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作证的,都是当时在南京生活的歪果仁,当然也有中国人。

    “我姓伍,叫伍长德……”

    “我叫尚德义……”

    “我是个种田的……”

    人证一个又一个,国内外都有。

    “请告诉我,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当日军在1937年12月13日进入南京之后。”

    “南京变成了地狱。”

    “无休止的屠杀!”

    “抢劫,强奸!”

    几乎是众口一词,当年那场屠杀给人们留下的心理创伤,可想而知!

    不光是人证,还有影像资料,这么大的一件事,根本就没办法完全的掩盖。

    美国传教士约翰·马吉,他用自己手中的摄影机,偷偷的记录了下来,日军在南京的暴行,那些个画面,充斥着各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怖事实,那是真正的地狱!

    这段画面过后,还有证人的故事,更加的凄惨,更加的真实。

    “证人你的姓名。”向哲浚带来了一名证人。

    “我叫王德福。”

    “你的职业。”

    “我没有职业。”

    “你靠什么活着?”

    “我,我是个小偷。”

    这位叫王德福的小偷,他现在住在南京的般若寺,他接着就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在1937年12月13日,他躲进了般若寺,但为了找吃的,他只能跟着三位和尚出去,结果碰到了日本兵,被抓住了。

    “那些日本兵有十几个,他们在强奸一个姑娘!”

    “他们要你们做什么?”

    “他们逼着我们也去强奸那个姑娘!”

    “你们答应了吗?”

    “没有!”

    “之后呢?”

    “他们用刺刀逼着我们,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逼着我们去强奸那个姑娘,不然就杀了我们。”

    “之后呢?”

    “明心师傅怎么都不肯,日本兵就割掉了他那个男人的东西!”

    旁听的人士,听到这里都有些动容。

    “当时的那些个日本兵,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在笑!”

    王德福在讲述着日军的暴行,三位和尚都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而这个作证还没有结束。

    日本辩方律师上来提问,他的观点非常的有意思。

    “你刚才说日本兵逼着你,和那三个真正的僧人,僧人都死了,也没有去强奸那个姑娘,可你活下来了,那么你就是有强奸那个姑娘了?是不是?”

    不得不说,这个辩方律师的思维有点儿意思,符合日本人一贯的咸湿特点。

    “回答我的问题!”这个日本律师还大声的吼了起来,好像掌握了真理一般。

    “是!我强奸了她!”王德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人都能猜的到。

    可没想到,那个日本律师竟然问了一个更奇葩的问题。

    “你真的是被逼的吗?还是你也想这么做?你怎么证明自己是被强迫的呢?”

    看到了吧,这就是小日本常用的诡辩思维,可问题就是,这个思维在这个地方,太禁不起推敲了,一个人在被十几个日本士兵用刺刀顶着,这还不是被强迫,那什么才是强迫呢?

    如果一个比较有理性的人,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耻笑这个律师一番,然后狠狠的抽他的脸,但是王德福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小偷。

    “我草你玛!我草你玛!我草你玛小日本鬼子!……”没什么文化,但是有时候表达方式却很直接。

    应该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日本鬼子那种脸皮的,那个无耻程度,那种狡辩的愚蠢度,简直是让人发指。

    之后的狡辩更是可笑,但最后远东国际法庭还是对南京大屠杀做出了一个认定。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最终的判决书当中认定,在侵华日军占领南京的最初六个星期内,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总数达20十万人以上,这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最慎重和最保守的估计。而这个认定,所根据的是能找到的尸体,在日本战犯太田寿男的供词中还显示,日军为了掩盖罪行,采用纵火焚尸、抛尸长江等手段,而这一部分至少有十五万具尸体……”

    这里再次出现了梅汝璈的内心独白,但实际上,梅大法官绝对想不到,日后日本人对于屠杀数字一直都是胡搅蛮缠的,是以,在这里的这个独白,是吴祥改过的!

    原版剧本里有这么一段,但是吴祥觉得还不够。

    因为在日后的网络上,很多人,很多的我们国人都不认同30万这个数字,他们甚至去相信日本方面说的,4万,2万,这样的数字,说实话,吴祥并不知道那是不是国人,但是在我们国内的网络上出现这样的声音,那咱们莫不如,就通过这部电影,把这个事儿好好的说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