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秦南风看着她感叹了一声:“你怎么不早些说?”

    “早些说,你能如何?”云娇笑着问他。

    “早些说,我就悄悄的跟过去,瞧瞧我爹是怎么挨训的,这么多年,只有他训我,我还不曾见他被长辈训过,想想他毕恭毕敬的站在祖父跟前……”秦南风说着,便大笑起来。

    “瞧你乐的。”云娇笑着推他一下:“要不然,你去现下瞧瞧?”

    “不去,这会儿已然来不及了。”秦南风搂过她:“明日的东西都预备好了?”

    “诶?不对啊。”云娇突然想起什么来,抬头看着他:“你还没说,你嫂嫂来找你做什么的?”

    “她说,给哥哥找了个偏方,差几味药买不着,叫我帮忙寻一寻。”秦南风如实道。

    “哪几味药?”云娇紧跟着问。

    “我也不知。”秦南风一摊手:“我不想同她多说,便叫她写了让人送来,对了,她以后应该轻易不会来咱们院子了,你别担心八两了。”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云娇狐疑地打量他,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心里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好。

    “什么不对劲?”秦南风叫她说的一头雾水。

    “少爷,少夫人,三少爷院子里的人送来了这个。”落葵打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页纸。

    “给我瞧瞧。”云娇伸手接了,见上头写着四五味草药的名字:“别说,你嫂嫂这字写的不错。”

    “比你可差远了。”秦南风也凑过去,两个人坐在一起:“不过,她一向倒是愿意在这上头下功夫。”

    “我写的可没这么好。”云娇笑看了一遍,忽然皱起了眉头:“这几味药,虽说名贵,可也不是多难寻,只有一味五裂黄连,最是难买,但是在帝京,只要舍得使银子,也能买到。

    这些,你嫂嫂需要去同爹娘说一声,或是同我说一声,支银子去买就是了,为何要跑到我们房中来,单单等你?”

    “我不知。”秦南风紧闭着嘴摇头。

    这丫头太聪明了,他不能多说,再说下去她恐怕要胡思乱想了。

    云娇摩挲着手里的纸张,思索了片刻,忽然伸手指着秦南风:“我知道了!”

    她方才想起了从前种种,再加上她对顾婉淑的反感,顾婉淑对她的敌意,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一个真相便呼之欲出了!

    “你知道什么?”秦南风好笑的望着她。

    “你嫂嫂,你嫂嫂!”云娇拍了拍手里的纸张,转身面对他盘腿坐着:“她一定是,一定是垂涎你的美色,看上你了是不是?”

    “噗哧——”

    一旁的蒹葭听到这里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秦南风抬眼一扫,她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巴。

    “你们都先下去。”秦南风开口吩咐了一句。

    “是。”蒹葭同木槿都乖乖退了出去。

    “把小九,下回在婢女们跟前,不许胡说。”秦南风故意板着面孔道。

    “你的意思是说,婢女们不在就能说了?”云娇笑眯眯的反问他。

    “你……”秦南风绷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种话,不能胡说,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吧?”云娇起了兴致,还扯着他的腰带往他跟前挪了挪。

    秦南风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你这是要替我欢喜还是怎样?”

    她怎么一点不生气,还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

    云娇抬眼打量着他,又抬起双手抱着他的脸:“确实好看,我要是你嫂嫂,我也喜欢。”

    “把小九,你没完了是不是?”秦南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有些意动。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云娇两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快点告诉我,我心痒死了,你快点说!”

    她敢肯定,这里头一定有故事,不过,她不担心,就顾婉淑那样的,她知道他看不上,再说,他也不是那与自家嫂嫂苟且之人。

    是以,猜到了这件事,她不紧不生气,还觉得有些有趣。

    “心痒痒,我给你揉揉……”秦南风一笑,大手覆了上去。

    “呀!”云娇叫了一声就要跳开,却已然来不及了,只觉得身上一轻,已然叫他一把抱了起来,大跨步的朝着里间而去。

    “秦小五,我问你话呢!”云娇挣扎着要下来。

    “等会儿告诉你。”秦南风说着顿住脚,朝着外头高声道:“蒹葭,将你家少夫人的补药煎一剂。”

    “秦南风,你不要脸,你白日宣淫……”云娇胀红了脸,蒹葭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汤药,可她知道啊。

    “跟你还要什么脸。”秦南风将她摁在了床上,单手扯下了床幔。

    半晌,秦南风好笑的望着身侧将锦被盖在脸上的人,都成亲一个月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