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熙恭顺的应了一声,然后亲自引着秦阳向着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除了两个佣人以外,再没有任何其他人,看来这里是属于李妍熙一个人的住处。

    刘孝敏躺在床上,看着秦阳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几丝期待的神色。

    她已经承受痛苦太久,那种逐渐被黑暗吞噬的痛苦,她是一天都不想再承受了。

    原本她都已经绝望了,但是在这个时候,秦阳却出现了,温和的告诉她,他能够治疗她的腿。

    她不用再截肢!

    虽然双腿没有知觉无法动弹,但是刘孝敏还是努力的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向着秦阳问好。

    “秦先生!”

    秦阳温和地笑道:“没事,你躺着就行,今天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先给你泡个脚,再针灸一下就好了,不会很痛苦的。”

    刘孝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麻烦秦先生了,如果能够感受到腿上的痛苦,这反而是一种幸福了。”

    秦阳笑笑,他是医生,见过诸多类似的病症,对这种感受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不用担心,你的双腿很快就会感受到知觉的。”

    秦阳没再和刘孝敏多说,径直的来到了厨房,很多药物都需要经过特殊的处理,今天是第一次,不仅要内服一些药物,还要用药液泡脚,最后再针灸,可谓是三管齐下!

    李妍熙站在旁边,小心地问道:“需要帮忙吗?”

    秦阳转过头看看李妍熙,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随手将一袋药材递给了李妍熙。

    “将它们先剪成小段,最后再全部研磨成粉末!”

    李妍熙答应了一句,接过了药材,按照秦阳的吩咐开始处理起药材。

    秦阳自己也忙碌了起来,很快,一个小锅,一个大桶,同时的架在了燃气灶上,开始煎熬。

    大概一个小时后,秦阳将熬好的药分成了三份,端起了其中的一份,指了指锅里滚烫的药液,吩咐道:“装入大桶,提到屋里,另外再烧两大锅开水备用。”

    李妍熙老老实实的按照秦阳吩咐将药液装入大桶,然后提着水桶来到了刘孝敏的房间,在这里已经摆放着大木桶。

    “刘小姐,在治疗之前,我要先申明一点,因为我要替你按摩以及针灸,所以我会和你和你的身体会有一些接触。”

    刘孝敏脸蛋红红,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没关系。”

    秦阳嗯了一声,将手里那温热的药碗递给了刘孝敏:“把它喝了吧。”

    刘孝敏双手接过,喝了一口,很苦,但是温热却刚好合适,忍住嘴里的苦涩一口气将药全部喝了。

    秦阳接回空碗,然后指挥着李妍熙将一大桶药液倒入了木桶,另外又加了热水,摸了一下药液的温度,满意的点点头。

    “刘小姐,你现在需要整个人坐到木桶里浸泡你的下半身,不要穿长裤……李小姐,你帮一下她。”

    秦阳说完便转过了身子,摆出了非礼勿视的架势。

    刘孝敏脸蛋红的像喷血一样,但是她大概也知道这些药液的药力都是要通过每一个毛孔进入肌肤,穿着裤子肯定会影响药力的吸收,所以虽然羞涩,但是却还是很坚定的伸出双手,在李妍熙的帮助下脱掉了外裤,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小裤。

    李妍熙抱着刘孝敏坐进了浴桶,近乎黑色的药液顿时淹没了她的大半个身子,滚烫的药液刺激着她腰间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啊,烫!”

    秦阳转过身子,微笑道:“忍一忍,高温下毛孔才会尽数张开,药力才能更好的渗透进去。”

    刘孝敏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痛哼。

    炽热的药液刺激着她的皮肤,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烫熟了一般,她死死的强忍着,感受着那一丝丝不断透过自己毛孔渗透进去的热意。

    刘孝敏感受到的自然是大腿以上的位置,但是她从自己大腿以上位置的感觉,也能猜测到自己现在失去知觉的小腿和大腿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秦阳走了过来,将手伸入漆黑的药液中,开始为刘孝敏按摩。

    第1243章 这是我欠你的!

    按摩手法自然是刺激穴位,而且这还是带着气劲的按摩,秦阳的十指每一次的按摩揉捏,指尖都会透露着一丝丝的内气,这一丝丝内气就像是电流一般不断的渗入按摩处的肌肤之下。

    秦阳的手从脚掌开始按摩,一路往上。

    最先的时候,刘孝敏察觉不到秦阳的按摩,虽然看到他抱着自己的脚在按摩,但是没有任何感觉,虽然羞涩,但是却也还好,可是当秦阳的手一路按摩超过膝盖后,她便能感觉到秦阳手上传来的如同丝丝电流涌过身体麻酥酥的感觉。

    当秦阳的手越发往上,这麻酥酥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那种感觉让她整颗心都忍不住战栗起来,甚至她感觉自己的某种生理反应已经完全的控制不住。

    刘孝敏的鼻息变得越来越粗,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

    秦阳的神情专注,甚至说有些严肃,他的额头鼻翼上隐约有着两分汗渍。

    刘孝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一颗心心乱如麻。

    秦阳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的按下都让刘孝敏有着一种触电的感觉,整个人身体似乎都在轻轻的颤抖,那是一种迎着浪潮飞起的感觉。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她的心逐渐飘飞起来,就在她似乎忍不住终于要飞向那最高的浪潮时,秦阳却抽离了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抓住了她的另外一支脚掌,继续从头按摩。

    触电的感觉陡然消失,正仿佛飞到半空的刘孝敏仿佛一下子从浪端跌到了谷底,一颗心竟然仿佛变得奇怪的空落落的,似乎有些不舍得他的手离开。

    这种奇怪的情绪让刘孝敏羞愧欲死,她没有经历过某些事情,但是她却从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那是男人和女人做最亲密的事情到了最关键时候的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