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川身后的圆圆代替回答:“我们回房间啊。”

    “你们的房间也在这边?”

    陆何川矜贵点了点脑袋,最后三个人隔了一扇房门站定。陆何川看着中间的那扇门,摸了摸下巴。在小助理瞪大的眼睛里摁响门铃。

    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大喊:“开门!扫黄!”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有一位酷哥受到惊吓并骂了一句。

    第9章 你喝醉了吗

    走廊上的另外两个人都被他这个操作惊呆了,房间里在等送餐的单眷之也同样被吓了一跳。

    唯有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的陆何川本人淡定非常。

    单眷之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这人大概是心里还记恨着,所以一声不吭就远走他乡,不给他一点反悔的机会。甚至在三年后又回到国内,也从不主动联系他。

    如果不是陆何川自己再也忍耐不下去,两人如今大概还是形同陌路,像两条曾经无比靠近的线条,分开之后就再难重逢。陆何川不愿意看到这个结局,既然遇不上,那他就在自己和单眷之之间加上一笔,再给彼此一个相遇的机会。

    小助理想过来阻止他,圆圆跟在陆何川屁股后面久了,陆何川稍微偏了下头,他就明白了意思。

    伸手把小助理拦住,一边利索地把小助理的双手卡在背后,一边安抚道:“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你放心!”

    能放心就怪了,就看陆何川他们这伙人一系列的骚操作,小助理怀疑从餐厅的偶遇就是陆何川的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在异国他乡、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对他单哥下手。

    他被圆圆捂住了嘴,在心里大声嘶吼,希望他单哥能和他来点心电感应,别把门打开。

    门里没什么动静,陆何川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用刻意压低的声线又喊了几声。

    小助理还在祈祷着他单哥能别被忽悠着开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看到陆何川偏过来的视线,小助理头皮一麻,奋力挣脱开圆圆的束缚,对着门大喊:“单哥别开门,有人要害你!”

    伴随着他的悲壮发言,单眷之的房门也被房内的客人从里面打开。

    单眷之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刚洗澡头发泛着湿气,刘海被拨到头顶,面无表情站在门后,目光先是在激动万分的小助理脸上扫过,又看向他身后的圆圆。

    “你要对他做什么?”

    圆圆悻悻收回抓在小助理胳膊上的手,尴尬笑了一声,下意识朝门旁的陆何川看去。

    单眷之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陆何川探出一颗脑袋,笑眯眯地对着他招了招手:“嗨”

    单眷之皱了皱眉,怀疑地看着他:“你喝酒了?”

    陆何川闻言顺势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啧了两声,嘟囔:“喝多了,头疼,没力气,得有人来扶我一下。”

    说着他就开始左右晃荡,动作浮夸的不行。

    圆圆站在原地没动弹,单眷之见他还在偷瞄自己,冷冷道:“他在叫你,你看我做什么?”

    圆圆苦不堪言,不太情愿地走过去,在陆何川明显地嫌弃里把人小心搀扶起来,还得用要命的演技配合他老板的随意发挥。

    陆何川半阖着眼,一直盯着门里的单眷之,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什么。

    因为听到什么单单,小助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下意识去看他单哥,结果就看到单眷之突然迈步走出房间,微抬头瞥了眼靠在圆圆肩膀上的陆何川,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情绪,“如果真的喝醉就回房间。”

    陆何川见好就收,知道这人情绪又上来了,给圆圆偷偷使了个眼色,圆圆硬着头皮跟单眷之道了声歉,急忙开门把陆何川塞进了房间里。

    厚重的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走廊上恢复了清净,小助理还没能回神,单眷之闭了闭眼,像是疲惫到不堪重负,“我休息了,你帮我把订餐取消吧。”

    小助理连忙应下,后知后觉他单哥和陆何川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

    隔壁房间,圆圆要被这位祖宗烦死了,“您还要不要脸啊,刚才在走廊上,头顶就是摄像头,要是再出来一个人看到,明天就可能有媒体连夜给你和那位创作一部这些年爱恨情仇编年史。”

    陆何川从进屋就不装了,坐在沙发上,摸起茶几上的烟盒,搁在手心玩了几下,嗤笑一声:“你见过谁追人要脸的?”

    他这句直白的坦白让圆圆愣在原地,一时觉得世界疯了或者是自己疯了,竟然能从自恋狂嘴里听到追人这个词。

    被追的是个男人?

    还是传闻中和他关系破解的老队友!

    这是什么魔幻发展。

    圆圆抱着脑袋在原地转了两圈,“哎!让我消化一下这句话,您先闭嘴。”

    对于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放在之前一定会被陆何川好好教育一下什么是规矩,但今晚发生的事让他丧失了所有兴趣,也懒得开口。

    揉了揉脸,懊恼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知道单眷之也要参加这个活动所以跟工作室推了其他行程追到异国他乡。千辛万苦打听到单眷之一行人预定的酒店,又想尽办法住进同一家酒店,原本以为只能明天在秀场才能见面,但在餐厅遇到小助理的那一刻他心里那股想见单眷之的冲动就成了疯狂的折磨。这种折磨在他得知单眷之就在与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时成了勒断理智那根弦的最后一刀。

    他想见单眷之,发了疯的想。

    但真见面了,单眷之的痛苦又让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去招惹如今没有他过得也不错的单眷之。

    他不知道单眷之刚才是不是有意给了他一个台阶,他慌了,所以顺势回到房间。

    好像再见面之后,他总是有莫名的心慌感。

    两人错过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让他的情绪从释然转变为恐慌。

    他曾经以为这是还给双方的自由,却没想到结果是被自己的一颗心束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