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经随即紧绷了起来,看着不远处泛起森然白芒的骨头,他竟然被传送到了这地底之下?

    小黑感觉到了沈风的情绪波动,他道:“小子,五神山的创建者,应该是不想别人发现这里的骨魔一族之人。”

    “如若你刚刚不破解地底下的铭纹,你也不会见到这个骨魔一族之人。”

    “而这个骨魔一族之人,也不会感觉到你的存在。”

    “可你因为好奇,破解了铭纹阵。”

    “不过,五神山的创建者应该是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你既然会被传送到这里,那么证明这个木头人,绝对能够压制这骨魔一族之人。”

    当小黑的声音在沈风脑中不停响起的时候。

    被钉在地面上的骨魔一族之人,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家伙,你还愣着干什么?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这一次,他的声音之中不再有任何的波动,所以并没有给沈风带来伤害。

    沈风将木头人握在手里,玄气不停的往其中灌注着,目光凝重的盯着这具白骨,道:“你是骨魔一族的人?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当年不是天域之主覆灭了你们骨魔一族吗?”

    “天域之主应该不会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听到沈风的话之后,这个骨魔一族之人,眼眶里的绿光闪动了两下,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这个一重天内的势力,只是你们师父当年随手创建的,他不会对一重天的弟子说起我的事情。”

    “而关于我们骨魔一族被灭的事情,也并没有流传到一重天内,你也不简单啊!”

    沈风见此人没有回答关键之处,他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被镇压在这里?”

    闻言。

    这个骨魔一族之人,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道可怕的波动,顿时朝着沈风冲击而去。

    不过,在这道波动快要靠近沈风的时候,他手里的小木人身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道温和的光芒,直接将冲击而来的波动给化解了。

    如若沈风没有小木人的帮助,直接靠着自己抵御这道波动,恐怕他不死,也会受重伤的。

    应该是刚刚破解了小木人内部的秘密空间,导致这个小木人开启了对沈风的保护之力。

    沈风猜测,也只有这个骨魔一族之人对他动手,小木人才会开启保护之力,这绝对是有限制性的。

    否则,小木人储存的能量很快会耗光的。

    在确定自己不会有危险之后,沈风缓缓松了一口气,道:“脾气别这么暴躁,我们好好聊聊不行吗?”

    “别以你觉醒了骨魔圣体,就有多么的了不起,如今你只是阶下囚而已,你在我面前最好是老实一些。”

    那骨魔一族之人见自己无法伤到沈风,他眼眶里的幽光闪烁的越来越快,声音之中带着不甘,喝道:“虎落平阳被犬欺。”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

    沈风淡然的笑了笑,道:“到底是谁过分?好像从始至终,一直是你想要对我动手吧?”

    “如若你想要继续耗着,那么我可没空陪你玩了,你可以接着在这里颐养天年!”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无耻小辈

    被钉在地面上的骨魔一族之人,差点怒的喷出火来,什么叫接着在这里颐养天年?

    这是光明正大的在打他的脸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他需要沈风的帮助,最终才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他将怒意尽可能的压制下去。

    “小辈,你等一下!”骨魔一族之人开口道。

    见沈风没有要走的意思之后,他继续说道:“我可以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但你待会必须要助我离开这里。”

    沈风淡然地笑道:“我说,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你到底要不要说?别一个劲的废话!”

    闻言,那骨魔一族之人不断在心里面自语道:“冷静,我必须要冷静,没必要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在心里面自我劝说了一番之后,他声音冰冷地说道:“当年天域之主那该死的杂碎,对我们骨魔一族动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我的父亲便是当初骨魔一族的族长,在那杂碎带领神庭对我们动手之后,我们骨魔一族节节败退。”

    “最终我父亲和母亲他们,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魔道之人,让他们带着还是婴儿的我离开了。”

    “并且我父亲在我身上施展了一些手段,天域之主那杂碎无法感应到我的存在。”

    “那几个魔道之人,也就是我的养父母,拿着骨魔一族内的绝学,带着我一路从三重天去往了二重天,自此隐姓埋名的生活在了山林之中。”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个骨魔一族之人,声音之中蕴含着滚滚怒火。

    沈风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要打扰的意思。

    很快,这名骨魔一族之人,又说道:“之后,我在二重天之内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当我的修为在二重天内,完全能立足的时候,我听信了一个最好朋友的话,和你师父的儿子产生了矛盾,当时我直接将你师父的儿子给废了。”

    “在我要杀了你师父的儿子之时,你师父及时出现了,并且爆发出全力和我对战。”

    “我那时候不是你师父的对手,在一番苦战之后,自然选择了避其锋芒,一路朝着偏僻之地离开。”

    “可你师父对我紧追不舍。”