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忍俊不禁,直起了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觉,九夜夕本来没什么睡意,装着装着也睡着了。

    连日来两人你追她逃,没好好休息过,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都已经傍晚了。

    瑶姬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九夜夕醒了,放下书走过来,笑道:“睡饱了吗?”

    九夜夕:“饱……饱了吧。”

    瑶姬一把抱住她,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还没饱呢,怎么办?”

    九夜夕光速变成原形从她怀里逃脱,跑到门口才变回人身,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蹿了出去。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这里美食特别多!”

    瑶姬笑笑,提着鞋子走出去,在她下楼之前把她拦住,亲手为她穿上鞋。

    九夜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向她们头来奇怪的目光,想让瑶姬别这样了,但看到她认真的神情,心里又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别人的目光有什么重要,反正也不是活给别人看,她喜欢就好。

    穿好鞋,九夜夕牵着瑶姬出了客栈,去寻找她所说的那些美食。

    “我跟你说啊,想吃好吃的呢,绝对不可以去打酒楼,而是在路边找,一步小心就有很吃的东西。”

    遵循着这个原则,瑶姬怀里抱了一堆零嘴,还在一个老婆婆的摊位上吃了混沌,九夜夕花瑶姬的钱十分大方,随手就是一锭银子。

    瑶姬笑着看她,眼神充满了宠溺。

    这个小东西,买的都是年纪偏大的人的东西,看似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这么细心。

    逛累了,两人坐在荷花池边赏月,九夜夕问瑶姬:“我小的时候我母亲跟我说,月宫又好看的广寒仙子,还有捣药的月兔,是真的吗?”

    瑶姬神秘一笑,将手里的吃食放到地上,“想去看看吗?”

    “我能去吗?”九夜夕虽然这么问,但眼神还是充满了期待。

    瑶姬揽住她的腰,在清冷月色的照映下,往那个发光的白玉盘飞去。

    九夜夕一脸兴奋,耳朵露了出来。

    “夕夕。”瑶姬叫她一声。

    “嗯?”九夜夕转头看她。

    瑶姬看着呆萌的狐狸,唇角微翘:“耳朵露出来了。”

    久夜夕“啊”了一声,连忙将耳朵收回去,颇为害羞的底下头去。

    她只有在两人亲密的时候会控制不住法力,露出尾巴和耳朵,方才明明只是心中好奇,怎么耳朵出来了。

    真是太丢人了。

    瑶姬看着她粉粉的耳尖,唇角弧度扩大,袖子一甩直接将人带到了月宫。

    仙使见是她,连忙迎她进去,顺便把银阙请来。

    “你难不成还在天天捣药?”

    瑶姬一贯喜欢取消银阙,每次见到都要挖苦一番。

    “你才天天捣药,我可是这里的座上宾,怎么可能捣药?”

    她话音刚落,一身着月白色广袖长裙的清冷美人就过来了,见到瑶姬十分客气。

    “瑶姬神君快请坐,我已派人去沏茶了。”

    瑶姬看一眼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人,瞬间变得乖顺无比,心道还是广寒仙子教导有方,把一只顽皮的兔子□□的这么听话。

    她家这只狐狸,不知道何时才能让她省心。

    狐狸跟兔子本事天敌,结果九夜夕跟银阙玩的十分好,悄悄吐槽各自的伴侣,相逢恨晚。

    瑶姬跟广寒仙子起初还能忍,结果这两人越说越离谱,差点把她们的老底都翻出来。

    广寒仙子放下茶杯,对瑶姬道:“神君今晚就歇在我这里吧,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就不打扰神君了。”

    她说完拎起兔子就走,不顾银阙的挣扎。

    九夜夕没了玩伴,很是不开心,“广寒仙子也太小气了吧,不就跟她家小兔子说说话嘛,我还能拐跑不成?”

    “不是怕你拐跑,是你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什么时间?”

    瑶姬揽住她的腰,小声道:“笨狐狸。”

    九夜夕:“为什么要骂我,我哪里笨了?”

    瑶姬袖子一挥两人就装饰华美的房间里,瑶姬将周围照明的夜明珠悉数熄灭,声音略微沙哑:“等下你就知道了。”

    九夜夕觉得,她突然不想知道了,笨就笨吧,但瑶姬不给她机会,拉着她参悟了一晚上。

    ……

    姜烟跟扶凝在凡间待了许久,见证了池玠的婚礼,也看到了昧离拖着病体去赵家,把曾经池玠写给他的诗交还给池玠,笑着祝她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池玠笑得冷清,没什么温度,淡淡说一句谢谢就走了,没把昧离放在眼里。

    昧离离开,一个人去了两人经常去的地方,笑着死去。

    池玠成了亲,看起来跟相敬如宾,琴瑟和鸣。赵家小姐小家碧玉,善解人意,走到哪里都夸池玠,成亲三年,两人还是如胶似漆,人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