从来只有小韦做得到。

    芙瑶看到冷兰换上男装,不禁笑出来:“这,你在我军扮花木兰?”花木兰长你这样,铁定混不下去。

    冷兰迟疑一会儿:“我去……”

    芙瑶等着,冷兰不安地整她的衣服,不说了。

    芙瑶道:“去哪儿?你不是答应小韦不乱跑?”

    冷兰道:“我觉得他说的不对。”

    芙瑶尽量用直白的语言:“哪儿不对?”

    冷兰半晌:“我去了,冬晨会有危险,我不去,韦帅望也会有危险的。韦帅望有危险,冬晨也一样有危险。”

    芙瑶沉默了,过一会儿:“你这种画妆,糊弄鬼吧。”

    冷兰道:“我把脸蒙上。”

    你怎么不直接写上:看我,我很可疑!

    芙瑶道:“韦帅望的手下肯定有易容高手。”

    我们回到长白山的治疗现场,纳兰与韩笑去准备晚饭,韩青在院子里转圈,二个时辰很快就要到了,杜大侠依旧未现身。韩青急得,这位女侠分明是不愿管不愿理不愿救,这可怎么办?

    救自己孩子,强人所难也只得强了。

    韩青转身出门去找杜九妹,韩笑急忙跟出,留下纳兰一人心惊胆颤,这个时候,你们都跑出去,你们对吗?

    韩青认为杜九妹是绝对不会走远的,她知道这种疗伤时刻,人处于完全无防备状态,所以杜九妹一定就在附近,在能听到动静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