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既然晓得了这般事,定然会妥善安置,绝不委屈了你!”

    木槿垂着头,也不知该说什么。

    蒋氏越想越是生气,心中烦躁的有些坐不住了:“九姑娘,那畜生现在何处?你们带我去瞧瞧他,成日里不着家,我当他多忙呢,在外头做这种缺德事!”

    说着便站起身要往外走。

    “蒋嫂子,那木槿这处……”云娇也跟着站了起来。

    蒋氏虽说义愤填膺,但到底不曾给个说法,云娇自然是想要她明确的表个态。

    “九姑娘,你放心,我定然叫他风风光光的将木槿姑娘迎进门!”蒋氏说的极为笃定。

    云娇点头:“有蒋嫂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九姑娘派个人带我去寻他吧!”蒋氏还是急着要去找陈画竹算账。

    “我左右无事,便陪你走一遭吧。”云娇笑了笑走到她身侧。

    “这……还要麻烦姑娘亲自跑一趟,多过意不去。”蒋氏有些不好意思。

    “不碍事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云瞧着她怀里的孩子:“蒋嫂子抱了半晌,挺吃力的吧?不然,我叫个婢女替你抱着吧?”

    “不用了,不用了。”蒋氏连声拒绝:“我抱惯了,不累的,再说这孩子,若是这会换人,他定然会醒,没睡好便会又哭又闹的。”

    云娇也不坚持,点点头带着她一道出了院子。

    一行人直奔陈画竹所在的客院。

    陈画竹正坐在院中,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头放着几个小菜,一壶烫热了的小酒,手中捧着一本册子,瞧着册子喝着酒,真是兴致勃勃,津津有味。

    他已经喝了个微醺,有人进了院子也不曾察觉。

    云娇带着蒹葭与木槿站在了不远处。

    蒋氏则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一瞧他手中拿着的册子上画的不堪入目的图像,当时伸手夺过辟手砸在他脸上。

    “个死不要脸皮的,你好意思,青天白日的坐在太阳底下看这种东西!”

    那册子落在地上,便有几页散落开来,木槿一瞧,几乎昏厥过去,那便是陈画竹给她画的春宫图。

    云娇忙撇开眼。

    陈画竹抬眼看到蒋氏,先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你这个婆娘怎的到这来了?”

    “别说废话!给我把地上这些东西捡起来,别污了别人的眼睛!”蒋氏中气十足,声音极大。

    “好,我捡。”陈画竹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慌忙弯腰,将那册子捡了起来。

    “拿火给我烧了!”蒋氏高声命令。

    陈画竹不敢不听,进屋去将火炉端了出来,有些肉痛的将那本册子投进了火炉之中。

    木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从怀中掏出陈画竹给她的那本春宫图,也丢了进去。

    陈画竹见了蒋氏,如同猫见了老鼠一般,战战兢兢目不斜视,竟不曾察觉云娇几人。

    此刻见了木槿,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你怎的……”

    “你什的你!”蒋氏将怀中的孩儿往他怀里一放,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他脸上:“老娘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成日里累死累活的,是叫你在外头赚钱养家。

    你倒好,跑出来糟蹋了人家好好的姑娘!”

    “臭婆娘,当着这许多的人,你敢打我!”陈画竹虽然心虚,但也有些恼怒。

    这个婆娘,在家里凶悍也就罢了,在外头也不给他留半脸面,若不是怕那两个做杀猪匠的小舅子,他非休了她不可。

    第103章 打他

    “我打你怎了!”蒋氏更加恼怒,扑上去照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就是两爪子:“我还挠你呢!”

    陈画竹痛呼了一声,想伸手去捂着脸,可两只手抱着孩子腾不出,只能哭天喊地:“我的脸,你这个臭婆娘也太黑心了,你这是要将我挠死!”

    “你做那种缺德事,还要什的脸,死了才干净呢!”蒋氏破口大骂:“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还有脸胁迫人家,你这张脸,便是挠烂了也不解气,你要是个要脸的,河里头有水,岸上有绳,你就死好了!”

    陈画竹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辩驳。

    况且,他也晓得自家这个婆娘,当着外人的面就是个人来疯,他越是犟嘴,怕是被打的越惨。

    只能憋着嘴,歪着腰,一言不发的抱着孩子。

    “说话!哑巴了?”蒋氏瞧着他是越瞧越生气:“真不晓得我爹当初是瞎了哪只眼,叫我嫁给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说吧,这事打算如何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

    陈画竹脸上挂着几道血痕,一脸的晦气,如同斗败的公鸡,这一时半会还能如何说?

    也不知该如何回她,干脆继续闭口不言。

    “说!”蒋氏怒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