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香那扬起的眉头,秦阳无奈的补充道:“我是认真的,不是调侃你,也绝对不是划剪刀石头布这样的……”

    司徒香眼光直直的盯着秦阳:“什么办法,你说?”

    秦阳笑笑:“在这里谈,我总是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会不会忽然给我来一发麻醉枪又或者十字飞镖,这样吧,大堂里有供休息的区域,我请你喝茶,我们慢慢聊?”

    司徒香思考了两秒:“好!”

    秦阳笑笑;“我在前面等你!”

    秦阳说完,也不管两人什么反应,直接闪身出门,然后从消防通道绕了一圈,来到了大堂,还不忘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秦阳走进休憩区,给自己叫了一壶茶,不到两分钟,扎着马尾的司徒香出现在了秦阳的面前。

    “请坐,我叫了茶,你喝什么?”

    司徒香随口叫了一杯咖啡,侍应生离开后,司徒香直接开口问道:“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秦阳微笑道:“在我提出方案之前,我们是否能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们只是对手,不是生死仇敌,我想做到这一点,不难吧?”

    司徒香嗯了一声:“可以。”

    秦阳想了想道:“之前第一次我见你的时候,就曾经问过一个问题,你师傅让你对付我,应该没说一定要杀了我吧,我想更应该是打败我,羞辱我,让我承认失败可能性更大吧?”

    司徒香坦然回答道:“我师傅让我打败你,并没有说一定要杀死你。”

    秦阳笑道:“这就对了嘛,我们争的是胜负,那我们来个赌约如何?”

    “什么赌约?”

    秦阳把之前龙王给自己提的建议说了一遍,笑道:“如何?谁先拿下对方三次便算是胜利,失败者必须坦然的承认自己的失败,嗯,具体怎么一个承认失败法,大家可以商量?”

    司徒香皱起眉头:“你怕死?”

    秦阳笑笑,神色平静:“谁又不怕死呢,不过说起来,从头到尾,我就根本没对你出过手,那是因为我认为我们并没有生死仇恨,不需要生死搏杀,如果真想要杀死你,其实有很多办法的,未必就需要和你打生打死的,这毕竟是个科技时代。”

    司徒香眼睛微微眯起两分:“譬如枪?”

    秦阳耸耸肩,笑道:“对啊,譬如枪,譬如炸弹,譬如蛊,譬如毒,说真的,想要杀一个人,真的挺容易的,没普通人想象那么困难,你曾经在日本有过非一般的经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而且你也应该相信,论如何无声无息杀人,我的本事绝对不在你之下。”

    司徒香眼光中流露出两分疑惑:“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提出这个赌约?为何不干净利落的想办法做掉我?”

    秦阳脸上流露出两分平和的笑容:“如果你确实是我的生死敌人,如果你确实一心想杀死我,那我自然不会手软,但是你毕竟不是,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为何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为何不能和平一点,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能少一点是一点,不是有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吗?”

    司徒香沉默着,她知道秦阳今天这么开诚布公的一谈,便是要自己明确表态。

    到底是胜负的竞争,还是生死的拼搏?

    确认自己的态度以后,秦阳便会选择不同的应对方式,如果自己选择胜负竞争,那他便会用竞争对手的心态对付自己,但是如果自己坚持要分出生死,恐怕接下来,他便会不择手段的致自己于死地,他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被动,而会选择主动出击,就像他对付李昀昊,对付李南天……

    这家伙是在逼自己做一个明确的选择呢!

    第0534章 多线作战

    司徒香静静的看着秦阳,秦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了两分。

    笑容微冷。

    秦阳并不是一个霸道的人,他也不会主动的起杀心,除非确定对方确实是想弄死自己。

    就像李昀昊,李南天,他确认他们是不择手段的要弄死自己,那秦阳自然就会反击,弄死了李昀昊,再主动设下圈套,弄死了李南天。

    对于敌人,秦阳从来不会手软。

    之所以一直没主动对司徒香出手,也是多方面考虑,一来司徒香似乎也没有对自己下死手,二来师傅都说了她也算是故人之后,三来两人没有生死仇怨,只是如今司徒香已经两度对自己出手,秦阳必须得确认司徒香的态度,做出自己应有的反击,甚至主动攻击。

    秦阳相信司徒香的话,就如相信那次汽车袭击不是她干的一样。

    这是一种直觉。

    更何况司徒香作为陆天生的弟子,环宇集团的董事长,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让她根本就不屑于说谎的,就算真是她做的,她难道就不敢承认吗?

    司徒香感受到了秦阳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几分冷意,她倒是想和秦阳真刀真枪的决斗一番,但是她心中还有一个最大的执念没有解决。

    她父母的仇还没报呢!

    那个仇人如今依旧活的风生水起,如果她死了,就再没人替父母报仇了。

    司徒香睫毛下垂,眼光看着面前的咖啡。

    “我现在无法给你确定的答复,我需要请示师傅。”

    秦阳嗯了一声,也没催她:“行,那你有答案了给我打电话吧,生死或者胜负,一言而决!”

    秦阳的话并不生硬,也不严厉,但是在此刻却自带一种锋锐,就像是出鞘的剑。

    司徒香平视着秦阳,冷肃地说道:“好,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在那之前,我不会再对你出手!”

    “好!”

    司徒香站起了身子:“再见!”

    “等等!”

    司徒香回过头,盯着秦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