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介绍:

    婚礼大堂

    “我叫龙卓越,以后可以跟你做好姐妹吗?”

    男子眼中晶亮的光芒闪烁,恐怖丑陋的脸上布满了令人寒碜的笑

    “真的可以和你做好姐妹吗,太好了,小越越。”

    女子掀起红盖头,倾城惊艳的容颜满是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左右摇晃

    “…”参加婚礼的众人齐齐雷倒!

    ◆

    颜暖空越了,醒来正在大红花娇里头,被人设计嫁给传说中半人半妖,容貌似鬼魅般恐怖的傻子。

    可是,她新房里这个似从画中走出来仙人般的男子是哪个?

    人家穿越当王妃,斗姨娘,训小妾,整恶夫,活得风生水起。

    她也穿越当王妃,却与自个的王爷夫君在拜完堂后成了好姐妹。

    人家夫君拿的是刀枪剑棍,武功天下无敌

    她家夫君拿的是绣花银针,绣技天下无双

    人家夫君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她家夫君则是水做的,手中的帕子换了一块又一块,整日一副梨花带雨状:“娘子,为夫被人欺负了!”

    ◆

    片段一

    “咦,暖暖,你这里为什么是鼓鼓的,软软的,还好舒服,怎么我的是平的呢?”某男宽大厚实的手掌覆在了某女的胸前,好奇的问道,清纯的黑眸如小白兔般闪着无辜纯洁光芒。

    某女脸色似漆黑似碳,额间青筋暴突,一扬手,高大的男子被她扔了出去,发出砸地时的沉重声:“龙卓越,你个变态,去死吧。”

    “暖暖,不过摸一摸胸,怎么生气了嘛,要不我让你摸回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摸多久都可以喔。”说完手脚利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片段二:

    某夜醉酒

    “呜…呜呜呜,你可恶,昨晚欺负人家,呜呜呜。”某男躲在床角,咬着被子,俊美的脸上泪珠儿滚落,楚楚动人

    “月月,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某女拍着他抖动的肩,欲哭无泪,貌似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真,真的吗?你保证以后只对我一个好,只疼我一个,只看我一个?”

    “我保证,以后只疼越越,只看越越,只对越越好。”某女指天发誓,却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被人给下了套

    她没有发现,那躲在角落里小媳妇似的某男,氤氲雾气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

    他,单纯,无辜,爱哭是他的表相,实则腹黑至极,实不实蹭在她的怀里占尽便宜

    她,装巧,卖乖,爱笑是她的,实则嚣张狂妄,保护夫君成了她人生道路上的头等大事

    她护他,疼他,罩他,她的男人,只有她欺负的份,谁敢动他,找抽

    他宠她,爱她,腻她,他的女人,只有他宝贝的份,谁敢觊觎,找死

    本文宠文,一宠到底,温馨无限

    ta共获得: 威望:8 分| 评分共:4 条 妮妮8299 2013-04-18 威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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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风拂 2013-04-17 威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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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0105 2013-04-17 威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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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然。。莫荏。。 2013-04-17 威望 +1 来自 杭州19楼 手机版 19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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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13-04-17 11: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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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穿越

    南沧国,南元一百一十六年,春!

    繁华的京城上空,响起震耳欲聋的鼓乐吹奏声,热闹而又喜庆,一支壮观奢华的花轿队伍在街道上缓缓移动着,八人抬的大轿,清一色的红,耀眼夺目,红的格外触目惊心,盛大的排场,引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这谁家娶亲,好大的排场呀?”

    “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南沧人啊,今天可是贤王爷娶妻的日子。”

    “真的假的,你是说那个半人半妖的傻子王爷?”

    “放眼整个南沧国,除了他,还有哪个贤王。”

    “哪家女儿这么倒霉?”

    “听说是颜家的大。”

    “不可能吧,颜家可是世袭的武阳侯,武阳侯怎么可能同意把大嫁给那半人半妖,又呆又傻的贤王,传闻他还长得恐怖至极,你这消息可不可靠。”

    “信不信由你,那颜家大可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配贤王爷可不正好。”

    “嘘,你两小点声,在大街上议论贤王爷跟颜大的是非,也不怕掉脑袋。”

    花轿内,一名少女穿着凤冠霞帔,头罩龙凤呈祥大红盖头,靠在轿中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似的。

    倏地,那艳红的盖头之下,睁开一双倾绝潋潋的双眸,一丝迷离闪过,取而代之的是光华夺魄的冷冽。

    颜暖伸手敲了敲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

    头会痛?那是不是表明她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死在自己同伴的枪下,当时的痛楚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如果说他只开一枪,那她相信自己还有活命的可能,可是她的胸前中了十多枪,这样活命的机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吧,莫非千年一遇的奇迹被她撞上了。

    那个挨千刀的,简直是警队的耻辱,国家的败类,她可是被封为最出色的卧底,明明快要接近成功,却在最后关头遭到同伴的暗害,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还好她没死,不弄残那个王八蛋,她就弄残自己。

    眼中有寒芒掠过,颜暖这才发现自己面前有块东西遮住,立即取了下来,打量着几乎密封的狭小空间,还未猜测自己在哪里,脑海里顿时闪过一副副画面,如走马观花一般让她应接不暇。

    颜暖惊呆了!

    这些记忆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的,然而每个画面出现,她就如感同身受般,仿佛就是自己经历过的一般。

    怔了一怔,她最终意识到,自己不是遇到了奇迹没有死,而是——她穿越了!

    惊讶过后,颜暖抓狂了,抡起拳头就重重的捶向了轿子。

    “我x你大爷的xx,老娘居然穿越了!”

    不小的力道,将花轿震的晃了几晃,抬轿的轿夫们也左右晃动着,脚步霎时杂乱无章,眼看花轿就要倒地,吓得众人紧张了起来。

    “稳住,稳住,快,快来人,帮忙稳住花轿。”一名女子尖锐高亢的嗓音蓦然响起,带着惊慌失措的急切。

    这花轿要倒下来,在这大街上还不得丢死人,铁定沦为京城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笑柄,那贤王虽然不正常,好歹是皇家人,娶的又是武阳侯的,这笑话要闹出来,她这个喜婆的脑袋怕是第一个要掉。

    颜暖被轿子晃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暴走,这些人,会不会抬轿子,晕死她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轿身,喜婆关切的声音响起:“让王妃受惊了,王妃,您没事吧?”

    颜暖扶了扶凤冠,晕头转向的说道:“没事。”

    好重,她脖子都快被凤冠给压断了。

    “王妃没事就好。”

    迎亲的队伍继续往前走去,颜暖坐稳之后,脑海中的片段又如潮水般向她涌来,似放电影般不断变化,快速掠过。

    颜暖,洛天大陆南沧国武阳侯府的大,胆小懦弱,没有战气,琴棋书画一窃不通,在京城是有名的废物。

    颜暖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战气是什么东西。

    今天是颜家大嫁给贤王爷的大好日子……

    贤王爷,传说他长像恐怖,是个半人半妖,还又呆又傻!

    颜暖纠结了。

    你妹的,穿越也就算了,嫁个人居然还是个傻子,老天,你要玩死我是不是?

    她紧拽着手中的红盖头,清冽的美眸中迸射出道道森冷的寒芒,轿子里的温暖骤然下降无数点,如果有人在这轿内,毫不怀疑会被冻成冰块。

    最让她气愤的是,嫁给傻子的其实并不是这具身子的主人,她不过是当了替身,原主人也是因为害怕而服毒自尽。

    皇帝下诏,为贤王选妃,八字与贤王最为相配的是颜家二颜绫。

    颜绫是颜向泰最疼爱的宝贝的女儿,不说颜绫自己不愿意嫁给傻王,就是颜向泰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受尽委屈,于是便设计,将颜暖的身辰八字跟颜绫的调换了一下。

    这具身子的原主人无论怎么哀求颜向泰不要将她推入火坑,颜向泰都无动于衷。

    “暖儿,能嫁给贤王爷,当贤王妃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可是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是二妹的啊。”

    颜向泰顿时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吼道:“混账,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皇上已经下旨了,你这个时候胡言乱语,是想让颜家背上欺居的罪名吗?”

    “二叔,我没有,他们弄错了……”

    “够了,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成亲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你给我安份一些,若敢造次,别怪我不念叔侄之情,哼。”

    脑海里出现的是颜向泰冷血无情的表情,颜暖的心忽地抽疼,她摸着胸口,知道这是原主人的浅在意识。

    那是她的亲叔叔,却对自己如此冷酷无情,让她寒心!

    她占用了这具身子,有着这具身子的记忆与感受,那她就不会当不知道。

    从今往后,颜暖就是她,她就是颜暖。

    颜暖很憋屈,后果很严重。

    阴别人她不管,居然阴到了她颜暖的身上来,简直是找抽。

    就是亲叔叔也没得商量。

    花轿忽地停了下来,想来是到了贤王府,颜暖收回思绪,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向。

    只听喜婆欢天喜地的声音响起:“落轿——请王爷踢轿门。”

    贤王府门口,围绕着一堆的人,无疑都是一些王公贵胄,达官贵人,此时的他们,皆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迎亲的队伍。

    还踢轿门呢,那新郎官连个人影都没有。

    喜婆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倏地凝住,怎……怎么没有看到王爷?这新娘子都到了,王爷身为新郎官,该在迎亲队伍转入这条街的时候就在这里等候才是。

    或许他是有什么事情耽搁?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了,想必已经有人进府通报了。

    喜婆在心里自我安慰着,脸上强装着笑容,心里却心知肚明,一个傻子能有什么要紧的事,也不知道这节骨眼上又出了什么差池。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轻风吹过,撩剥着花轿上如云如雾的轻纱帷幔,如红色的波浪此起彼伏,偶尔露出轿中端正而坐的新嫁娘,静如处子,即使被盖头遮住了看不到脸,却也莫名的让人觉得清心摇曳。

    喜婆脸上的笑容终是端不住了,密密的汗水自发间渗出,明明是初春天气,她却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浸湿了。

    果然,这贤王在关键时刻还是掉了链子。

    这贤王府的下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办事,今个这么重大的日子居然不注意着点。

    周围的耻笑声不断,大有越来越猖狂之势,落在了颜暖耳朵里,拳头紧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