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即便是这样的天,外套依旧裹在身上,领带也被规规矩矩的打成了双交叉结。

    男人大概有一米九出头,头发全部被梳到了后面,简单而又严肃。

    他面无表情的脸同时川河有五分的相似,但五官比时川河更加成熟立体,也没有时川河的几分乖顺的影子。

    他更多的是漠然和无形的睥睨感。

    他就站在那,对着对话偶尔应一声,就足以让时川河和时池收了自己的轻松和懒散。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直了身子,并排站着,整齐划一的冲男人颔首:“大哥。”

    时江侧目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那双颜色偏浅的眸子天生带着疏离:“衬衫塞好。”

    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半点的笑意,任谁听了都觉得十分严肃,让人紧张。

    时池毫不犹豫的动手将自己乱七八糟吊在裤头外的衬衫塞好。

    “领带。”

    时池立马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领带规规矩矩的打了个温莎结:“您看还有什么问题么?”

    “下次记得穿外套。”

    时江的视线又扫向时川河,时川河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都没有半点笑容。

    夹在中间的时池苦,太苦了。

    哥哥弟弟都不会笑。

    就是弟弟还可爱点,能逗着玩。

    时江在看到时川河帽子底下溜出来的几缕白毛后,那八百年不动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染发了?”

    时川河张口就是一句:“你管的有点宽。”

    时池:“……”

    勇士。

    时江似乎是停了停,最终换了个话题:“那块表上调了两百万卖出去了,回头那两百万会打你账上,拿着玩。”

    时川河:“哦。”

    时池:“……”

    好的,他不是时江的弟弟。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时江又是看了时川河一会儿,再换了个话题:“我看了你们的舞蹈视频,你和那个……”

    “哥。”时川河打断他:“聊你的生意吧。”

    他说完就不再给时江找话题的机会,直接进了屋。

    时池默默的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跟着勇士也进了屋。

    徒留时江在原地静立片刻。

    直到电话那头的助理喊了几句时总,他才回神:“……他还在生气?”

    助理:“……”

    他大着胆子道:“老实说时总,如果我是您弟弟,您前脚刚哄好我,后脚就管到我头发上了,我也会生气。”

    时江平静道:“但你不是我弟弟。”

    助理:“……”

    活该您和小少爷没法聊天!

    进了屋后,时家两兄弟就要开始无止无尽的社交了。

    真·七大姑八大姨的问候。

    时川河都还好一点,他不大爱说话,人又板着脸,本身在时氏集团也没有实权,他只需要跟家里走得近的亲戚打声招呼,就可以找个地方摸鱼了。

    但时池不一样。

    这两年时池自己创立的时兴娱乐几乎成了娱乐圈巨头,他本人也开始慢慢的往集团靠了,无论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家族里的关系,他都得应酬。

    所以时川河一个人闲下来了。

    姚慧欣和关与月他们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到,他就只能找个角落坐着等开饭。

    他看着眼前的热闹,心想叶延现在应该在回宿舍的路上。

    啧。

    时川河有点不爽。

    这才分开多久,他就开始想叶延了。

    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今天一天才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