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笑笑:“躺着吧,有啥明天早上再说。”

    秦阳和司徒香两人回到了屋子里,关上房门后,司徒香低声问道:“他会死吗?”

    秦阳摇头道:“他中的那一刀很厉害,差点都把他给开膛破肚了,如果不止血的话,肯定会死,但是只要止住血了,应该死不了,毕竟大成以上的修行者身体素质可是比常人好太多了,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根本就回不来这里就倒下了。”

    司徒香嗯了一声:“那我明天需要买点什么?”

    秦阳笑道:“急救的一些东西,缝合伤口的针线,一些伤口的消炎药,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买,不要让人怀疑。”

    司徒香点头:“好。”

    停顿了一下,司徒香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帮他,却又什么都不问?”

    秦阳眨眨眼,轻笑道:“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一个医生嘛,见死不救,总归有点心理过意不去,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不问是不想牵扯太深,能让他受伤差点死掉的人,显然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至于他最后怎样,就不关我的事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秦阳笑道:“至少我现在帮了一个人,我心情还是很愉快的,接下来岂不是可以很愉快的喝酒泡温泉了吗?”

    司徒香抿嘴笑道:“明白了。”

    天色刚亮,司徒香便离开了酒店,早上8点左右,她便提着一个口袋回来了。

    秦阳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行,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秦阳提着口袋到了中年男人的房里,中年男子脸色依旧很苍白,甚至有些奄奄一息的模样,但是却依旧硬挺着。

    秦阳没有再废话,直接的开始为中年男人施救,简单消毒之后,秦阳拿起了针。

    “忍着点,会有点疼。”

    第1337章 复仇者?

    中年男人将衣服咬在了嘴里,任由秦阳在他身上施针。

    针在他身上穿过,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但是他却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秦阳的手很稳定,仿佛他的手下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个不会动弹的尸体。

    很快,中年男人的伤口便完全缝合了,秦阳将消炎药弄成了粉末,外敷了一些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在包扎上纱布,最后绕着腰部缠绕了几圈,打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结。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你最好暂时不要剧烈动弹,也不能碰水,这些多余的药品什么的就留给你了,都有使用说明,你看着吃,伤口隔断时间换一下包扎。”

    中年男人点点头,看着秦阳的眼光有些复杂。

    秦阳仿佛没看到中年男人的眼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了身子:“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忽然开口道:“你是谁,不管你为何救我,请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秦阳转过头看着中年男人轻轻一笑:“我叫秦阳,来东京是参加亚洲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

    中年男人默默的记住了秦阳的名字,秦阳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秦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司徒香正坐在榻榻米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为何留名?”

    秦阳笑笑,很坦然的回答道:“既然做了好事,为啥不留名,我救了他性命,虽然是我心甘情愿出手的,不强求他要回报我什么,但是如果他愿意回报,我为啥不接受?”

    司徒香笑笑道:“好吧,忙完了,那我叫早餐去,跑了一趟,饿死了。”

    秦阳笑道:“好啊,吃个早餐,去海边溜达一圈,回来吃午饭,泡个澡然后睡会午觉,昨晚都没睡好呢。”

    “好!”

    两人吃了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老板娘忽然问道:“两位,你们要去哪里啊?”

    秦阳笑着回答:“我们准备去海边散散步,溜达一圈。”

    老板娘一脸心有余悸的提醒道:“那你们出门往左走,可不要往右走啊,那边暂时都封锁起来了。”

    秦阳心知肚明,但是脸上却装着好奇地问道:“封锁?昨天都没有封锁啊,咋回事?”

    老板娘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你们都看到前面那栋别墅了吧,昨天晚上那里出了命案,据说死了不少人……”

    秦阳脸色微变,装着吃惊的模样:“发生命案了?”

    老板娘嗯了一声:“警察上午还来询问过呢,我打听了一下,说是那别墅的主人连同他的一大群保镖全部都被杀死了,别墅里的财物并没有任何遗失,据警方所猜测应该是仇杀……”

    秦阳追问道:“那凶手抓到了吗,又或者,又线索了吗?”

    老板娘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没抓到,估计也没什么线索。”

    似乎害怕把秦阳等人吓跑了,老板娘又赶紧说道:“先生你别怕,那些有钱人为了赚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看那个别墅老板平日里出行都是保镖成群,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做了坏事被人报复了吧,我们这里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秦阳点头:“好吧,我们先去转转,中午回来吃饭。”

    “好,你们也可以先把菜点好,我们提前准备。”

    秦阳微笑道:“不急,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两人到了海边,看着远处位于海边的那栋白色别墅。

    司徒香微笑道:“你觉得是仇杀吗?”

    秦阳笑道:“或许是仇杀,又或者他是一个沉默的杀手,只是杀了人受伤了,自己没法跑,所以才留了下来,你看很多武侠小说里不都有这样的描写吗,一个模样普通的人,提着一把刀或者一个残旧的箱子,悄无声息的进了城,我觉得和他的形象倒是挺匹配的。”

    司徒香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说我们等会回去,他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