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意上了后, 意外的坚持的比较久。

    比付司还要多坚持了三秒。

    时川河是没想到,可叶延却在旁边说:“正常。易意跳街舞有很多需要手部力量的支撑。”

    他看向时川河,抬了抬下巴:“来吧?时队。”

    实在是叶延的姿态过于懒散了, 看得时川河想打人。

    可无奈时川河清楚自己是掰不过叶延的。

    他走到桌子前坐下,静静的看着叶延立在桌子上等着他去握的那只手。

    叶延的手比他的手要大上一号,因为弹琴的原因,手指修长有力,上头还覆了茧。

    他的手上有几道很浅的、不仔细看根本没法发现的伤痕。

    应该有些年岁了。

    他停了差不多半分钟没动,叶延催促了一声:“想什么呢?你就算冥想也没法赢我,快点。”

    叶延勾着唇,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对待前面三个可没有这样的神态,旁边的工作人员不由得都想起了最近延河的热度,有几个年轻的小姐姐心里已经飘过了一片“yooooo”。

    可在时川河眼里,这就是挑衅。

    所以时川河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屏蔽了那些杂念握住。

    他的手有点凉,但叶延的手很烫。

    时川河有个小毛病,就是喜欢找热源,所以他没有被烫的退缩,反而是握紧了一点。

    小许还没有宣布开始,叶延就先说:“你这样是没法掰手腕的。”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在认真教时川河:“掰手腕不是比谁握得紧,你这样待会力气全部都用在抓我上了,推力就没有了。”

    时川河刚想说反正也赢不了你别磨磨唧唧的,叶延就忽然偏头对陈非夜说了句:“能麻烦把暖气开高一点吗?”

    几人一愣,时川河也一怔,就见叶延轻轻笑了下:“我们老幺好像有点冷。”

    时川河不自觉的微抿了一下唇。

    因为现在不是直播,录完后也可以剪辑,加上工作人员都是沈帝娱乐的,所以时川河没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叶延:“……你,是得了绝症吗?”

    众人:“?”

    时川河微微偏了一下头,手被叶延握着,温热的感觉一点点蔓延上来,却并没有让让他的语气和话变得多么温暖人心:“我也不是不可以看在这段时间的份上以后不去你的葬礼放《好日子》。”

    他说:“所以别恶心你我了。”

    叶延:“……”

    这小孩是不是脑子里真的少了点什么?

    他这退让的姿态还不够明显?

    明明那么聪明一人怎么就还没有体会到他暗示的求和之意?

    叶延想了想,决定求和先从小事做起,比如面前这一场掰手腕比赛,所以他先退让:“行,我闭嘴。”

    他示意小许:“可以开始了。”

    小许倒数了三个数后喊开始,时川河便铆足了劲用力去掰叶延的手。

    但叶延却纹丝不动,更令人气愤的是叶延还气定神闲的补了句:“你得推,而不是抓着我。”

    时川河:“……”

    他可以给叶延一拳吗?

    明明叶延可以很轻松的将他放倒,但这阴阳人却非只保持了自己不倒,任由时川河使劲。

    时川河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才能赢,故而没有注意到他俩之间这气氛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没有关系,因为后面剪到第一期的团综里时,弹幕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虽然前面时川河的疑问毋庸置疑的被剪掉了,但后面也足够让人兴奋——

    【不是,叶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你和别人掰手腕是掰手腕,和老幺掰手腕就是逗小孩】

    【我怎么自动变粉了?!】

    【天真的好甜啊啊啊!】

    【这一刻攻受彻底分明~】

    【如果不是剪辑师故意的话,那么老幺已经坚持了四十秒了】

    【叶哥直接放了个海】

    【别说了!让他们牵手!牵一辈子!】

    而使劲了全身力气都没有法子的时川河因为用力过猛,手肘微微悬空了一下。

    他抿着唇使劲,看得叶延没忍住偏头闷笑了一声。

    真的。

    某个小孩可爱到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