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你来了,这你父皇刚刚派来送了甜枣来,母后尝了一个,很是清甜,你要不要尝一尝?”

    “好啊,母后你喂我。”他笑着撒娇,连着浓浓的眉毛都要飞了起来。

    卖萌可耻,卖萌可耻。

    我捏了一颗枣子塞进他的嘴里,小佑宋嚼了嚼,咽进嘴里:“果然清甜。”

    “可还要?”

    “嗯嗯嗯。”

    我无奈,又塞了一颗给他,见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也甚为欢喜。

    突然想起,昨儿个他喝得太醉,便问道:“昨日你误喝些酒,今日可有不适?”

    小佑宋摇了摇头:“并无,只是今早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沉重了不少。”

    “那是喝醉了的缘故,可有喝醒酒汤?”

    “喝了,一大早便被宫人喂了一大碗,使这身子更沉重了。”

    “哦?”

    他皱着眉道:“父皇之前还说我怎么不长个,眼下这身子的重量都上去了,这还怕个不长么?”

    “……”

    我笑着安慰道:“不怕,不怕,小佑宋迟早长得比你父皇还要高。”

    我发现同小佑宋的相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了不得地大事,我竟然在如何为人母之事中,无师自通了。

    这更加证明了,我于生活学习方面极有天赋。

    ……

    虽说这罢朝七天,但该递的折子底下递得可一点也不含糊。

    才第一天,苏恪也只陪了我一个晌午,傍晚时分才来朝凤宫用了晚膳。

    这菜摆了一大桌,有龙凤呈祥,红梅珠香,八宝野鸭等。

    “这些是大楚的名菜,宁儿可先尝一尝。”

    我看了一大桌的菜,不知从何下口。

    “怎么不和胃口?”他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下午时,喝了桂圆红枣莲子汤,后来你又送了些枣子来,吃得多了些。我这薄皮肚子一时半会儿哪能消化得了。”

    “话说,你今早吩咐清心熬制桂圆红枣莲子汤,下午又特意吩咐公公送甜枣来,也不怕别人误会?”

    苏恪直接豪气道:“朕送给自己女人东西,其他人谁敢有意见。”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再说若是说误会,宁儿我们偶尔也可以遂了他们的意,误会一下。”

    我脸一下子羞得通红:“谁要同你生娃娃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他笑意只增不减。

    “真拿你没办法。”我略感无奈。

    “枣子吃多了,也不好。朕那还有新贡的蒙顶甘露,待会儿潜人送来,正好去去火。”他关切道。

    “不用了,我那里已经泡了些珍珠玉露。”我推辞着说。

    他闻言似乎有些怀念:“朕倒是好久未尝过了,甚为想念。”

    “我这就让清心替你倒一杯。”

    “也好。”

    ……

    用完膳,又梳洗了一番,宫人点完灯,尽数褪去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

    我见苏恪还并未走,正在书房看书,烛光映着他俊逸的面容,这持书的姿态三分风流,七分潇洒。

    瞧见我来了,便问道:“可好了?”

    我点了点头。

    苏恪缓缓放下书,转身看向我:“那我们快些安寝如何?”

    这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我恍若觉得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将外衫拢了拢:“你今儿就歇这儿了?”

    苏恪面目含笑,温言道:“宁儿昨日醉过去了,今晚可没醉。莫不是要让为夫一人独守空房?”

    这种事情,如何启齿?我总不能直言不讳吧!那这样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几日是真得不行。”我唯唯诺诺地道。

    “为何?”他问道。

    “你总不能同我浴血奋战吧!”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么说来最为含蓄,也能表达我要的意思。

    “……”苏恪的脸一下子变得错综复杂,最后黑气沉沉。

    瞧着他的样子,也不知是否是脑子抽了的缘故,随即妥协道:“好了,过几天,我便于你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闻及此,他阴沉的脸才稍显好看了些,咬牙切齿地蹦出来这几个字:“少一回都不行。”

    还真是个记仇的人,这才想起方才我说了些什么。

    “我只是用了个数词表达,你怎么还当真了。”

    “宁儿说得话可不就得当真。”苏恪一脸一本正经。

    可我这小身子骨哪里能经得起那般折腾,求放过啊。

    “今日先让我亲亲,如何?”

    我低下头,心里羞赧至极。

    “这可并无关系,我权当你是应了。”他噙着一抹笑意。

    苏恪坐在椅子环住我的腰身,我低头正好与他唇齿相依。

    然,他一下子将我拦腰抱起,轻轻放至床榻上,又害好了锦被。

    “你不说不乱来么?”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