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雅眼眶红了起来,哽咽道:“可、可这是他留给我们母女唯一的念想了。”

    这老头以为他看上这幅古朴的油画了?沈风心里面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喜欢这幅画,我只想知道这幅油画是从哪里来的?”

    陈洁雅收起了眼泪,恳求道:“沈医生,您可以先治疗小美吗?”

    沈风摇了摇头。

    见沈风摇头,苗博厚等人更加疑惑了,心里面隐隐的有点不舒服,他们不明白沈风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答应了来替陈小美治疗的,现在怎么一直问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唐可心见昏厥中的小女孩陈小美很可怜,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

    沈风说道:“你女儿的病和这幅画有关,也可以说完全是这幅画造成的。”

    此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微微愣了一下,其中陈洁雅第一个回过了神来,她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了,吼道:“你在胡说什么?这幅画是我老公留给我们母女的,你的意思是我死去的老公在害小美吗?你立马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沈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理解陈洁雅的心情,看了眼陈继顺,问道:“还要不要往下治疗?你们自己决定。”

    陈继顺、苗博厚和胡瘸子在听到沈风的话之后,他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啊!只是一幅油画而已,怎么可能和陈小美的病扯上关系呢!要不是之前他们见识了沈风的医术,恐怕他们也要开口赶人了。

    唐可心的身子紧绷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紧张,她不知道自己的沈风哥哥到底要做什么?

    许菡之前变成了沈风的脑残粉,可她现在也忍不住皱眉。

    而萧忆秋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至于杜峥这货,他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了起来,他认为这完全是在扯淡,他看着房间的这幅画挺不错的,还能够让他宁心静气下来,这幅油画怎么可能会让人得病呢!

    犹豫了一下的陈继顺,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说道:“小雅,你冷静一点,让我来先给前辈说一说关于这样油画的事情吧!”

    随后,他将这幅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之前陈洁雅的老公李滨在国外出差。

    当陈洁雅再次和自己的老公见面的时候,面对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她的老公李滨在国外出车祸死了,身子被装了货物的大卡车碾过,直接是当场死亡。

    这幅油画是李滨在国外买的,算是他留下来的一件遗物了。

    陈小美在看到这幅油画后,非常非常的喜欢,让她的妈妈陈洁雅把这幅画挂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听完了这幅油画的来历之后。

    沈风点了点头,说道:“问题的确是来自于这幅油画,去倒一杯热水来。”

    见沈风再次说这幅油画有问题,陈洁雅又控制不住情绪了,这是她老公留下的遗物啊!在她看来沈风是在诋毁自己死去的老公。

    沈风不想多费口舌:“快去倒水,你可以好好想想,是不是这幅画挂在这里的第二天,你的女儿就昏迷不醒了。”

    陈洁雅愣了一下,倒是陈继顺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如同灯笼一样,正如沈风所说,仔细想来的确是这幅油画挂在房间里之后的第二天,她的孙女陈小美就陷入了诡异的昏迷之中。

    难道说他孙女的病真的会和这幅油画有关吗?这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啊!

    陈继顺慌忙的往房间外跑:“我去倒热水!”

    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婴图

    看到陈继顺的行为之后,苗博厚等人知道肯定是被沈风给说中了,他们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的,还是无法一下子相信沈风所说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吗?

    陈洁雅回过神之后,她的情绪没有刚刚那么失控了,只是默不吭声的站在了一旁,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油画。

    看到端着一杯热水在冲过来的陈继顺,站在房间门口的唐可心、许菡和萧忆秋退了出来,给陈继顺让出了很大的空间。

    退出房间的许菡,低声问道:“可心,沈老师是你哥哥,你知道沈老师要做什么吗?”

    唐可心摇了摇头之后,说道:“不管沈风哥哥要做什么,我相信他肯定可以治疗好陈校长孙女的病。”

    萧忆秋点头同意:“虽然沈老师说的话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是难道之前胡老的膝盖被一下子治疗好,这就正常了吗?沈老师应该有他的用意。”

    杜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一起退了出来,他低声说道:“唐可心,我首先声明,我不是要说你哥哥的坏话,不过,这一套我总感觉像是施法驱魔的骗子,难道你们真的相信有人会因为一幅普普通通的油画而昏迷不醒吗?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中,记住我们不是在神话里。”

    “当然我不否认之前他的针法很震撼人心,但现在和刚刚不同,完全是两种概念,要是这次他真的能够证明,陈校长的孙女是因为这幅油画得的病,那我就彻底对他心服口服。”

    在杜峥说话之间,走进房间里陈继顺已经把一杯热水递给了沈风。

    同时唐可心等人没有搭理杜峥了,她们重新走进了房间里。

    杜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在心里面自语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来搞以前旧社会的这一套,真不知道忆秋是怎么想的?她不是从来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嘛!”

    在心里面自语了一阵之后,他也重新挤进了房间里。

    沈风看着墙上框裱起来的油画,他将杯子里的热水往油画上泼去。

    这一泼之中夹杂了灵气。

    灵气是用来让热水完全扩散开来的,可以说这杯热水均匀的泼在了整幅油画之上。

    这幅油画并没有被热水而损坏。

    沈风随手将杯子放在了一旁,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等一会时间。”

    陈继顺和陈洁雅情绪复杂的没有开口,苗博厚等人自然更加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