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羽:“……”

    大家七手八脚的抢救甘祝,几个人用枪和杆子一类的东西把花丛拨开,温白羽顿下来,用匕首削掉旁边可能扎手的花刺。

    甘祝的样子有些狼狈,手臂上和腿上开始长出了枝叶和花朵,脸上和身上全是伤口,伤口有些发黑,显然是中毒了,这种情况不容乐观。

    温白羽想把甘祝从花丛中拖出来,一探头,顿时吓了一跳,说:“等等……”

    时叙说:“怎么了?”

    温白羽指着湖水说,说:“里……里面有东西……”

    他说着,众人都探头去看,这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何止是“东西”,分明是粽子!

    只见靠近他们的湖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面看起来就不厚,旁边还有流动的水,冰面随时都会被融化似的。

    而隔着薄薄的冰层,好几个脸色发青的人正仰着头,用怨毒的眼神从湖水中看着他们!

    这些人都长着海草一样的头发,头发漂在湖水中,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这么冷的天气,还泡在冰凉的湖水中,绝对不可能是活人,就算他起初是活人,现在也一定是死的了。

    那些人只是怨毒的看着他们,数量还不少,却不爬上来攻击。

    时叙缩了一下脖子,说:“乖乖,这是怎么回事?”

    子车说:“他们是不是在看守这片花丛?”

    雨渭阳说:“那怎么救甘祝?甘祝现在还有气,不能再拖了。”

    温白羽说:“管他呢,救人要紧,我先把甘祝拖出来,你们守着湖面,要是出来的话,就给他们几下。”

    时叙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那就听领导的。”

    他说着,招来了其他几个人,说:“这里是峡谷,比较窄,咱们不能用枪,以免雪崩了活埋了自己,抄家伙吧。”

    温白羽见他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就使劲拖着甘祝往外拉,甘祝的胳膊上缠绕着一些树藤,温白羽不敢生拉,怕划伤了甘祝,又添新伤口。

    温白羽赶紧停下来,然后去割那些蔓藤,好不容割好了,又拖着甘祝往外拉。

    时叙突然“嘿”了一声,说:“他们动了。”

    温白羽心脏一紧,动作加快,赶紧把甘祝拖出来,甘祝拖出来的一霎那,温白羽就看见甘祝原本躺着地方,雪地里染了一片的红,想必他背后有伤口。

    雨渭阳讹兽蹲下来跟温白羽处理甘祝的伤口,讹兽看着他的伤口,说:“这样不行啊主人,如果只是割掉外面的树枝,一会儿又会长出来。”

    温白羽说:“那怎么办?难道要挖开吗?也不知道有多深。”

    温白羽刚说完,就听雨渭阳突然“啊”了一声,原本的花苞和小花竟然在长大,红色的小花舒展着花瓣,慢慢的变大,花瓣全部打开,花盘就像向日葵一样对着他们,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温白羽“噌”的从地上站起来,说:“不好,别呼吸!”

    他说着从背包里火速的翻出铲子,对着红花就砍下去,把甘祝身上新长出来的红花全都砍下去,然后“唰唰”两下铲了地上雪,把那些花给埋了。

    雨渭阳这才松了口气,说:“太险了。”

    时叙则是说:“你们研究完了吗,那些人动了,有点焦躁不安啊。”

    他说着,“哎”了一声,说:“他妈的,还长着蹼,是不是水怪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嘎嘎嘎”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神经一紧,温白羽说:“这个笑声……”

    他正说话,就听“嘭——”的一声巨响,湖水中溅起大量的水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水中破水而出。

    一条黑色的水蛇从水里一下钻了出来,他顶着人头,一头像水藻的头发在月光下也像蛇一样。

    怪物从水中钻出来,然后张开大嘴,发出“嘎嘎嘎”的奸笑声,盯着站在水边的众人。

    时叙“草”了一声,说:“是不是你们说的窫窳?”

    众人都没见过,但是听着这笑声,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窫窳虽然没有翅膀,但是一跃老高,比飞还厉害,时叙拦着众人后退,他反射性的想要端枪,但是又怕山谷雪崩把他们活埋了。

    顺手一摸,正好摸到了甘祝的铜钹,伸手一拽,“诶”了一声,竟然没拿起来,这铜钹竟然沉得要命,不是两只手都拽不起来。

    时叙一停顿,窫窳已经从湖中一跃而起,嘴里发出“嘎嘎嘎”的笑声,冲着离他最近的时叙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