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牢牢系上,防止变态女流氓伸手进内裤,get。

    包脚踝的笔直黑色铅笔裤,防止寡廉鲜耻重生女钻裙摆,get。

    一切准备就绪后,鄂嘟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的出门。

    刚走出小区大门,面前就开过来一辆宾利。

    好巧不巧,还停在鄂嘟面前,前轮子特么的踩了水坑,把鄂嘟一身都给溅湿了!

    鄂嘟差点要把司机揪出来骂,后座出来一人。

    白裙子草帽子白凉鞋,是那个一看就在装逼的重生变态女流氓色||情狂白小贱人!

    鄂嘟气得想骂人,扭头就准备回去,却被白莲花拦腰抱住。

    “哎呀好嘟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今天正好周末,我带你去逛街呀~顺便赔你一身新衣服好不好嘛~”

    白小贱人一说,鄂嘟想起来了,这货还欠着她一身白裙子!

    说起白裙子,不就是白小贱人今天穿的一身吗?

    鄂嘟立马把白小贱人转了个圈,身后那圈墨迹还在,不过用一个白色的蝴蝶结给挡住了!

    “哎呀呀~嘟嘟第一次送我的衣裳,人家舍不得就那么扔掉嘛~”

    人……家……

    鄂嘟摸了摸身上那些鸡皮疙瘩,“给我把称呼从人家换成我!”

    “嘟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所以……”白莲花把鄂嘟揽上车,“咱们去购物吧~”

    鄂嘟打着要把白莲花花穷的心思,抬着下巴,跟高傲的猫儿一样上了车。

    谁知道这竟然是她苦逼生涯的开始。

    鄂嘟要气炸了,那白小贱人她竟然趁着给她换衣服空档亲亲摸摸捏捏!

    你妹的!

    松开你那大猪蹄子!

    放开老娘我的胸!没见a的胸都要被你捏成b了吗?!

    然而卵……

    白小贱人有一个独特技能,俗称——听不懂人话。

    终于在午饭时候,鄂嘟爆发了。

    “你个变态女流氓,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占老娘便宜?你以为你是谁?老娘今天还就和你说清楚了。”

    鄂嘟在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号,“老娘不喜欢你!老娘不稀罕你!老娘不想和你搅姬!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见天的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生活好吗?!”

    白莲花看闹别扭的恋人一样看着她,伸手揩去了她的眼泪:“嘟嘟~你如果真要我离开,就不要做出这么伤心的表情好吗?会让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呢~”

    “谁喜欢你啦!你不要自作多情!”

    鄂嘟拍开白莲花的手,擦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留的眼泪,跟猫儿一样凶:“你就知道骗人!你上辈子都和南申结婚了,怎么有脸说喜欢我?傻子才会信你!”

    这下轮到白莲花惊讶了:“你在乱说什么呀嘟嘟?我上辈子什么时候和南申结婚了?”

    “就是!我听到了!我去你家找你时候你亲口说的,说要和南申商量结婚的事!”

    “我亲口说的?!”

    鄂嘟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还想抵赖?就是你亲口说的!你还和南申商量订婚的细节!商量去哪里办婚礼,去哪里度蜜月!你们还不告诉我!”

    白莲花:“……”

    她叹了口气。

    她揉了揉眉心。

    她站了起来。

    她绕过了桌子。

    她最后一巴掌拍到鄂嘟脑门儿上:“你他妈笨死算了!”

    鄂嘟眼里泪花一下子飙出来:“你看,你都为了他凶我!你还说你喜欢我!所以老娘才最讨厌你了!”

    白莲花又往她脑袋上糊了一巴掌,挺轻。

    “闭嘴!别哭!听我说!”

    鄂嘟委屈巴巴,倒真把眼泪收了。

    “我是和南申商量过结婚的事……”

    “你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

    白莲花凶凶的瞪了鄂嘟一眼:“闭嘴!”

    鄂嘟:“……”哭唧唧。

    “我是和南申商量这结婚的事,不过我结婚的对象不是南申,是你。”

    “我是和南申商量了去哪度蜜月,因为我想知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我是和南申说了不要告诉你,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是……”

    可是惊喜没有,因为她和南申商量的当晚,鄂嘟车祸去世了。自那之后,余生浑浑噩噩,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鄂嘟睁大眼,又震惊又可怜。

    “嘟嘟,我喜欢的,从来只有一个你,我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从来也只有一个你。”

    她深情的说,然后拿出一枚丝绒礼盒,打开:“所以,这辈子我想提早预订你的将来,可以吗?”

    鄂嘟看向那丝绒礼盒。

    那是一枚戒指,硕大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鄂嘟合上礼盒,脸通红:“你个变态!老娘还没成年!”

    “所以是预订。”白莲花笑,“等到下周,咱们就订婚。两年后你成年那天,再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